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鐵車圖紙不睦因素
黃逍微笑著說道:「這一點本王自然知道,不過本王已經想好了,只要你們同意合作,那麼韓遂並不是問題。本王的大軍可以趁夜去攻擊他的老巢酒泉,而他韓遂,一共就那麼一點兵馬,又何足懼哉?當然,具體的計劃還有等徹裡吉大王同意與我軍合作才可以商討,你先把的意見帶回去。不過嘛……」
黃逍說到這裡,故意的拉長了聲音,直急的越吉一臉的猴急,只見他惶恐的問道:「大漢的天王,這不過什麼,還請天王示下!」
「不過嘛,這抓你一次也不能白抓,總要有點辛苦費吧!這麼辦吧,想你是徹裡吉的元帥,這鐵甲車的圖樣你該是知道了,就給本王畫下來,全當是本王的這場辛苦費了!」黃逍似乎在說一再平常不過的事,一口的風輕雲淡。
不過,越吉在心裡掙扎了片刻後,很是聽話的將鐵甲車的圖樣一一劃了出來。出於對黃逍能看穿他心思的畏懼,越吉卻是不敢有半點的馬虎,一筆一劃畫得甚是仔細,只不過,他這不通文墨之人,耍這筆桿子比之大刀要費力的多。滿頭大汗的越吉在軍兵的看押下,整整忙了一夜,終於將鐵甲車的構造畫了個大概,儘管那圖紙上的墨跡依然七扭八歪,不堪入目。
只不過,這份圖紙只是畫出了鐵甲車的籠統,比黃逍等人觀察來的多也多不上太多,在審問過越吉才知道,原來,這東西是雅丹丞相親自指揮打造的,越吉也只不過到過幾次的現場,只記下了這許多。生怕黃逍會將他斬殺,越吉連連保證,說鐵甲車的詳細也無再多!
黃逍很是遵守承諾,在確定越吉沒有說謊後,大開營門,放越吉離去。看著越吉唯唯諾諾,抱頭鼠竄的樣子,眾人無不是開懷大笑。
「三弟,你說那徹裡吉會同我們合作嗎?」張飛撥拉著大腦袋,問道。
「哈哈哈!」黃逍哈哈大笑,眼中閃動著智慧地光輝,一付智珠在握的樣子,淡然說道:「二哥,本王我就從來沒有想過徹裡吉會和我們合作,這也不過是計劃的一部分,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回到主營後,黃逍一面安排手下清點傷員,醫治傷者,一面糾集眾將來到主帳議事,黃逍掃視了一眼帳下的諸將,搖頭苦笑道:「清點完才知道,這一仗,竟然傷亡了五千六百餘人,這些年來,第一次啊!真沒有想到,徹裡吉居然還有鐵車陣這樣的犀利武器,倒是大大的出乎本王的意料之外,看來他這些年,做的準備不少啊!」
張遼皺眉細細的回想了一會,出言說道:「主公,末將適才率騎兵攻打鐵車陣,順便觀察敵軍勢態,見那鐵車首尾相連,由良騎等畜力牽引,車上遍排兵器,鐵車一旦密圍,就似城池一般,端是厲害,顯然是費了羌王不少心血。」
黃逍點頭,說道:「羌族做出如此多的鐵車,顯然是費了動用了舉國之力。不過如此本王倒是對與子龍和公孝那面更放心了,因為羌王與韓遂的兵力主要集中在此處,他二人取關隘,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羌王如此窮兵默武,西羌國的人民生活必然困苦,日後奔襲羌國,只要稍施恩惠,必然成功!只要本王想辦法滅了西羌國舉國打造的鐵車陣,西羌再不足為慮!」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深感黃逍所說在理。
「主公,」郭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沉吟了半晌後,出言說道:「羌王舉全國之力,不顧內務,損耗鑲鐵,打造戰車,這一點到是不足為奇,不過讓嘉奇怪的是,那鐵車製作精密,上有武器,羌人怎麼會有智慧做出這般精密戰車?此中恐有玄機啊!」
黃逍聞言拍了拍有些發麻的腦袋,懊惱的說道:「是啊,羌兵怎麼會有這樣的技術?要不是奉孝你提醒本王,本王一時間還真就沒反應過來!」
看了看有些沉悶的空氣,黃逍搖了搖頭,嘆道:「算了,咱們還是先研究下這鐵甲車的構造,當務之急乃是尋找鐵甲車的破綻,破之。鐵甲車不破,勝羌人也是慘勝,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本王可不願意。至於這技術的問題嘛,不是眼前該考慮的!」
「主公說的對,咱們還是先將眼前的難關度過吧!」徐庶輕輕一笑,將越吉連夜畫出的鐵甲車圖紙鋪開,仔細的研究了起來。頓時,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卻說越吉元帥倉皇地跑回了大營,而此刻,他的主子徹裡吉正在中軍大帳發火跳著腳狂怒的叫罵黃逍,畢竟,手下的第一武將居然被自己的敵人莫名其妙的抓走並且生死不知,自然令這西羌的兇人勃然大怒。雖然,越吉的武藝不是眾將最高的,但是,越吉的統兵能力,無疑是他這些手下***類拔萃的存在。越吉元帥、雅丹丞相,一文一武,乃是徹裡吉最為依重的左右手!
韓遂和徹裡吉的丞相雅丹默默無語地坐在那裡,他們的心裡也不舒服,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大帳之中韓遂的下手還坐著另外一名儒雅的武將,年紀不甚大,但是氣度沉凝,舉手投足間慢條斯文,眼中閃現著計謀的光輝,面對西羌王徹裡吉的狂暴也是無動於衷。就在這時,一名士兵跑進大帳來稟報道:「大王,越吉元帥從敵軍大營回來了!」
此語一齣,大帳之中的眾人一起色動,徹裡吉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快叫本王的越吉元帥進來,孃的,老子還以為他死定了呢!」
丞相雅丹暗自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微笑,顯然也在為越吉元帥擔心。而對面的韓遂卻是眉頭連皺,不知道再想些什麼。轉頭看了看下手的那名武將,只見那名武將眼中異彩連連,向韓遂微一搖頭,後者會意,當下把想要對徹裡吉說的話憋了回去,靜觀其變。
「越吉,你是怎麼跑回來的?本王以為見不到你了呢!」不多時,越吉元帥便被帶了進來,見進帳的果然是越吉,徹裡吉跨步上前,躥到了帳門處,迎面給了越吉元帥一個熊抱,以來表示歡迎和內心的喜悅。
「回大王,屬下趁著黃逍軍中計程車兵不注意,打翻了看守末將的兩名守衛,奪了一匹馬,這才跑了回來。」越吉偷眼看了看韓遂,語調怪怪的說道。
「好好好,在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可以逃出生天,你不愧是本王手下的元帥!不過,他孃的,你這元帥有點名不符實,居然被人家生擒活捉回去,真給本王丟臉!」徹裡吉大力的拍著越吉的肩膀,笑道:「他日陣上,可要好好給本王長長臉,多砍幾個黃逍的將官,給你自己長長臉,也給本王長長臉!」
還打啊!聽了徹裡吉的話,越吉卻並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翻在徹裡吉的大力拍打下,身子,無形的矮上了一矮。
「敢問越吉元帥,」正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自旁邊響起,直聽得越吉心中一凜。只聽那個聲音接著說道:「你是乘坐自己的戰馬跑回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