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公主聞言,面色稍變了下,不過還是笑道:「如此,不是很好嗎?」
葉潛抱住她,讓她抵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溫聲寬慰道:「阿瑾,這一次出征,我一定會砍下北狄皇帝的頭顱,來為你雪恥。」
朝陽公主埋首在他胸膛,聽了這話不由怔住。
葉潛俯首在耳邊,低低地道:「怎麼,你不喜歡?」
朝陽公主咬唇,點頭道:「我很喜歡。」
葉潛低頭審視她的神色,卻見她只怔怔地將臉貼著自己,眸子裡中帶著幾分茫然,甚至是無措。
葉潛心疼,沉聲道:「阿瑾,往日的事,若對你是一個傷疤,那我便不再提起。可是我一定要告訴你,我會提著劍,率領大軍,掃蕩北方,為你一雪前恥,也為大炎一雪前恥。」
他溫柔地抱緊她:「當你遭受痛苦之時,我還懵懂無知地在肅寧城的郊外放羊,我既然無法在十年前救你,那便要在十年後為你報仇雪恨。」
他話音落後,過了許久,朝陽公主卻一直沒有迴音,他低頭看去,見她埋首在自己肩窩裡,輕輕顫抖。
他大驚,抬起她的臉來,只見她眸子裡隱約似有水光。
他凝視著這女人,用唇輕輕吻著她嫵媚上挑的眼線,低啞地道:「阿瑾……」
朝陽公主眸子微微眯起,仰臉承受著他的吻,優美的頸子彎曲,猶如黃昏時分臨湖照影的天鵝般
。
葉潛忽感到一股狂躁的谷欠望從小腹竄起,而這股谷欠望裡卻是夾雜了濃濃的不安。眼前的女人就在他的懷裡,可是未來如此坎坷,他何時才能光明正大地將她擁在懷中。
而這種焦躁在他體內蒸發,使得他的吻用力起來,他不再剋制自己,開始讓自己的吻在她的脖頸留下曖昧的痕跡,朝陽公主低低地發出「嗚」聲,彷彿弱小動物的嗚咽,這讓他越**動,攻城略地,在懷中嬌弱嫵媚的女子身上恣意肆虐。纖細曼妙的身姿投射在精緻華美的帳幔上,這身姿妖嬈多型,可是卻被身後強壯的身子牢牢禁錮,又被各種撞擊,只迫使這身子不得不前後搖擺顫動。破碎的嗚咽以及低沉的吼叫,溢滿了屋內,驚醒了守夜的侍女,瞪大了原本惺忪的睡眼,好奇地支起耳朵,可是卻不敢近前去看。
當這場活色生香的旖旎落幕之時,帳幔內,朝陽公主纖細的雙手捧住男人猶自流汗的剛毅臉龐,眯起眸子,用豔潤的唇輕輕吻上他。
當她微涼的唇貼上他火熱的面上,他聽到她在耳邊如此說:「潛,我等著你……等著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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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公主尚自在**眯眸假寐,葉潛已然起床,穿戴整齊,準備離開。
他不捨地望了**的女人一眼,卻只見她修長微卷的睫毛如蒲扇一般垂下,在冬日的晨光下輕輕顫動,彷彿一隻蝴蝶躲過雨露之後微微扇起翅膀。他唇邊泛起笑來,忍不住再次俯□來,吻她的睫毛,吻她的眼瞼。
朝陽公主慵懶的睜開眸子,凝視著近在眼前的他。
他忽然低沉地笑了:「阿瑾,等你以後嫁給我,我每日都要看你剛睡醒的模樣。」
朝陽公主眼中有了笑意:「好。」
葉潛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他是偷偷趕來星夜私會,外人都不知道的,若是這時候離開,被別人看到,難免又有什麼說道,而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又必然讓皇上知道,惹起許多不快,橫生枝節
。
可是此時看著她破天荒如此乖巧柔順的模樣,他越發不捨得了,忍不住再次坐在床邊,用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俯首溫聲問道:「等我離開了,你可會想我?」
朝陽公主眸子中泛起調皮,挑眉笑問:「你說呢?」
葉潛急著離開,此時心裡就盼著她說句好聽的話呢,誰知道她偏不說,當下便作勢用手握住她的脖子,咬牙在她耳邊道:「你必須說你想我。」
朝陽公主眸中笑意越發濃了,卻是乖巧地說:「我想你。」
葉潛高興,放開她的脖子,再次寵溺地親了親她的臉頰,繼續道:「你要說,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你,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朝陽公主無奈地笑,卻依然柔順地道:「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你,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葉潛大喜,這話聽著是如此地動聽,特別是從她那迷人的唇中說出,怎麼就如此的不真實呢?
