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老道捋了捋鬍鬚,「哈哈哈……老朽何德何能,能得禁衛軍總管邀請?」
「嘿嘿…不瞞老前輩說,小人自從當上了這禁衛軍總管,便在這京城開了一家小客棧。老前輩隨時都可前去坐坐,消費全免,如何?」禁衛軍總管依舊拍著馬屁說道。
「哈哈……好好好,待老朽有空之時,一定前去坐坐,並帶上老朽的徒兒們。」
「哎呦!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啊!多謝老前輩,多謝老前輩……」
「哈哈哈……」
…………
「啟稟皇上!」那兩名侍衛慌慌張張地從皇宮門口跑到乾龍殿,得知已經退朝了便又從乾龍殿跑到御書房。
「何事如此慌張?」李從珂毫不在意地瞥了兩人一眼。
「皇……皇上,萍天公主……」
「萍天怎麼了?」李從珂一聽到萍天公主的名字,神經立馬就繃緊了起來。
「公主……公主……回京了!」那名侍衛累得直喘粗氣。
「此話當真?」
「回……回皇上,千……千真萬確啊!」另外一名侍衛有喘著氣說道。
「好!朕太高興了!快快去將公主接進來啊!你等還在這杵著幹什麼?」
「是!」兩人往外走。
「回來!」李從珂突然叫住他們,隨後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說道:「朕要親自前去迎接,來人啦!擺駕皇宮門口!」
不一會兒,皇后、太子和雍王知道小妹回來了,也是非常地激動。也跟隨著李從珂來到皇宮門口迎接。李從珂便在眾人的伴隨之下來到了皇宮門口。見白鶴老道與自己已經十六歲的小女兒站在宮門外,急忙快步走了過來。
「父皇!」李肖娣喊了一聲,便飛快地向李從珂跑了過來。跑到李從珂面前時便一把抱住了李從珂。
李從珂也一把抱起李肖娣,哭著喊道:「女兒啊!父皇好想你啊!簡直是日思夜想,終夜不眠啊!」
「父皇!女兒也很想你啊!」李肖娣的眼裡也閃著淚花,眼淚在眼裡不停地打轉。
「呵呵……女兒快下來吧!你都變得這麼重了,為父都快要抱不起了。」李從珂不捨地將李肖娣放下來。
「女兒啊!你都長這麼大了,都長成大姑娘了,為娘好想你啊!」劉皇后早已是鼻涕眼淚流滿面了,連忙跑過來也一把抱住了李肖娣。
「娘!」李肖娣此時眼睛裡的淚水已經止不住了,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女兒好想你啊!嗚嗚……」
「為娘又何嘗不是呢?」劉皇后抹去了自己的淚水,又擦了擦李肖娣臉頰的淚水,說道:「你一日不在娘身邊,娘不知道有多麼擔心。好傢伙這一走就是十二年,你讓為娘好深掛念啊!」
「娘!女兒不孝,沒有在您身邊陪伴您。」李肖娣憋著嘴說道。
「好了好了,回來就好。也就不要哭了。」李從珂說完又轉向站在一邊看著這場家人團聚的白鶴老道,「仙人別來無恙啊?自上次潞王府一別,小王甚是想念。」
「呵呵……託皇上洪福,老朽尚可四處奔走。」白鶴老道一臉慈祥地說道。
「唉!仙人不必多禮,正如仙人當年所說,小王還有高升的機會。如今的確是當上了這一國之君,不過,這個一國之君卻並不是小王願意的。小王乃是被迫當上這個職位的啊!」李從珂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
「皇上何出此言?」白鶴老道不解地問道。
「說來話長,請仙人入宮,小王定要盛情款待您,是時,咱們再促膝長談。」李從珂在白鶴老道面前不會說「朕」,這證明他更是對白鶴老道非常尊敬。白鶴老道也點了點頭,便隨眾人進宮了。
晚上,李從珂召集所有大臣一起用膳,也邀請了白鶴老道與他們一起用膳。順便嘮嘮家常,問問李肖娣的學武狀況。
「仙人,萍天在你那兒,可有犯錯?」
白鶴老道捋了捋鬍鬚,笑著說道:「肖娣天資聰慧,又惹人喜愛,即使犯錯,老夫也不會怪罪於她;相反,若是她的兩位師兄犯了錯,老夫便是二話不說,直接懲罰。不過他們師兄妹三人也沒有犯過什麼大錯,老夫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這六年來,他們三人的關係都相處得非常融洽,大大的超乎了老夫的想象啊!」白鶴老道頓了頓接著說道:「特別是正鵬,他真的有當大師兄的潛質。在老夫不在山中時,山裡的大大小小事務,全是他在管理,宇傑與肖娣從旁協助,也配合得相當默契。現在他們之間的兄妹感情,已經不能用普通的兄妹之情來衡量了。」
李從珂聽完又驚又喜,又問道:「是嗎?那肖娣在這六年裡都學會了什麼?」
「呵呵……皇上可以派人試試肖娣,看看她如今在武學上的造詣有多高了。」白鶴老道將這個問題又推給了李從珂,讓父母來測驗自己的兒女學到了多少,這樣才是最好的測驗方法。
李從珂隨之下令:「禁衛軍總管何在?」
「末將在!」禁衛軍總管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