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挑了挑眉,「什麼忙?」心中計劃著如何趁火打劫。
「幫我設計一件適合袁圓的武器。」南宮烈認真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擔憂,他絕對不會讓袁圓出事。
突然想起袁圓不是說她受傷了嗎?剛才他都忘了問了,眼中有些懊惱,不過袁圓看上去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也難怪他一興奮給忘記了,明天一定要好好問問!
南宮烈暗自想著,完全沒有發現裴亦沉了臉,好不容易回過神,看見裴亦難看的臉色,有些奇怪,「亦?」他怎麼了?
裴亦心中堵得慌,心中那種酸到發疼的感覺比看見莫漠和齊翔在一起時還要濃烈,他怎麼會陷得這麼快?他不是剛失戀嗎?不是應該還在哀悼上一段戀情的嗎?
「亦?」南宮烈看著他有些走神,不由皺了皺眉,怎麼感覺他越來越奇怪了?
裴亦回過神來,卻只是看著南宮烈不說話,南宮烈擔憂地問道,「你怎麼了?」
「你是不是……愛上袁圓了?」裴亦緊盯著南宮烈,他想知道答案。
「哈?」南宮烈瞪了瞪眼,然後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翻了個白眼,「你不會也被小嫂子影響了吧?我怎麼可能會愛上袁圓,袁圓就和寶兒一樣!」
「一樣嗎?」裴亦輕聲問道,真的一樣嗎?大家都能感覺到他對袁圓很不一樣!
南宮烈看了看他的臉色,伸手摟住他的肩,「亦,你不會不幫忙吧?」
「如果我不幫呢?」
「你不是吧?」南宮烈很是吃驚地看著他,「真的不幫?」見裴亦不說話,南宮烈皺眉問道,「亦,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很奇怪!」
「叩叩……」
裴亦張口想說什麼,但是卻被敲門聲打斷,南宮烈伸手開啟房門,看見門外的袁圓,然後又看了看他身後,臉色沉了沉,「袁圓,你怎麼一個人?寶兒呢?」
看著他擔心的樣子,裴亦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說道,「我出去走走!」
南宮烈看向他,愣了一下,突然伸手拉出他,「亦?」他不知道裴亦怎麼了,但是他現在的情況看上去很不好,看來他們需要好好談談了。
轉頭看向袁圓問道,「袁圓,你有什麼事?」
裴亦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拉著他不讓他走,又只顧著別人完全不理會他,這算什麼?
袁圓看看南宮烈,又看看裴亦,覺得氣氛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哪裡怪,最後有些鬱悶地說道,「烈哥哥,我是想告訴你,我沒有受傷,是寶兒讓我騙你的!」善良的孩子,雖然南宮烈不去看她,她有些鬱悶,但是她騙了南宮烈,心中始終有些心虛。
「啊?」南宮烈瞪大了眼,騙他的?南宮烈鬱悶了,這算什麼事?寶兒到底在搞些什麼?現在這樣的情況,她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
袁圓吐出一口氣,「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南宮烈叫住她,「我讓丹尼來接你,下次不要一個人行動!」說著便摸出電話,打給丹尼·洛克。
袁圓很是鬱悶,原本她的身手還算不錯的,怎麼在這一群人裡就成了最差的了?這樣實在不好,她決定了,她要變強,最好是找個師父,但是要找誰呢?哥?
等她回過神來,丹尼·洛克已經來了,但是丹尼·洛克有些鬱悶,「南宮烈,你不會自己送袁圓回去嗎?」拜託!南宮烈直接送回去多方便,幹嘛非要他來來回回走這麼遠?
南宮烈嗤道,「你還真是沒良心!袁圓真是你的親妹妹嗎?」眼神瞟了裴亦一眼,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丹尼·洛克沒好氣地說道,「要不要驗dna?」
袁圓插嘴道,「哥,我也有些懷疑你是不是我親哥哥!」
丹尼·洛克一臉鬱悶,「沒良心的丫頭!」
南宮烈看著兩人拌著嘴走遠,久久不曾收回視線,「砰」,門突然被關上,阻隔了他的視線。
裴亦沒好氣地說道,「早走遠了!」
南宮烈看向裴亦鬆了口氣,問道,「沒事了?」雖然裴亦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明顯心情好了很多。
裴亦在**躺下,看向他問道,「你怎麼不送袁圓回去?」
南宮烈翻了個白眼,「我不是怕你想不開割腕自殺嗎?」他之前的樣子的確讓人挺擔心的。
裴亦勾唇笑了笑,南宮烈在他身旁趴著,八卦地問道,「你剛才怎麼了?」仔細想了想,他好像沒有說什麼提起他傷心事的話吧?
