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終於真的成了這樣的關係。
有一種很微妙的圓滿感。
左佳思送來的東西總是很實惠,都是吃的。這一回還捎來了禾花魚和螃蟹,「東西不多,阿姊吃吃看。」她總是這麼說。
阿狸還記得春末的時候她採了一籃子地梅來,兩個人就坐著簷廊下面邊吃邊聊,弄得滿嘴紅汁。
算起來,她也有四五個月沒來了。
聊起來的時候——
「已經開始繡嫁妝了。」左佳思就略有些羞澀的解釋,「我阿嫂都不讓我出門。」
「啊……」阿青也到這個年紀了……阿狸是完全沒感覺到。
說真的,根據二週目的經驗,阿狸覺得跟她定親的那個很不靠譜——無能,沒有擔當,把她當貨物觀望掂量。是個很典型的小男人。但是……果然就算是閨蜜,這話也不能說的吧。
阿狸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阿姊瞧,滿手都是針眼。」左佳思急著轉移話題,就十分誇張的給阿狸看,「嫁衣絕對是新嫁娘的指尖血染紅的!」
阿狸:……雖然心態積極了不少,但她果然還是個囧孩子啊。
「你啊,針線活還是做不好嗎?」
「……可,可是我會挖筍子喲。」這姑娘總是能轉移視線,找到自信的地方,「再過兩個月,等天寒筍子肥了,我給阿姊刨冬筍吃。」
阿狸忍不住就笑起來,「你還是先把嫁衣繡起來吧。」
要出嫁的姑娘了,阿狸自然不能留她太晚。早早的就催她回去。
也知道,這一回之後,想在見她大概就很難了。
建鄴城外最近有些流寇,不那麼太平,阿狸便令人套了車送她回去。
但是那輛車一直沒回來,傍晚的時候才有家丁回來報信——車子被流寇劫持了。
偏偏阿狸娘入宮也久不回來,阿狸只好匆忙趕去找她阿婆商議,好派兵去救人。
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