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而自信。
這是如今的大秦給鄒宏的感覺!
更為重要的是,皇帝掌控如此多的jīng銳,讓蒙恬掌控的三十萬九原軍jīng銳在大秦的重要xìng瞬間降低到一個大秦可以接受的程度,而不再是如先前那般蒙氏一族所統之兵,要遠遠超過皇帝所能號令之軍的局面!
這不僅是對蒙氏一族的福音,對整個大秦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
畢竟,年輕的二世皇帝不是那個滅六國、統天下、攻蓋三皇五帝的始皇帝。
大秦,在短短的數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渡過了那行將覆滅的危局,而且是rì漸穩固!可以預見,只要如今的二世皇帝不再回到先前那般昏聵,不英年早逝的話,那麼大秦即便不能傳承萬世,至少十世、二十世還是有可能的。
鄒宏,覺得自己必須要好好審視一番自己先前所想的,編撰完曆法之後,就帶著yīn陽一派遁隱山林,永不出世的想法了。
「陛下,民女此次前來是代父親向陛下再來討要一些,紙張!」鄒嫣月低垂著腦袋,細如蚊吟道。
這一次討要紙張,距離上一次不過才過去兩天而已。
要知道,她兩天前來討要紙張所用的名義是鄒宏需要演算曆法所需。胡亥大筆一揮,讓尚坊給灞宮整整運了兩車白紙!
如今剛剛過去兩天,鄒宏讓鄒嫣月再次前來討要,鄒嫣月自己都不知道該找些什麼藉口了。
鄒宏用那白紙做了什麼,鄒嫣月自然很清楚。
鄒宏沒有推演編撰曆法,而是將那些白紙都用在了撰寫yīn陽一派典籍所用。兩天的時間,鄒宏背,鄒嫣月、鄒原以及墨堯三人,負責抄寫,沒rì沒夜,耗費了兩天三夜,用了大半的白紙,鄒宏呢因為擔心這紙張製作困難,所以第一次生出了貪念,想要藉著推演曆法的藉口將yīn陽一派他能記下的典籍都撰寫完成。
一式三份,足夠yīn陽一派在數百年內不用擔心典籍消失了。而對胡亥交代的推演編撰曆法之事,鄒宏卻是半點沒有做。
「又要白紙?兩rì前朕不是命尚坊給灞宮送去兩車白紙嗎?」胡亥故作驚訝道,「你可知道,這些紙張沒一張製作出來都是極為不易嗎?」
鄒嫣月聽到胡亥的話,一顆螓首頓時恨不得埋入自己胸前那兩團高聳之中。
胡亥看著窘迫成如此模樣的鄒嫣月,心中暗暗好笑。
尚坊如今的白紙出產,早就同胡亥剛剛做出白紙時的速度有了天壤之別,一天所出就至少有數十車之多。更何況如今紙張還在保密階段,大秦朝野上下不到一定級別根本接觸不到白紙,所以在尚坊府庫中如今存留著堆積如山的白紙,等待江山一統之後,開始在全國使用。
所以,鄒宏用的那輛車其實根本不算什麼。更何況,鄒宏這兩天做了些什麼,胡亥很清楚。身處灞宮之中,只要胡亥願意,他甚至能夠每天早上起來就知道鄒嫣月穿的什麼顏sè的褻衣,只要他願意的話。
之所以還如此說,胡亥正是要讓鄒宏感覺到壓力,同時也感受到自己的誠意。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雖然對鄒宏言及的那個所謂的他耗費了十年陽壽才推演看到的事情,胡亥不怎麼姓。但是能為神州大地寶貴的文化遺產保留一些火種,怎麼看都是澤被萬世之事。
正如他前世曾經看到過的一句話: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智慧的時代,這是愚蠢的時代;這是信仰的時期,這是懷疑的時期;這是光明的季節,這是黑暗的季節;這是希望之chūn,這是失望之冬;人們面前有著各樣事物,人們面前一無所有;人們正在直登天堂;人們正在直下地獄。
這樣一個大爭之世,這樣一個文化激烈碰撞的時代。任何一個流派,都是炎黃子孫的寶貴財富。如果不到萬不得已,胡亥都不會去毀滅任何一個流派。
而這,也正是他建立大秦皇家學院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拉攏百家為大秦所用!
文明的傳承和大秦的傳承,相對於炎黃子孫而言,在胡亥看來,文明的傳承更為重要。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這個時代的儒家思想在經過了解胡亥發現同後世就有明顯的不同,甚至完全不同。後世那是明顯經過閹割過的儒家思想,而不是真正傳承自先秦時代的儒家!
「好了,朕會命人再送兩車紙張到灞宮!你去吧!」胡亥點到即止,裝出一副心疼模樣不捨的道。
「謝陛下,謝陛下!」鄒宏他們本就想到如此光潔的紙張,製作定然不易。所以鄒嫣月在聽到胡亥驚詫的話時,心中已經放棄了念想,卻是沒有想到胡亥竟然還願意給自己紙張。
原本在她心中極為無恥和無良的胡亥,形象瞬間高大了不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