然後又想起之前的事,南宮烈很是鬱悶,「亦,你不是真不打算幫我吧?」
裴亦雙手枕在腦後,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怎麼不把手錶送給她了?」
南宮烈翻翻白眼,「不是你不讓送嗎?」
裴亦笑了笑坐起身,「好吧!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幫你這個忙,但是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呃……這話怎麼聽著有些怪怪的?南宮烈也管不了那麼多,裴亦答應幫忙他自然高興了,伸腳踢了踢裴亦,「下去!」
裴亦無語了,「你不是這麼著急吧?」
南宮烈皺眉道,「現在這麼危險,當然是越早越好!」
「砰」,南宮烈將床板掀開,裴亦看著裡面的東西,有些奇怪地說道,「這些東西還真是齊全,怎麼像專門給我準備的?」
南宮烈聳聳肩,他也不明白,這地方本就很詭異,而且傳說中的那個冥國本來就是個詭異的國家。
剛住進來,他們就發現這床裡內有乾坤了,如果是一般人肯定無法察覺,而且即便知道也打不開,但是他們不一樣。
「好了!」南宮烈拍拍手,「開始吧!」
裴亦搬出裡面的東西,嘆息道,「看來今晚是不能睡覺了,記住你欠我的人情!」他會好好算的!
南宮烈總有些不好的預感,不過也沒去想太多,反正裴亦不至於太過分。
兩人並排坐著,桌上堆了一大堆零零雜雜的東西,南宮烈看著裴亦手上的動作,感嘆道,「我真想不明白老大怎麼會讓你去當絕世的副總裁呢?」應該將他專門關到總部去設計武器的!
裴亦挑眉道,「這只是個人愛好!幫我算算這組資料!」
南宮烈將一旁的微型電腦移到面前,一臉認真地敲打著鍵盤,這些資料需要十分精確,不能有絲毫差錯!
裴亦眼中狡詐一閃而過,突然湊過去問道,「好了嗎?」
「好……」南宮烈一轉頭,唇正好從他唇上擦過,身體一僵,尷尬地咳嗽兩聲,「好了。」
心中很是鬱悶,為什麼最近總是發生意外呢?之前裴亦喝醉了還好,不管他醒來還記不記得,他可以一廂情願地認為他忘記了,但是現在裴亦好像很清醒吧!
回過神來見裴亦一臉認真,完全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南宮烈鬆了口氣,看來有必要離裴亦遠一點,要不然肯定會變得越來越奇怪。
裴亦低垂的眼中全是奸計得逞,不過恐怕他怎麼也沒想到南宮烈會產生那樣的想法吧?
司冥夜伸手將喬貝兒摟進懷裡,輕聲問道,「在想什麼?」
喬貝兒嘆息一聲,「我在想等我回去的時候,暗夜會不會已經被雲萱給弄垮了。」
司冥夜沉吟道,「有那個可能!」如果不是夜帝本就神出鬼沒,身份神秘,恐怕道上早就會有人收到夜帝失蹤的訊息了,暗夜沒有了夜帝,那就是一塊人人慾想爭奪的肥肉,而且如今暗夜連金牌殺手都只餘下一個最差的雲萱,肯定是今不如昔。
伸手摸了摸喬貝兒的小臉,司冥夜柔聲道,「不用擔心,暗夜的安全防衛系統不是那麼好破的,安瑞花了那麼久的時間都沒能破解,相信這世上也沒有幾個人有那個能力,只要暗夜的根基還在,要不了多久時間,就能恢復過來的。」
喬貝兒伸手抱住他的腰,「這個我當然知道。」那是她親自設計的,防衛能力如何她一清二楚,「我只是擔心雲萱那個蠢貨會做出什麼蠢事!」
司冥夜摩挲著她的手臂,挑眉道,「如果暗夜真的完了,我把幽冥殿送給你,這下總不用擔心了吧?」
喬貝兒輕笑出聲,「夜,你還真是不負責任,你不怕我把幽冥殿給弄垮了?」
「不會!」
「呵呵……」喬貝兒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輕聲道,「我只是想想而已,不是特別擔心。」以前她重視暗夜,因為那是她的後盾,但是現在,自然是司冥夜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放到一邊,而且現在不是有他給她撐腰麼,她根本什麼都不用擔心。
司冥夜在她額上吻了一下,「睡吧!」晚上可能不平靜,現在還是先休息一會兒比較好。
「叩叩……」
聽到敲門聲,南宮烈和裴亦齊齊抬頭看向房門,大半夜的,誰會來敲門?兩人對視一眼,南宮烈起身去開門,裴亦也皺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袁圓?」南宮烈眼中有些驚訝,「你怎麼又來了?」而且還大半夜的一個人來,她知道有多危險嗎?
「烈哥哥……我……咦?這是什麼?」袁圓好奇地看著牆壁上一個長得很是漂亮的小蟲子,伸手便想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