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葉文昊,你越來越長勁了,姐姐你都敢騙了。」少女怒視著黑『色』少年,看的少年眼神閃爍不定。白衣少年一看這情況,隨即挺身而出,堆出一臉笑容,剛要開口遮掩,卻是被少女給搶白了。
「易水寒你閉嘴,你就沒說過真話,你最鬼,我才不相信你說的,我就知道,你們都沒把我當回事情,我說了多少次了,冰天雪地的,就算是練功也要穿衣服,你們就沒聽過一次。」少女越說越激動,看著白衣少年的眼神,頗有殺了他的架勢。
白衣少年苦笑了一下,趕忙躲到了龍雨的身後,悄聲說道:「大哥,你自己看著辦,我無能為力了。」黃『色』少年看了看場面,自己不出面估計不好收場,只得開口說道:「雅兒,這個,練功嘛,你知道的,是很容易出汗的,這一齣汗呢,你要穿著衣服,衣服就會溼,衣服溼了呢,它就會貼著身子,很不舒服對不對,那所以就」少女聞言卻是看著黃『色』少年,眼中淚水滾動,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似的。
白衣少年和黑『色』少年一看這架勢,頓時明白,矛頭跟他們沒關係,於是兩人前腳滑右腳迅速的逃離了,只留下傷心的姑娘和呆愣的黃『色』少年。
美麗的姑娘正是那可愛的小丫頭雅兒,隨著龍雨來到東北行省,一晃十年,已然成了一個大姑娘。而那黃『色』的少年就是龍雨了,黑『色』少年是一起前來的那個昔日的小胖子葉文昊,白衣少年則是來到東北後和他們一起學習的柳隨風的外孫易水寒。
龍雨看著雅兒就要飆淚的架勢,心裡不由的苦到,早說了讓易水寒放哨,那小子好死不活的彈什麼琴啊,這會被抓了個正著還真不好解釋。
上的前去,輕輕拭去雅兒已經飆出眼眶的淚水,龍雨柔聲說道:「好了,哥哥不好,哥哥應該聽你的話。可是,你看哥哥這身體,在這『裸』奔都沒關係,還在乎這點外界的寒冷麼,你呀,就是關心則『亂』、」雅兒聞言臉『色』一紅,說道:「誰要你那個了,也不知羞,人家是擔心你啊,冰天雪地的,你身體再好,那萬一呢,萬一生個病啊什麼的,還不是害的人家為你擔心。」
「哪有那麼弱不禁風的,看看我這身體,哎,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龍雨使勁拍了拍胸口,裝作心痛的說道。然後拉起自己的袖子,將少女臉上的淚水擦乾,溫柔的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你不是要在劉爺爺那上琴藝課麼,應該還要一個時辰才過來啊。」
「哼,你就是算好時間的對不對,你就是防著我的。」少女賭氣的撥開龍雨幫他拭淚的手,撅著嘴氣呼呼的說。
我r,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龍雨心裡感嘆了一下,隨即微笑的湊到少女面前,嘻嘻哈哈的笑道:「我哪有,這本來嘛,再說了,我防著你幹嗎,你又不能把我怎麼樣,對吧,好了,別老這樣,讓別人笑話,長這麼漂亮,老耍脾氣可不好。」「我就耍我就耍?!我就要你疼我,誰敢笑話,我打的滿地爬~!」少女依然不領情,卻是和龍雨杆上了。龍雨也是頭疼無比,當初多麼溫柔可愛一小女孩啊,跟著自己爺爺和柳爺爺兩人,結果變得辛辣無比啊。
說著,龍雨輕輕的撓了撓姑娘的手心,小聲說道:「好了,別生氣了,我這不都是聽你的麼,只是這個,練起功來一興奮就忘了,那大不了我以後去練功場,不到外面來了,好不好,別生氣了,你看看,哭成一個大花臉,可不好看了,不好看我可就不要你了。」雅兒聞言,急忙的掏出絲巾擦了擦淚痕,也不知從哪拿出一方小鏡子來看了看,發現自己沒多大變化才放心的收起東西,對著望著自己的龍雨認真說道:「不好看你也不能不要我,你答應我的,這生都要好好照顧我,不然的話,你可是發過毒誓的」
「那是當然了,你還沒說呢,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是不是爺爺喚我有事情交代?」龍雨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問起了雅兒為什麼提前來找自己。
雅兒點了下頭,說道:「聽說是京都來訊息了,不知道什麼事情,爺爺叫我來喚你跟兩位弟弟過去。」「哦,那走把,別讓老人家等太久。」龍雨拉著雅兒的手,向府內走去,雅兒隨後跟上,兩人手牽手,看起來親密無比。話說這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互有情意,自打十來歲懂事以來就確認了彼此,而龍家對雅兒也很滿意,所以就預設了他們之間的事情,算是青梅竹馬,父母相允,除了最後一步沒跨過,儼然已經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了。
兩人走在飄揚的雪花中,少年身穿黑『色』錦衣,身長七尺,面如冠玉,唇似塗脂,朗眉星目,好一位翩翩少年,身旁的紫『色』少女亭亭玉立,容貌更是絕『色』,這樣的人物湊在一起,實乃天造地設,連著北國幾十年一個模樣的風雪都在這一對男女的走動間多了很多唯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