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憶殺死姚智,原來只是因為擔心徐嫣然的安危,又一時急昏了頭,沒有想到要使用讀心術。但是他這樣直闖臺島總統府,直接殺死臺島現任代理總統的行為,卻造成了一個後果,就是讓這群**分子人人自危,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從而人人都萌生了退意。
從第一個藉故離開的人開始,其餘的**分子便一個接著一個地找了藉口離開,不一會兒功夫,諾大的總統府辦公室裡便人去樓空,再也沒有一個人了。
這些人回到家裡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值錢的東西,準備帶著自己的家人逃走。至於公事,誰愛管誰管吧,這麼危險的事情,憑什麼要讓我來出頭?
忽然之間,臺島就變成了一副群龍無首的局面,陷入混亂之中。
龍憶卻沒有時間理會這些人,他出了總統辦公室之後,就筆直地向著侍衛長楚嘯的房間走去。
龍憶此時並不是不想使用縮地術直接衝進侍衛長楚嘯的房間,而是因為他已經使用天聽神視之術探查過楚嘯的房間,發現那個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他之所以還要繼續往那裡走,只是想去看看那裡有沒有留下可以找到徐嫣然的線索。
龍憶不急不緩地身著楚嘯的房間走去,看上去像是漫步。
忽然呯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遠處射來。
這顆子彈顯然是一個狙擊手用狙擊槍發射出來的,極準,直射龍憶的頭部。
龍憶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沒有理會這顆子彈,繼續向前走。
而隨著這聲槍響,彷彿是某種訊號一般,噠噠噠噠……各種自動武器發射的聲音便突然一起響起,隨著槍聲響起的,是一陣彈雨鋪天蓋地射來。
總統府的衛隊已經發現了總統辦公室發生的異常情況,他們派出了一隊人衝進總統辦公室裡以後就沒有了聲息,其他的人正準備也衝進去時,龍憶卻已經從總統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埋伏在遠處的狙擊手沒有多加考慮但對著龍憶射了一槍,其他人則是幾乎下意識地扣動了自己手中自動武器的扳機,瞬間傾洩而出的子彈便如暴雨一般地向著龍憶射去。
龍憶卻仍然沒有理會,仍然不急不徐地向著楚嘯的房間走去。
任何人在這種暴雨一般的射擊之下,都會被打成篩子。
但是龍憶此時行走在這彈雨之中,卻彷彿只是在暴雨之中散步一般,不緊不慢。那些足以撕裂這世界上大多數東西的子彈,卻沒有一顆可以射到龍憶的身上。
龍憶的身週一米範圍,彷彿有一層無形的護罩,所有的子彈射到龍憶身週一米範圍時,都無力地掉到地上。
隨著龍憶的不斷前行,他的身後留下了一條由子彈的彈頭鋪就的小路。
槍聲漸漸停歇。
一支槍,無論彈匣裡有多少子彈,如果連續不停地射擊的話,也會很快將子彈射光。這些從軍隊中精選出來的總統府衛隊士兵都是精英,他們身上也準備有不止一彈匣,但是當這些人將子彈射光以後,卻全都忘記了再換一個彈匣。
龍憶在彈雨中不緊不慢地前行的身姿,實在太具有震撼性,所有人看著龍憶,都被震驚得失去了思維的能力。
如果這麼多人,這麼多槍,這麼多的子彈,都根本無法對龍憶造成任何傷害,那麼再換一個彈匣又能有什麼用?
龍憶在那裡不緊不慢地走著,這些人知道應該攔住龍憶,應該逮捕龍憶,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該如何做到這在平時看來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龍憶沒有理會這些已經被驚呆計程車兵,仍然向著楚嘯的房間走去,他的眼裡此時只有那上房間。
和龍憶用天聽神視之術看到的情況一樣,楚嘯的房間裡果然空無一人。
但是龍憶卻在這裡嗅到了徐嫣然的氣息。龍憶知道徐嫣然確實曾經在這個房間裡呆過,那種氣息是屬於徐嫣然獨有的,即便是將徐嫣然與千萬個女人混在一起,龍憶也能憑藉這種熟悉的氣息一下子就將徐嫣然找出來。
這個房間裡確實還有別人的氣息,其中一種有些**邪靡爛的氣息是男性的,應該就是楚嘯的,而另外的一些氣息,卻全部都是女人的,各種各樣的女人氣息,充斥了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但是龍憶卻仍然從這各種各樣的女人氣息之中,一下子就找到了徐嫣然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