第225章潼關尾聲鬥陣鬥將(五)
馬老子?黃逍正自喚賈詡出陣答話,冷不防聽到這麼一嗓子,頓時楞住了。好耳熟的人稱,究竟是在哪裡聽過呢?
「馬義士,你……」賈詡見馬成撥馬就要衝出陣去戰黃逍,忙出聲喊住,對於馬成出戰,能不能勝他心中一點譜也沒有,這萬一死在黃逍的戟下,本來潼關就少將,馬成再……那豈不是無人挑大樑了嗎?所以,從心底,賈詡不願意讓馬成出戰。
「賈先生,你也休要攔我,馬某也不是糊塗人,賈先生所想,馬某也能猜到一二,只是,馬某此來,遍要是會上一會這個黃逍,不與他比鬥一番,馬某此生永遠將永遠留下一遺憾。賈先生放心,即便馬某勝不了黃逍,但是,想要脫身,也不是誰都能留下我的!」馬成看看張繡,接著說道:「賈先生放心便是,打完這一仗,看在伯淵的面子上,不論是勝是敗,我都會助爾等一臂之力。」
「如此,賈某再生相攔,倒顯得有些不盡人情了,此行,馬義士還需小心才是!」賈詡苦笑著搖了搖頭,這馬成,也真難為他了,如此粗曠的外表下,卻偏偏心細如髮,著實令人另眼相看。也罷,如此精明之人,想來也不會出現什麼不測。
「賈先生好意,馬某就此謝過,駕!」說完,馬成一催**奔宵戰馬,八卦如意紫金錖左右一分,衝出戰陣,直向黃逍撲了過去。
「伯淵,馬義士武藝雖然高強,但是,黃逍畢竟名滿天下,當小心一二,你隨馬義士出戰,為他觀敵掠陣,萬一馬義士不敵黃逍,你當出手援助一二!」賈詡眉頭皺得更緊了,看著馬成的背影,對一旁的張繡吩咐道。
在黃逍手下救人?張繡心中一陣的發苦,卻不得不答應,在馬上一拱手道:「賈先生放心,此事,儘管包在末將身上!駕!」
說完,催戰馬追馬成而去。
「伯淵,小心一二!」張濟不放心的在身後囑咐道。
「叔父放心,料也無妨!」都這個時候了,再不能說什麼喪氣的話。張繡心裡一橫,朗聲回道。打馬如飛,瞬間就衝出了大陣,來到兩軍陣前。
遠處觀看還不覺得怎樣,當馬成催馬來到黃逍近前,饒是黃逍藝高人膽大,這一刻,卻也是嚇了一跳,心裡話,這人到底是人是鬼?
只看來人,頭戴青銅五德雞嘴盔,七寶鑲嵌,光華射目如閃電。烈焰飄擺,紅絨亂顫。勒頷帶,上妝金釘,包耳護項擋刀箭。青銅菏葉連環甲,九吞八岔龍鱗片。身穿一領豆青色戰袍,上繡壽山福海、花團錦簇。勒甲絛,九股捻,明晃晃護心寶鏡,寒人心膽。獅蠻帶,八怪獻,殺人寶劍肋下懸。魚褟尾,苫鞍鞽,兩扇徵裙遮馬面。烏雲靴,金鐙站,坐下追風趕電馬。再看馬上人,跳下馬來,身高一丈開外。看面貌,藍臉如靛,兩道抹子眉,入鬢邊,相襯一對大環眼。塌山根,鼻孔翻,頷下鬍鬚似火焰。一看來人的這般模樣,黃逍立時想起前一世自電視中看到的鬼的模樣,可不正是藍面赤須?
「呔!」黃逍畢竟經得多,見得廣,瞬間便穩定了心神,手中虎頭盤龍戟一橫,高聲斷喝道:「來者何人?可敢通名!」
「哈哈,黃逍,汝聽好了,馬老子姓馬名成字佔山!今日一來,特與你一較高下,不知可有膽量一戰否?」馬成來到黃逍近前,勒住坐騎,手中一對八卦如意紫金錖猛然磕到一起,發出「當」的一聲巨響。
實心的!黃逍什麼耳力,一聽之下,便已是知曉,對面這員將手中的大錘,乃是實打實的實心傢伙,並不是故意弄成那麼大來唬人的!這廝,好大的力氣!看這一對錘子的個頭,只怕要沉過自己的虎頭盤龍戟,起碼也要有一百四五十斤的模樣!
他孃的,馬占山?老子我還張作霖呢!他嗎了個巴子的,怎麼連抗日的名將都弄出來了!長得這麼寒蟬,還出來得色個什麼勁?對得起觀眾嗎?黃逍微微一笑,道:「哦,馬成馬占山,呵呵,你又如何當得起馬成這一稱呼?先帝光武帝麾下雲臺二十八將中有一人,恕個罪說,此人姓馬名成字千里,汝有何本事,也敢喚做馬成!」
等等,雲臺二十八將?奎木狼武瘟神馬武馬子章好象就是眼前人這般模樣,難道……
黃逍前世的那一輩人,小時侯可以說是聽評書長大的,在黃逍的記憶中,有一個叫做田連元的人,曾經講過一部叫做《東漢演義》的評書,小時侯的黃中興,幾乎每一天都守在電視機前等著收聽,而云臺二十八將,給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快馬輕刀武瘟神」、「花刀太歲」馬武馬子章!對了,馬武似乎也總是自稱「馬老子」,莫非……
「名字乃是父母所賜,有道是長者賜,莫敢辭,休要多言,咱們手上見真章,看我馬成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叫這個名字!」馬成自然知道光武帝麾下大將胃土稚馬成馬千里,而且,馬成馬千里的名氣也大,所以,黃逍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一擎八卦如意紫金錖,朗聲笑道:「來試試馬某的八卦如意紫金錖!」
八卦如意紫金錖?如果說先前黃逍還在懷疑馬成是馬武的後人,現在,卻已有十足的把握確認,這八卦如意紫金錖可不正是馬武之子馬逵的成名兵器!馬武的後代?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此刻,黃逍心中越發的凝重起來,虎父無犬子啊,能拿得起這樣一對大錘的,定不是易與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