他想了想,又道:「你還要說,你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就是我,唯一想嫁的人就是我。其他人,統統不重要。」
朝陽公主這次不說了:「你太貪心了。」
葉潛見她不說了,頗有些失望,便湊在她耳邊,軟聲道:「你說說吧。」
朝陽公主哼了聲,白他一眼,偏過臉去道:「我看你嘴上雖然不說,其實心裡計較著你,就計較我過去的事。」
葉潛默然,半響終於道:「我是心裡不喜歡這些。」
朝陽公主聽了,猛然坐起,拿手邊之物忽然拋向葉潛,冷聲道:「那你離開便是,何必在這裡和我卿卿我我。」
葉潛呆住,莫名地看著忽然轉怒的朝陽公主。
朝陽公主見他只如同木雞一般站在那裡卻不做聲,心中忽然泛起悽然,咬牙道:「我過去有過許多男人,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你喜歡也罷,不喜歡也罷,反正你永遠無法改變過去。這些你都早已知道的,現在卻在這裡什麼!」
葉潛聽了,猛然上前,抱住她,朝陽公主猶自掙扎,恨聲道:「走開
。」
葉潛不容置疑地打橫將她抱起,低首凝視著她,認真地道:「阿瑾,若是我能早生十年,在你最好的豆蔻年華里,我便已經是大將軍,我希望能陪在你身邊,寵愛你追求你,保護你不受任何人欺凌;若是我能早生五年,在你痛苦無助之時,我已然懂得世間情愛,我希望能夠找到你,抱著你,寬慰你,求你下嫁於我。可是上天作弄,當你橫遭屈辱之際,我也在寄人籬下溫飽不繼,當你無奈下嫁他人之時,我卻無知而懵懂地在平西侯府中,盼著能夠有一處棲身之地,不再遭受打罵。」
說到這裡,他語音漸漸沉重:「儘管世事如此捉弄我們,可是我依然慶幸,慶幸最終我們還是能夠在一起,你依然可以嫁給我,做我的妻,在這樣寒涼的冬日裡,我可以起床之後看著你的睡臉。」
他凝視著懷中的女人,卻見她眸子裡開始浮現水光,他低笑了下,將自己的臉貼著她的,微涼而滑膩的觸感傳來,這麼熟悉的觸感,他禁不住也閉上了眼睛:「阿瑾,我確實無法釋懷,永遠無法釋懷,我在乎你所有的過去,在乎你有過那麼多男人,在乎我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可是你知道嗎,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心裡便有了你的影子,當我低首為你穿上繡鞋時,就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從心裡把你抹除。我想了你這麼多年,滿心滿意都是你,心裡也恨不得你整個都是我的,不屬於任何人。」
公主不語,呆了許久後,終於默默地伸出臂來,纖弱的臂膀攬抱住眼前健壯的男子。
這彷彿是第一次,她如此主動地觸碰他,這使得葉潛喉嚨發熱,聲音哽咽起來:「阿瑾……」
朝陽公主默然半響,忽然在他懷中悶聲道:「潛,你可知道,如今我們四處是敵,彷彿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在與你我為敵。」
葉潛點頭:「我知道。」他停頓了下,繼續道:「不過那又如何,只要我們想在一起,誰也無法阻攔。」
他抿了抿唇,低頭凝視著懷中女子:「你耐心等著,等我大勝歸來,到時候我們就馬上成親。」
朝陽公主繼續講頭埋在他懷中,半響發出一個聲響:「嗯,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