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你率領五人,與公主比武。點到為止,不論輸贏,朕統統有賞!」李從珂說不論輸贏,統統有賞。是因為怕他們太過於認真,非要比個高下,因此傷害了李肖娣。
「是!」禁衛軍總管叫來三個侍衛,侍衛們都抽出手裡的劍。
「萍天,來!」李從珂從腰間取下一把劍,對李肖娣說道:「女兒,這是為父的御劍,你就用這把劍與他們切磋切磋。讓為父與你母后看看,你的武學造詣有多高。」
劉皇后眉頭一蹙,不滿地說道:「女兒剛回來你就要她打打殺殺的,萬一傷到了女兒,多不好啊!」
「呵呵……皇后切莫不服,你難道不相信咱們的女兒嗎?」李從珂說道。
李肖娣也微笑著對劉皇后說道:「母后,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女兒的劍法也不是吃素的,師傅交給我的武功我也只是和兩位師兄切磋過,還沒有與他們切磋切磋。您就讓我玩玩嘛!」李肖娣撒嬌道,拉扯著劉皇后的胳膊不停地左右搖晃。
「唉!真是的。那好吧,萬事小心為好。」劉皇后叮囑了一句便也沒說什麼了。
李肖娣微微一笑,隨後接過李從珂手裡的御劍,「噌!」的一聲,便抽出了御劍,擺好架勢,準備比武了。
李肖娣抬手揮劍,一招《逍遙劍法》順勢擊出。劍鋒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痕跡,使人不住地讚歎。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看得目瞪口呆(摘自杜甫《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李肖娣緊握手中劍,直直的刺向禁衛軍總管。劍氣逼人,令總管不得不退後幾步,僥倖躲過了一劍。站穩腳跟,連忙繃緊了神經。拔劍與李肖娣切磋起來。其他的五個人也揮舞著手中的劍,應付起來。
寶劍的抨擊聲、觀眾的讚歎聲、李肖娣與六個禁衛軍侍衛的「喝哈」聲,聲聲入耳,聽得在場的人好不痛快,坐在後面的大臣們都使勁伸著脖子,屁股都已經離開座位了,生怕自己錯過了這場好戲。
李肖娣的《逍遙劍法》使得出神入化,雖有些不足,但這卻讓李從珂大吃一驚。
李肖娣見禁衛軍總管等人如此堅持,便不和他們打著玩了。伸出嬌腿在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迴旋踢,踢倒了三個禁衛軍侍衛。接著,李肖娣剛一落地便快速出劍,削下了另外一名禁衛軍侍衛的幾根頭髮,那名禁衛軍侍衛嚇得連忙退至一邊。李肖娣又便將劍鋒一轉,直逼那禁衛軍總管的面門而來。
還剩一個禁衛軍侍衛,他擋在了李肖娣的面前。可誰知李肖娣縱身一躍,直接越過他,來到了禁衛軍總管面前,抄起手中的御劍就刺向禁衛軍總管的面門。
那禁衛軍總管見李肖娣越打越起勁,還準備來真的了。便也認真地對付了起來,不過,慌忙應付幾招,便敗下陣來。
「停!」李從珂大喊一聲。
李肖娣手中的御劍離禁衛軍總管的喉嚨還有五寸,禁衛軍總管嚇得冷汗直冒。另外的五個禁衛軍侍衛倒的倒,敗得一塌糊塗。
李從珂率先伸出手掌,鼓起掌來。一邊鼓掌還一邊笑著說道:「肖娣,你先回來吧!為父看到了你的功夫,的確是進步了不少。這與白鶴仙人的悉心關照乃是分不開的,仙人果真是名師出高徒啊!」
白鶴老道捋著白色長髯笑道:「呵呵!陛下過獎了,肖娣天資聰慧,僅僅六年能練到如此地步,乃是其勤學苦練得來的,老夫只是起引導作用,最重要的還是肖娣她勤奮好學,相對於她的兩位師兄,她可是走在前面的啊!」
李從珂也笑著捋了捋他的龍鬚說道:「此乃仙人之功,肖娣真是尋到了一位好師傅啊!來,朕先乾為敬!」說著先端起酒杯將頭一仰,便喝下了杯中的酒。白鶴老道見李從珂先喝了酒,也連忙端起手中的酒杯也將裡面的酒喝了下去。其他的大臣們也都一一喝下了手中的酒,李從珂對大家喊道:「大家盡情享用今日的晚宴吧!」
「眾愛卿吃好,不必掛念朕,朕去御書房休息片刻!」李從珂放下酒杯,眼神便暗淡下來。重重的嘆了口氣,看著白鶴老道說道:「仙人,請隨小王來。」說完便站起身往御書房走去,白鶴老道也緊隨其後。
李從珂推開了御書房的門,讓太監總管鄭三寶公公掌燈,點亮了整個御書房。李從珂緩緩走到桌椅旁,坐了下來。又對鄭公公說道:「快給白鶴仙人賜座!」
「遵命!」鄭三寶公公弓著身子答道。隨後便端來了一個椅子,放在白鶴老道的後面。白鶴老道對鄭公公笑了笑,便也坐在了李從珂的對面,中間就有一個批閱奏摺的桌子。
「小鄭子,你就先出去吧!」李從珂吩咐道。
「奴才遵命!」鄭三寶說著弓著身子退出了御書房。
李從珂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仙人,小王想拜託仙人一件事。」
白鶴老道也頓時嚴肅了起來,「皇上但說無妨,只要是老夫能辦到的,老夫定當竭盡全力。」
李從珂點了點頭,頓了頓說道:「這一國之君,小王怕是當不了多久便會被人奪去。若是真的被奪去了,是時定少不了一場惡戰,小王還請仙人一定要保護好小王的家眷。小王知道,肖娣的功夫的確不錯。但雙拳難敵四手,到時候就是幾百萬大軍交戰。僅憑肖娣一人之力是不能保護的,但有了仙人與仙人的其他徒弟,那小王的家眷就有望了。」
白鶴老道沉吟片刻,說道:「不瞞皇上,老夫知道其中緣由。」
「噢?仙人知道?」李從珂驚異道。
「嗯!」白鶴老道點了點頭便繼續說道:「老夫知道皇上本姓王,後來跟隨李嗣源皇帝,被其收作義子。因此才被側封為潞王,當年李從厚皇帝因聽信其他大臣讒言,要削弱各藩鎮的勢力,您由於害怕才被迫造反。卻不料,這一造反就得到了這江山。您現在最擔心的恐怕也是李嗣源皇帝擔心的問題,怕舊事重演,自己的江山也會被其他的藩王推翻的,是嗎?」
李從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後又點頭道:「不錯,仙人是從何而知的?」
「呵呵…老夫縱觀天下大事,有何事能夠瞞得過老夫的慧眼?」白鶴老道笑了笑。
「那……仙人可有辦法阻止這場浩劫?」
「這……呵呵!陛下您的江山走勢老夫是一清二楚,不過這知天易,逆天難。要想躲過這場浩劫,卻是難上加難啊!」白鶴老道輕輕撫著白色長髯說道。
「還請仙人賜教!」李從珂雙手作揖,就差跪下來求他了。
「陛下,這也並非老夫不想辦法,主要是……」白鶴老道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這天命不可違,天若要亡你,你也反抗不得。正是江山輪流轉,明日卻花落誰家,依然尚未可知,不過老夫可以指點一二。」
「小王定當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