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如意紫金錖,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使得了的!
「敢問一句,先祖可是奎木狼,恕個罪說,喚做馬武馬子章的?」黃逍臉現恭敬,當然,非是敬馬成,而是敬武瘟神馬武馬子章!
馬成也自然明白,朗聲回道:「不錯,家祖正是捕虜將軍,封楊虛侯的‘快馬輕刀武瘟神’馬武馬子章!」
黃逍點點頭,雖然心中早有猜想,但是,當聽到馬成親口承認,也難免心生波瀾,再次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一遍馬成,心中暗想:也就馬武的後代能長成這一德行吧!
「本王久聽傳聞說起‘武瘟神’疾惡如仇、重情重義、勇猛剛強、生性質樸,為人最是忠誠不過,怎麼落到後輩,竟出了一反叛之徒,豈不是令先祖蒙羞?馬成,你又有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既然是馬武的後代,那就好辦事了!
「黃天王,你也休要拿言語來擠兌於馬某,馬某也不是什麼糊塗人!黃天王的所作所為,馬某也不多加評判,你我二人心中都有數!至於你們那些,對於我馬成,已然是無關之談,可以說,自馬某祖上辭官之後,馬某也只能算上一綠林人,今天來此,也並不含他意,只是想以手中這一對八卦如意紫金錖來會一會黃天王手中的虎頭盤龍戟,簡單說,你這個天下第一,別人稱服,馬某卻是不服!至於你攻打潼關與否,與我馬成有何干系?」
此人,不俗啊!胸內錦繡,遠不似其外表那麼寒蟬,這若是能收為己用,即便比不上當年的武瘟神馬子章,卻也差不上很多,若是能收來,我黃逍不要這天下第一的名頭,那又如何?
「馬義士,不若……」黃逍頓時起了愛才之心,怎麼看眼前的馬成怎麼像當年的馬武。可是,他卻是高看了自己,也終於知道,自己遠沒有上說的那樣,王八氣一發,文臣武將竟相來投。
「黃天王,你之所想,馬某明白,只是,馬某隻一綠林之人,無意仕途,就不勞黃天王美意!若能黃天王了我馬成這一心願,縱然死在黃天王戟下,那又如何?」馬成一皺眉,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彎彎繞,雖然,他也是精明之人,但是,素來喜歡的卻是直來直去。
「哈哈,如此,倒是本王矯情了!」黃逍也算是看出了馬成的為人,索性也不再多說,大笑著說道:「馬義士倒是有汝先祖的幾分風範,也好,今日,就讓本王來會一會你這錘法,看你學得汝先祖的幾成本事!」
既然現在不行,那我就把你抓回去,到時候,看你馬成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刀槍無眼,小心了!」黃逍急轉的幾句話,卻是給馬成另一份感覺。嗯,這黃逍,卻也是一爽快之人,這一仗打完,待一切事了,不防與他深交一番,只要不讓我做什麼官就可以!至於潼關一戰,孰勝孰敗,關我馬成什麼事!
可他哪知道,有些時候,往往是身不由己!
一催坐下奔宵馬,眨眼之間就來到了黃逍近前,人借馬力,手中一對八卦如意紫金錖掛著風聲就砸了下來。
馬成自詡力大無雙,此一錘,正是要試一試黃逍的力氣!馬成最不服的就是:你黃逍不過一小白臉,能以力氣稱雄?
可是,他哪知道,黃逍的奇遇!
見一對大錘砸來,黃逍也看出馬成心中所想。張繡會懼怕馬成的力氣,但是,黃逍又豈會懼怕?雙手一合虎頭盤龍戟,瞧定大錘的所在,望上便架。至於馬成的八卦如意紫金錖上的小錘會不會將自己的兵器鎖住,這就不在黃逍的考慮範圍內了!
按黃逍的意思來說,那就是:鎖上更好!力量上,我黃逍又怕過誰!
「當!當!」
「譁楞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