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憶忽然抬起頭,看向那面正對著房門的牆。
那面牆上掛著一幅大大的圖畫,圖畫上是一個歡喜佛抱著一個赤身**的女人,正在**,歡喜佛的臉上露出笑容,那個跟他**的女人則是一臉的嚴肅神色。除此之外,牆上什麼也沒有。
龍憶卻看著那幅畫,陷入了沉思之中,
龍憶此時當然沒有心情欣賞那幅像春宮圖一般的歡喜佛圖片,他盯著那面牆,是因為他感覺到徐嫣然最後的氣息蹤跡是消失在那面牆那裡。與徐嫣然的氣息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男人的氣息,也就是楚嘯的氣息。
如果楚嘯和徐嫣然的氣息是消失在門口,那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證明楚嘯已經帶著徐嫣然離開了這個房間。
但是這兩個人的氣息,怎麼會消失在一面牆那裡?
龍憶試圖用神視術查探那面牆的後面有什麼,但是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神識竟然無法透過那面牆。
這樣一面看上去很普通的牆,竟然還有著阻隔神識的作用。
如果現在誰說那面牆後面什麼也沒有,說那隻不過是一面普通的牆,恐怕說的人自己都不會相信。
一面普通的牆,為什麼要建成連神識都可以阻隔的?
一般來說,這樣的牆上,都會有一道暗門什麼的,通向另外一個地方。龍憶現在確認這道牆上肯定也有這樣一道暗門。
開啟暗門的機關,通常都會被設定得很隱蔽,不知內情的人通常都不太容易找得到。
但是龍憶卻沒有費精神在找開啟暗門的機關上。
龍憶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向著那面牆揮了揮手。
一股龐大的力量從龍憶的手上湧出,撞向牆壁。
轟的一聲,在龍憶發出的力量面前,那面原本應該是非常堅固的牆,卻像是紙糊的一般,轟然向裡面倒塌了下去。
在牆壁倒塌所形成的煙塵還沒有消散的時候,龍憶的臉上就現出了笑容。
因為透過煙塵,龍憶已經可以看到一個長長的暗道,通向一個未知的地方。
而在牆壁倒塌的時候,龍憶也隱隱約約地聽到暗道深處傳來一聲驚呼聲。
雖然那驚呼聲並不大,但是已經足夠龍憶聽得清楚。
龍憶沒有任何猶豫,抬起腳就向著那道通向未知之處的暗道裡走去。
龍憶仍然走得不緊不慢,他的每一步踏出,都彷彿配合著天地間某種獨特的韻律,每一步都是一樣的大小,既不會多出一毫米,也不會少邁一毫米,每一步都是完美得無懈可擊。
而隨著龍憶的每一步邁出,他身上的氣勢也隨之上漲,一種無形的壓力,也隨著他的每一步邁出,不斷向著暗道內湧進去。
幾隻蒼蠅原本在暗道內快樂地飛舞著,但是隨著龍憶踢入這個暗道,第一步邁出去,那種無形的壓力便將那幾只蒼蠅壓成了粉末,隨著龍憶帶來的壓力向著暗道深入湧去。
此時沒有人會在間幾隻蒼蠅的死活,無論是龍憶,還是在暗道深處發出驚呼聲的那個人,都不會注意到幾隻蒼蠅在這種壓力之下變成粉末。
他們的心中,此時都只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