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嚴振剛還在那裡沉思著該怎麼回何小西話的時候,還在兔子嶺的何小西的聲音再次通過電話傳了過來:「振剛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她的聲音顯得慌亂而且還十分無助,讓嚴振剛聽了直心疼。
何小西那個失魂落魄的聲音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嚴振剛的心不禁再次一顫,他感覺到此時的何小西像是一根藤,然後已經緊緊的攀住自己這棵大樹。
這時,嚴振剛也跟著緊張了起來,他趕忙在電話裡說道:「小西,那個計程車司機還在旁邊嗎?」
聽到嚴振剛的話後,何小西趕忙在身旁想找那個黑的司機,這才發現黑的司機都已經在旁邊嚇傻了,看那個樣子,何小西估計他已經是開不了車了,看來現在只能自己來了,於是,她只能把這邊黑的司機的情況說了,那邊的嚴振剛只能嗯了一聲,然後他沉聲在電話裡說道:「小西啊,他不能開了,那你自己來,我在這邊告訴你怎麼開。」
出於無奈,何小西也只能上來這輛黑的的駕駛室,這時,電話裡的嚴振剛叮囑她不要亂動,先搬幾塊石頭塞在兩上後車輪前面,然後掛倒檔,輕輕踩油門。電話裡的嚴振剛後來加重了語氣說道:「小西,你一定要記住,一定不要猛轟油門,那樣車身子會劇烈地向前晃動的,那樣就會更加危險了。」
何小西在電話一邊答應著,然後又指揮身邊的黑的司機去搬石頭。她的手機一直沒有結束通話,我從晨面聽得清她的喘息聲,還有身邊和那黑的司機說話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後,何小西說道:「振剛,石頭已經放好了,我上車了,我掛倒檔嗎?」此時的何小西說話的聲音有點抖,說實在話,這個時候,讓這個開車水平不怎麼樣的何小西在這種地方開車,真是有點難為她了。
嚴振剛繼續安慰何小西說道:「小西,你不要緊張,沉住氣,把手機掛了,集中精力開車,輕輕點選油門!」此時,嚴振剛十分鎮定,說話也顯得十分地鏗鏘有力,因為這時候只有他保持冷靜、沉著,才能通過電話把自己的力量傳給何小西,所以他明白自己現在簡直就是一種榜樣的力量。
聽到這頭的嚴振剛讓自己把手機掛上,何小西也一時慌了神,趕忙慌張地說道:「振剛,別、別掛,我把手機放到一邊。」
何小西大概是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這樣也就能讓嚴振剛能夠從手機裡聽到她點選油門的聲音,隨後就聽到她「啊」地一聲喊叫。把嚴振剛一下子從椅子彈了起來。
「喂喂,你怎麼了?怎麼了?說話呀!」嚴振剛這時可著急,他可真怕何小西一不注意掉入了萬丈深谷去了。
過了好半天,電話裡才傳來何小西有氣無力聲音:「振剛,我總算是倒出來了……」
這時,嚴振剛才可以鬆了一口氣。剛才他的心差點從嗓子眼兒跳出來。
隨後,嚴振剛就在手機裡指揮著遠方風雨中的何小西,開車走出了迷亂的山路。這時,何小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振剛,我終於可以看到前面縣城的燈光了,我的手機快沒電了,等晚點再打給你。」
就這樣,何小西一直開著那車,等到了縣城之後,何小西就把車轉讓那個黑的司機來開,等到他們的車快到省城的時候,何小西擔心會再次走錯,便又打了嚴振剛的電話,電話接通之後,何小西說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走了,問嚴振剛該怎麼辦?此時的嚴振剛顯得十分的冷靜,讓她把電話給司機,告訴他路應該怎麼走。
但這個黑的司機很明顯不熟悉路,七拐八彎才找到了嚴振剛家門口。因為價格是說好了的,否則,何小西肯定會懷疑他是不是多跑路多收錢。何小西還沒來得及慶幸,司機卻已經開口找她加錢了。加多少?十塊。何小西這會兒心情好,很爽氣地給了他二十塊,她不想因為跟他計較而把自己的情緒破壞了。
到了門口之後,何小西卻怎麼也不相信那會是嚴振剛的家。他家與城南公園一牆之隔,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溜刷成淡藍色的圍牆,長二十米,高度起碼超過四米,有兩個裝了卷閘門的車庫,那牆上一共裝了三個攝像頭。何小西在緊閉的大門口等著開門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會把嚴振剛家的房子聯想到監獄,她的心裡也不由得格登了一下。
是誰來的電話,會是嚴振剛出來接自己了嗎?何小西在心裡默默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