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龍憶笑著道:「打死我也不相信。」
「難道紫嫣竟然是被別人指使的?」華爾斯忽然插嘴問道。
龍憶嘆了口氣,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跟紫嫣是怎麼認識的?有沒有不合理的地方?」
華爾斯陷入回憶之中,道:「一年前,我的前妻忽然暴病而亡。我埋葬了前妻沒有幾天,就在我的賭場裡遇到了紫嫣。她那天輸光了身上所有的錢,並且還欠了賭場一大筆債。
「她說沒有能力還債,願意留下來打工還債。但是她欠的那些錢,就算是打一輩子工也還不起。所以我就……」
「所以你看著她貌美,就讓她以自己的人來抵債。你的這位夫人,竟然是你在賭場贏回來的?」龍憶道。
「是的。」華爾斯不好意思地道:「當時我剛剛喪妻不久,紫嫣又是那麼迷人,所以我一時昏了頭,就收了她做妻子。」
龍憶嘆了口氣,道:「我相信你當時確實是昏了頭,但卻不是你自己昏了頭,而是被她迷昏了頭。」
「這有什麼區別呢?我自然是被她迷昏了頭。」華爾斯道。
「有區別。」龍憶道:「這個女人一定修煉過一種叫做‘媚功’的功法,這種功法就是專門用來迷惑男人的。」
「我從未聽過,還有這樣的功法。」華爾斯駭然道。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懂媚功的人。」龍憶喃喃道:「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
華爾斯忽然想到一件事,臉色大變。
「如果紫嫣是有預謀的,那麼,我妻子忽然暴病而亡,會不會也是她搞的鬼?」華爾斯問道。
「雖然我還不能肯定,但是你前妻的死,跟紫嫣背後的勢力很可能有關係,說不定就是被他們害死的。」龍憶嘆了口氣,又道:「否則,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你妻子剛死,紫嫣就恰好出現了?」
「聽你這樣一說,果然很可疑。我前妻的身體一向都很好,那幾天忽然得了一種奇怪的頭痛病,無論什麼藥都治不好,沒多久就死了。」華爾斯道。
「看樣子,那又是出自傑克的手筆了,只有他才有本事這樣殺人於無形之中。就好像他這次殺你一樣。」龍憶道。
「果然很像。」華爾斯道:「紫嫣為了圖謀我的財產,還真是費盡心機啊。」
「如此周密計劃,並不是她一個人就可以完成的,在她的背後,一定有一個龐大的組織。」龍憶道。
「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會不會就是天敵?」華爾斯問道。
「不會是天敵。」龍憶搖頭道:「是一個比天敵更神秘的組織。」
「不管這是一個什麼組織,你一定會把它挖出來的,是不是?」華爾斯問龍憶。
「也許會,也許不會。其實這跟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龍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好了,閒話少說,我還是先給你驅毒吧。」
「我現在已經付不出賞金了,你仍肯替我驅毒?」華爾斯道。
龍憶嘆了口氣,道:「看來這次只好免費替你驅一次毒了,否則你就要一直躺在這裡,難道我們要等著你慢慢地死掉?那樣豈不是很麻煩?」
華爾斯眼中已經有了笑意,道:「你又不能殺了我,還要天天派人給我送飯,替我接屎接尿,那樣確實很麻煩。」
「所以,我還不如干脆治好你,這樣更省事一些。」
龍憶說著,將手指搭在華爾斯的脈門上。
一絲絲的元氣透過脈門傳入華爾斯體內,在他的經絡中執行,將他體內的毒素都逼到食指上。
待所有毒素都聚集到食指上以後,華爾斯的食指已經變得像炭棍一樣漆黑了。
龍憶讓古斯麗爾找來一個碗,然後用一根針輕輕刺破華爾斯的食指。
一滴滴帶著腥臭味道的黑色**滴進碗裡。
一直滴了小半碗,華爾斯的食指才轉變成正常的顏色。
「籲!好了。」龍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你現在應該可以自由行動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華爾斯已經呼的一聲從**坐了起來。
「哈哈!我真的好了。」華爾斯跳到地上,大笑著道。
由於長期臥在**,忽然跳到地上導致大腦暫時失血,華爾斯只感到一陣暈眩,身體不由搖晃了一下。
晃了晃腦袋,華爾斯漸漸適應。
適應之後,華爾斯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衝著龍憶跪了下來。
「多謝龍憶大人的救命之恩。」華爾斯道。
龍憶嘆了口氣,道:「不要跪!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下跪。」
他只是輕輕地凌空揮了揮手,華爾斯的身體就再也跪不下去,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跪下去。
華爾斯內心的驚駭簡直無法形容。
現在他看著龍憶的眼神,已經不像是在看一個人。
他的目光中混合著崇拜和敬畏。
他現在看著龍憶的眼神,已經是在看一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