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嘯你別**秋大夢。主上是不會召你回去的,寶德鎮那個小地方風涼水冷,不是正適合你愛好清靜的性格麼!」
他這話卻是說盧嘯的痛處,他在寶德鎮數年,心裡所想的就是怎麼調回之前的地方。山高皇帝遠,他有這想法,上面卻是彷彿早將他遺忘般。一年之前,那位爺來到寶德鎮,他以為有了機會,豈知一去便石沉大海,沒有音訊。
一念及此,他腦海想到葉動。
他是那位爺看中的苗子,並曾經誇讚:將來會成就為「無敵戰神」級的人物。而葉動後來的逆天表現,也是逐漸證實那位爺的眼光。葉動的確天賦驚人,就連他這種見過無數年青精英的人物,都為之深為折服。在以往,他堅定地相信,有葉動這個**在,那位爺定然再次重來,記起小山溝還有棵優秀的苗子。再然後某一天,他憑這件功勞,華麗迴歸那個地方,解脫自已多年來的鬱悶。
但是一年過去,他所期盼的動靜音訊全無,不禁迷惘和動搖。
此事是主上的未來規劃,他不能向外人所透露,即使他認識眼前的孫思藐數十年,也絕不能夠透露。所以只能暗自分析重重的可能性。
「才一年時間,想來主上認為葉動再天資聰穎,也是成長有限。在如此短促時間內,不足時間辨別,所以遲遲沒有動作。」
想到那個小子連誅應千恩,怒殺萬寂堡等一連不可思議的戰績,他目眩神迷。
如此天才,如果主上將他忘記的話,絕對是前所未有損失。
「你放心,我定會願望成真的!」盧嘯冷淡地道。
「不和你說了,現今是我賺錢的時間,懶得將大好時間放在你這種永無出頭的小掌櫃身上哈!」
孫思藐落井下石的取笑道。
「還說什麼順便賺錢,我看你是鑽進錢眼裡!怎麼說我也認識你幾十年,難得來一趟,才說幾句話你就下逐下令!至少一頓飯什麼……」
就在此時,下面傳來一陣吵雜。
緊接著「蓬蓬蓬」的響動,樓底下似乎有人發生衝突。
孫思藐皺一皺眉:「難道還有人敢來我這裡撒野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原先將受傷武修扔在大街的幾個門僕,被人從醫館內像死狗轟飛出街外,嗷嗷地慘叫。有的爬起來,捂住受傷的地方,驚懼盯著醫館內,腳步往後退,似乎是被屋裡的人打怕了。
「哈哈哈!有人上來踢館!真是爽啊,讓你整天雁過撥毛,終於嘗試到被人砸攤的味道!」
盧嘯幸災樂禍,哈哈笑道。
孫思藐丟了臉面,鐵青著臉,怒衝衝地往下走:「我看是哪個不長眼,敢來我這裡惹事!」
來到樓梯處,底下的門僕已是衝上來:「報告館主,有個年青小子前來鬧事。」
孫思藐一邊往下走,一邊問詢經過。盧嘯則是抱著看他出醜的心態,一同往下走去。
「那小子揹著一個武者前來醫治,對了,那個受傷者前兩天來過。當時因為交不起診費,讓我們趕走。」門僕說話挺利索,繼續道:「他今天再次來到,我們以為他又是沒錢。所以就想趕他走,但是此次他們一下子就將診費交出來。我們收下診費,讓他在側等候。」
「他等了一陣,可能不耐煩,就問為何還沒能到他,也沒有人能上來看病?」門僕往後朝一眼跟隨在後的盧嘯,道:「我們就說,你老在招呼貴客,讓他繼續等。如果不願意等,就退錢給他讓他走人!」
盧嘯心裡感嘆,果然是近朱者赤,跟著什麼人,就變成什麼貨!整個重墨城像他們這種趕客的店鋪,也就僅此一家。所有小二、店僕全然是一副大爺的派頭,客人反而成為受氣的物件。
但同時也是感嘆他有這個本錢,所謂有求於人。只能低頭。來這裡的不是重傷、斷手斷腳,就是性命垂危,小命都捏在人家手裡,人家說話再難聽,也只能承受。
毫無疑問,正是門僕的說話激怒這個客人,所以人家發飆砸店!
「哼,你做得好!他來求我看病,還在我店裡想享受大爺的服務?我倒看看他是何方神聖,我孫思藐多年沒發威,重墨城越來越沒有人記得我的威風!」
這話差些將盧嘯氣得半死,真是奇葩。小二態度蠻橫得罪客人,不責罰小二,反而贊小二打得好?這樣店鋪,要是賣其它東西,早就關門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