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己可愛的潘秀蓉這番玩笑一般的說話,讓坐在一旁的伍可定有點忍俊不禁的感覺,也就不由得笑了,笑了一會他才輕聲地和潘秀蓉說道:「寶貝,你真的已經有了錦囊妙計?快說給我聽聽吧。」
伍可定一邊說著,還一邊親了親她的玉頸。可伍可定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一親,反倒是讓潘秀蓉變得不說話了。只是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裡,又沉浸在幽會的溫情中去了。
其實,潘秀蓉剛才也沒想好要怎麼來說這個事情的,至於說要什麼獎賞的話,那不過是在順著伍可定的話而已,因為這些仕途上渴望能夠進步的什麼事,在她看來,這都是男人應該去考慮的事,不用女人來操心的,但既然現在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所以她再沒有什麼好主意,那也得絞盡腦汁去折騰,去想了。
雖然如今這個時刻,對她來說並不怎麼適合,而且又是在這樣一個男人和女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也許根本就不利於做理性的思考,只適宜做一些情人之間的事情吧,甚至是做男人和女人才做的某些雲裡霧裡的,可聽完了伍可定的話,好半天的時間過去了,潘秀蓉也還是沒有進入參謀的角色,而是依舊像一個很純的小女子一樣。
潘秀蓉是一個很純情的女人,在和自己的愛人傾訴自己感情的特殊時刻,突然讓她介入官場上的一些思考,這真的是有些難為住她了,但她還是以女人的另一種角度為她心愛的人想出了主意。
伍可定撫摸著她的秀髮,心裡有些責怪自己。他也感到在這樣的氛圍中提工作上的事情,的確是有點不合適宜。於是,就不再問潘秀蓉什麼了。
過了一會,潘秀蓉從伍可定的懷裡挪出身子,順勢坐在他的旁邊。伍可定看到她眉頭有些異樣,就她有些心疼。
現在,潘秀蓉經過大腦的一番糾結思考和再三沉澱,過了將近十多分鐘左右,還終於是讓她想出一個辦法出來了。
於是,她笑著對伍可定說道:「我想出了一個辦法,不知道合不合適?」
說完,潘秀蓉眉頭舒展,把溫柔的目光投向了伍可定。
「是什麼樣的錦囊妙計,說給我聽聽,看看能不能幫我們解決問題了?」,正在沉思的伍可定看見潘秀蓉這樣說,臉上閃過一絲喜悅。
雖然潘秀蓉與伍可定關係親密,但潘秀蓉太知道伍可定的個性,他骨子裡有一種高傲的東西隱藏在心中。
所以,每次她給伍可定出主意,都以不傷伍可定的自尊為前提。
沉吟了片刻,潘秀蓉才笑著輕聲說道:「現在官場上的事很複雜,既然知道人事變動的資訊,就要適時而動,只有把握先機者才可能取勝。」
潘秀蓉說了一句,停了下來,看看伍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