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書記,我是聯河化工公司的唐錢天。這是我的名片。」說著,伍可定看見一雙胖胖的手,遞過了名片。
伍可定看了眼,然後不動聲色把它放在了桌上。他想看看眼前這個人來他的辦公室到底想要說些什麼,不過他卻有一個不太好的預感,他覺得這個人好像不是什麼善良之輩的長相,所以他便暗暗地提醒自己要千萬留神,可千萬不要著了這個傢伙的道才行。
唐錢天說:「前天,我讓我們公司的副總到冒峰山去了一趟。本來,我自己要去的。可是臨時來人了。冒峰山的茶葉真的不錯,比以前好多了。這可全靠伍書記啊。」
伍可定抬起頭:「這也不全是。關鍵還是那裡的茶直內質好。」伍可定此時小心地答道,這個人一開口就說起冒峰山出來,他想拿冒峰山來說事不成,想到這,伍可定不得不再一次提醒自己小心一點了。
「再好的內質,沒有伍書記搞到專案去建茶場,哪能出現這好茶?」唐錢天說著,停了下,然後說:「伍書記啊,我想……」
「啊,你說吧。」伍可定此時並不急著問他此行的目的,他要讓這個人自己把事情說出來,反正他才不會主動去開口去問的。
「是這樣的,伍書記,我想把我們公司的情況給您簡單彙報下。你看……」唐錢天在斟酌自己的用詞。
伍可定點點頭,唐錢天就開始說了。從公司最初的發展,一直說到現在。說完了,最後道:「現在,我們公司是最困難的時候,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適合我們轉型的專案,就是資金上麻煩。所以,我想請伍書記能不能在東城市裡邊給我們找找人?」
「這個?我在市裡邊其實也不是很熟悉的。我看……」伍可定有點為難地說道,他知道像這種事情可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啊,如果自己沒有那個什麼金剛鑽,他就想著,可不能攬那個瓷器活啊。
「伍書記這是……您是市裡下來的幹部,再不熟悉比我也好多了。這事情只要伍書記出出面,具體的事情,我們來辦。」唐錢天有點不死心,他在繼續說道。
「不是這個問題,關鍵是……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對這方面的企業認識地也是極其有限,所以就怕對你們的企業起不到什麼積極的作用。」伍可定繼續解釋說道。
「我知道伍書記為難。可是,您現在是同泉縣的副書記,同泉縣的企業不找您找誰呢?是吧?伍書記。」唐錢天這時是有點像是要訛上伍可定了一樣。
「這……」伍可定心想,這個唐錢天,你可別看他又矮又胖,說話卻是一套一套的。而且這話說得還真在理,只好道:「是啊,是啊。這樣吧,你把專案留下,我有空看看再說。好不好?」伍可定此時只能是先答應了下來,要不然這個傢伙就會死纏爛打地不走,那豈不是麻煩更大嗎?!於是,他只能是先敷衍一下再說了。
唐錢天馬上臉紅紅地笑著,把專案書放到桌上,說:「這可真要謝謝伍書記了。不僅僅是我,還有我們公司的兩百多號員工。我代他們謝謝伍書記了。」
「好啊,我先看看。」伍可定把專案書放到抽屜裡。
唐錢天說:「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打擾伍書記了。」說著就往門外走,在出門時,將一張卡放到了茶几上。
伍可定馬上喊住了他,指著卡說:「拿回去,否則就連專案書一道拿走。」伍可定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顯得是極其的嚴肅。
唐錢天的臉更紅了,只能伸手把卡拿了回去,嘴上卻有點不死心,然後說道:「伍書記,這……這……」
伍可定說:「你走吧,專案留這兒,有情況我讓人通知你。」
唐錢天走後,伍可定不知怎的,有點不太舒服。大概是這幾天在冒峰山太累了,他想早點回到招待所休息,李方路縣長卻打來電話:「聽說可定書記從冒峰山回來,中午我這邊正好來了人,就請可定書記一道過來吧。」
「我……」伍可定想回絕的了,但又覺得好像不太妥,於是他只能答道:「那好,到時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