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勁未到,葉動身邊出現一串沉悶的爆炸聲,前後左右如同千峰急削,掌刀密影重重。
「辟邪戈掌第二擊!希望你別讓切成薯絲,我還要將你逮回重墨城,治你弄虛作假之罪……」
‘辟邪戈掌’是一套完整的二品武技,他第一擊威力雖強大,但是第二擊才是真正的攻擊大招。如果第一招還帶有試探葉動的味道,那麼測試出葉動的實力超出他的想像後,第二招則是滅殺葉動的心思。
豈知他話音未落,一股蠻橫無比的衝勁突然從剛剛千壑重重的刀戈之影爆開,神色大變,他要躲已來不及。
「砰!」
他如炮彈般被轟出,然後是卡嚓卡嚓的骨骼斷折聲,不知脅骨被踹斷幾根。
重重地摔落數丈之外,幾乎暈死過去。
他驚恐地望著葉動,腦海一片空白:怎麼可能?我這‘辟邪戈掌’威力無比,在我用十成力量施展而出下,就算是三星強者也不敢直扼其鋒!他怎麼能從那佈滿能量的掌勁中突破,攻擊到我?——難道他深藏不露,真的擊殺萬陽羽?」他第二記「辟邪戈掌」使盡全身力量,全力以赴,在這種狀態下,葉動僅一個照面就將他轟飛,讓他心底湧起驚濤駭浪。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年青小子剛才那擊根本防不勝防。」
從他見到葉動那稚嫩的臉容開始,就徹底不相信萬陽羽會被葉動所殺,但此刻他不禁動搖之前的懷疑。自已堂堂的二星強者,不出兩招就讓他擊敗,而且還是使出最強絕學下擊敗。只能夠說,他擁有著和三星強者比媲的實力。
他喉嚨一甜,內腑的撕疼讓他噴出數口鮮血。
此時的他已然無法站立,脅骨被踹斷,內腑也是被重力震裂,甚至他懷疑,如果不是葉動控制勁力,他會直接被轟穿。他只剩下無盡的驚惶,再無此前的威風。
圍觀的人目瞪口呆,失去反應。
或者說是至今依然沒有反應過來!我擦,這也太快。才那麼交出手,都不到三招,這個重墨城來的大人物就被葉動踹成重傷!你姥爺,這也太逆天!
「戰神!不愧是戰神!」
所有人心底都流露著同一個聲音,堂堂的二星強者重墨城的外衛,眨眼間就被爆掉,葉動簡直不是人!如果不是顧忌著將慘敗的肖興瑞激得暴走,他們幾乎興奮得歡呼吶喊起來。
他們帶著憐憫的眼神投落到渾身鮮血,正在被兩個卓家下人摻扶而起的肖興瑞,「這個可憐的人兒吶,在重墨城威風凜凜慣,以為到下面的城鎮,人人都怕他要逢迎他,依然能繼續他趾高氣昂的威風。豈知碰到葉動這個硬碴子,把自已給弄得慘不忍睹。眾目睽睽下,這下顏面盡掃,丟臉丟大了!
肖興瑞看到圍觀眾那可憐的眼神,面紅耳赤,只恨不得鑽條地縫鑽入地底!
確實葉動在最後時刻留手了,否則以他的本事這一踹能將他踹出血窟窿。
原因就是最後時刻,卓著窺出他的殺心,眼裡滿是懇求之色。葉動知道他的意思,重墨城主是這片土地的國皇,無人能夠抗衡,即使葉動實力非常強勁,但是在一城之主面前就如一隻螻蟻。在寶德鎮這裡,面對肖興瑞這樣小營長可以稍羞辱和反抗,但決不能將他斬殺,這是性質不同的二回事。一旦殺了肖興瑞,結果恐怕比惹來十個萬寂堡的圍攻還要問題嚴重。
葉動最終看在他的情面上還是留一線,沒將他當場轟殺。當然說留一線,但肖興瑞回去要不躺床一、兩個月,決然康復不了。
卓著見到肖興瑞被挽扶而起,雖然腳步立不穩,但至少性命還在,心裡如釋重負。
他本意是讓肖興瑞體驗下葉動實力,讓他不敢小窺寶德鎮,以及不再馬賊上作文章。拳腳無眼,葉動踹他兩腿這是比武在所難免,只要不殺死人,那就不會承擔太多麻煩。
從一開戰他已料到肖興瑞是自尋苦吃,他雖然是二星境界具備一定實力,但是葉動這種能連誅應千恩數個二星的人來說,簡直小菜一碟。這種倨傲的人,就該被葉攻教訓當眾丟臉的下場。葉動在戰鬥中游刃有餘,最後留手,這說明葉動還有更強大實力未施展而出!
「怎麼樣?你看我有沒有實力和萬陽羽一戰?」
葉動以勝利者直到他面前,帶著戲虐道:「你實力遠不如萬陽羽,但你自大到和萬陽羽相提並論,說我擊敗你就能擊敗萬羽陽。我現今一腿將你踹飛,想來你沒有話說,找不出辮子。」
肖興瑞臉脖火辣辣,眾目睽睽下被對方慘敗,當眾羞辱,讓他這個外衛隊受人尊敬的隊長感到到難以忍受的恥辱。但是這能如何,技不如人在先,這樣結局在情理之內。
若是自已勝利了,也恐怕如這般羞辱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