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驛卒!不是禁軍!
所有緊張趴在門縫或者窗戶上的秦人看到騎在馬上之人都情不自禁的在心中低呼道。
驛卒和禁軍那是完全代表著兩個不同的極端,驛卒緊緊是傳訊遞信之人,而禁軍卻是皇帝身邊的禁衛親軍,一旦出動那必然是有大事發生。
所有人在看到穿街走巷策馬而過的騎士是驛卒後,攥緊的心終於再次放了下去,撫了撫頭上的冷汗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但是馬上又有一個新的疑問出現在所有人心頭,這些驛卒同樣也斜挎著包裹,這包裹裡難道是信報?難道之前的那些禁軍也是為了信報?那到底是什麼信報才需要用到皇帝的禁軍親衛呢?
馬上穿街走巷的驛卒接下來的行為就給了這些人一個解釋。
這些驛卒並沒有策馬賓士出城,而是兩人一組紛紛在咸陽城中各個鬧市和十二個城門等人流量很大的地方停下馬來,將背後斜挎的包裹開啟,取出一卷白絹。
兩人恭謹的將取出的白絹開啟,然後用幾根銅釘麻利而又小心的釘在了牆上,確定白絹釘好不會脫落之後兩個驛卒將馬匹牽到一邊,然後挎劍而立站在這白絹兩邊。
這時所有人才發現這驛卒盡然是披甲執銳的!而且看樣子是專為這白絹而為之,以作保護。
同樣的情形在咸陽城中大大小小的鬧市和各個城門處都在發生。
這白絹是何物?為什麼這白絹需要驛卒披甲執銳來保護?這樣的念頭同時出現在無數在默默關注著這些驛卒的人心中。
有眼神好的已經發現,這白絹上有字。
那這寫有字跡的白絹寫的到底是什麼呢?
這白絹以及白絹上的字當然都是胡亥的想法了。因為胡亥的到來,告示這一事物將提前出現在中華大地上。並在第一次出現時就將震驚世人。
胡亥直到昨天晚上才知道這個時候的大秦已經有紙了,羊皮紙!雖然也叫紙,但是使用很不方便,大多數都是用在繪製地圖或者遙遠距離的重要信報。
開始胡亥準備就在羊皮紙上寫上詔令,做為告示張貼咸陽各處。但是李斯等人告訴他咸陽沒有那麼多那麼大的羊皮紙,而且用羊皮紙書寫皇帝詔令太過不敬。胡亥很乾脆的放棄了這一想法。
猛然想到後世的皇帝都是用黃布來寫聖旨,於是胡亥就決定用白絹來寫詔令做告示了,雖然有點浪費,但是這詔令過段時間反正都是要收回來的,到時候洗洗再用也是一樣。
不論何時何地何種年代,可見而未知的事物都是驅動人類不斷向前的不朽動力。這種動力用書面語被稱為求知慾或者好奇心,如果用流行語來說那就是八卦之心了。
顯然大秦帝國時代的秦人也不會缺少這求知慾或者八卦之心了。
之前神秘的禁軍,加上後來神秘的驛卒和神秘的寫有字跡掛在牆上的白絹難道還不夠勾引出咸陽秦人內心深處隱藏的八卦之火嗎?
此刻咸陽秦人的八卦之火已經開始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