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振剛和何小西完事了以後,何小西卻堅持要走,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有了那種chan綿的男女之事,但她卻覺得自己現在多少還是得有點矜持為好。
嚴振剛這時卻非常希望何小西能夠留下,但她卻固執地堅持,任他怎麼說都沒用。
剛才,他們兩個人的表現都非常地出色,何小西這時候相信自己已經給嚴振剛留下了深刻而甜蜜的印象。
這時走與不走,效果完全不一樣。不走,水滿則溢,花開即謝,怎樣度過ji情之後的不應期,可能真是一個問題,弄得不好,兩個人說不定都會有些興趣索然。走了,則完全可能給他留下一個綿長的回味與念想。
嚴振剛欲要跟著出去送何小西,但卻被她謝絕了。她親親他的胸肌,讓他抓緊時間好好睡上一覺。她說她明天一早就過來,再帶他到東山寺去看一看。
當何小西兩腳發飄開門進到自己小窩的時候,一開燈,這時她才發現呆在自己屋子裡的一個女人把她嚇得差不多癱在地上。
一看眼前的這個女人,何小西馬上就明白了,不用想她就可以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只是沒想到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好像也太厲害了一點,問都不問,就闖到自己房間裡來。
這時,何小西已經很快就能鎮靜了下來,以前,當孟朝陽還沒有跟她離婚時,自己對她還有所忌憚。現在呢?他們不僅已經離婚了,他還去了非洲,已經八竿子打不著了,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是的,闖入她房間的女人正是孟朝陽的老婆,不,準確地說,是他的前妻徐智菲。
何小西說:「怎麼會是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孟朝陽的前妻徐智菲從沙發上站起來,歪著頭望著她,似乎並不打算馬上回答她的問題,她直視著何小西,不無譏諷地撇嘴一笑,說:「你的夜生活很精彩豐富呀,害得我等了你兩三個小時。」
「我又沒有請你來。」何小西看了她一眼,把頭歪向一邊。
「你當然不會請我來,你巴不得我早死。不過,我讓你失望了。」徐智菲短促地一笑。
何小西不想和她磨嘴皮,再次瞥她一眼,說:「說吧,什麼事?」
這時,徐智菲仍然挑釁似地望著何小西,說:「沒事我不會來找你。」她停頓一下,一字一字地說:「據我所知,這房子是在孟朝陽在和我離婚前幫你買的,對吧?」
「什麼?」何小西實在是有些詫異,她想不明白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什麼什麼?你如果懂一點點法律,你就應該知道,這所房子,應該算我和孟朝陽混應存續期間的共同財產,不是嗎?」徐智菲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得意,她為自己能找到何小西感到非常地高興,因為在她的心裡,只要能和這個何小西繼續戰鬥是她的榮幸。
「你什麼意思?」何小西大聲地說道。
「我什麼意思?你真不明白我什麼意思嗎?」徐智菲這時故意把問題又甩給了何小西。
「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這時的何小西差不多是喊了起來,她很氣憤,這個女人好像也太沒素質了,連這種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話都敢說。
孟朝陽的前妻徐智菲卻輕輕地一笑,並且說道:「我想幹什麼?我想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別以為房產證上寫上你的名字,這房子就歸你了,可沒那麼簡單。還有,他還幫你買過一輛車吧?我也得拿走。姓孟的從公司轉帳的憑證,可攫在我裡呢。」
「你……」
何小西氣急之下竟說不出話來。是的,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讓她猝不及防。
孟朝陽的前妻徐智菲說:「你什麼你?你如果識相,就把這一切乖乖地交出來,這樣你還可以保全一點面子,否則,我們只好法庭上見,我相信,像《知間》、《家庭》這樣的雜誌,對這種原配運用法律與小三鬥法的故事,會非常感光趣,我一點也不介意看到你傾家蕩產、身敗名裂的樣子,哈哈哈哈。」
「你、你、你別這麼囂張,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