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雖然我不知與你們有何過節,既然落入你們的手裡,我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謝宇傑怒斥道:「方才聽你對我師妹說的那些話,就與你的穿著不符合,你就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你住口!」文天豪也叫道。「要不是你們耍詐,我豈能被你們所騙?你們該當禽獸之首!」
「你!」謝宇傑一時氣急,又重重地踢了文天豪幾腳。
穆正鵬說道:「書生,如今你求我殺了你。我偏偏不殺你,今日咱們的仇怨算是結大了。」說著,穆正鵬又轉身對謝宇傑說道:「師弟,你去拿三根粗一點的繩子和一根木棒來,粗細由你定。」
「大師兄,我這就去!」謝宇傑聽完穆正鵬的吩咐,立馬去尋找這些東西來折磨文天豪。
不一會兒,謝宇傑找來三根粗繩子,由於沒有找到木棒,謝宇傑只找來一根掃帚。「大師兄,木棒未找到,掃帚可否代之?」
「哈哈哈……以掃帚代木棒,虧你想得出。好吧!就用掃帚了!」穆正鵬說道。
「你們……你們這是要作甚?」文天豪開始害怕起來。
「呵呵……書生,我想問問你,你在江湖上的名號是什麼?」穆正鵬一副戲謔的樣子問道。
「俏……俏皮書生!」文天豪吞吞吐吐地說道。
「噢!俏皮書生?那既如此,稍候,我就讓你變成‘翹臀書生’。」穆正鵬說道。謝宇傑一聽完,「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翹臀書生’?」文天豪嚇了一大跳。「救命啊!」文天豪發出了求救聲。
李肖娣便拿了一根毛巾堵住了文天豪的嘴,「想叫救命?沒門!」文天豪瞪大了眼睛盯著李肖娣,李肖娣叫道:「你再看我就挖掉你的眼睛!」文天豪聽完連忙閉上眼睛。
穆正鵬微微一笑,伸出手指點住了文天豪的百會穴。文天豪便暈了過去。穆正鵬文天豪的頭,對謝宇傑說道:「宇傑,你抬著他的腳。」
「嗯!」
穆正鵬又對李肖娣說道:「肖娣,你走前面探路。咱們現在要連夜將這姓文的送上少林寺。」
「知道了,大師兄!」李肖娣說完便首先出了房間,左右望了望,周圍沒有人。便出了客棧的大門,見外面已經是三更天了,得在五更之前到達少林寺,然後將文天豪安置好。
就這樣,李肖娣在前面探路,穆正鵬和謝宇傑緊跟在後面抬著昏迷的文天豪,往少林寺上奔去。
四更天時,幾人終於來到少林寺寺前,休息片刻後,便開始安置文天豪,想要給少林寺僧人一個驚喜。
穆正鵬說道:「宇傑,你先拿一根繩子,捆住他的雙手,栓在那棵樹上。」
「嗯!」謝宇傑說著便用繩子的一頭捆住了文天豪的雙手,又將繩子的另一頭栓在了一棵樹上;穆正鵬又拿了一根繩子,一頭捆住了文天豪的雙腳,另一頭又栓在另一棵樹上;謝宇傑又拿了第三條繩子,繩子的一頭捆住了文天豪的腰身,隨後腳下輕輕一點,躍上了一棵九丈多高的樹上,將繩子的另一頭吊在最高的那棵樹的樹枝上。
李肖娣看了文天豪此時的模樣,笑得前俯後仰。便又笑著道:「呵呵哈哈……大師兄,你說的‘翹臀書生’原來是這樣的啊?哈哈……」
此時的文天豪雙手被拴在一棵樹幹上,雙腳也被拴在另一棵樹幹上,而他的腰卻吊在一顆最高的樹的樹枝上。就像一座山一樣,兩邊低,中間高。穆正鵬又對謝宇傑說道:「宇傑,掃帚呢?」
「大師兄,掃帚在此!」謝宇傑說著便拿出了掃帚遞給了穆正鵬。
穆正鵬抓起掃帚,就來到文天豪的面前,笑了笑說道:「‘俏皮書生’今日要變成‘翹臀書生’了,看你的臀部撅這麼高,那就給你一個面子,賞你幾棍子。」穆正鵬說完腳下輕輕一點,便躍到空中,隨後在空中來了一個七百二十度的大反轉,接著從天而降,飛了下來。當他落到文天豪臀部的地方時,他的兩隻腳便踩在兩旁的樹幹上,支撐著身體,接著拿著掃帚在文天豪的臀部上狠狠地打了起來。
文天豪被打醒了,掙扎著大叫。謝宇傑又來到文天豪前面,拿起剛剛的毛巾又堵住了他的嘴。打了整整一百殺威棍,「俏皮書生」此時真的變成「翹臀書生」了。
穆正鵬看著文天豪奄奄一息的模樣,便給李肖娣使了一個眼神,李肖娣立馬會意,立馬又從包袱裡拿出紙筆來,寫道:「翹臀書生」文天豪前來領罪。然後又貼在了文天豪的身上。
「哈哈……肖娣,你看著吧!待會那群和尚出來會嚇一大跳的!」謝宇傑也笑著說道。
「好了,咱們的事情已經算是完成一半了。」穆正鵬說著望了望滿天星空,天已經矇矇亮了,「宇傑、肖娣,此時已是五更天,我等可去少林寺拜訪方丈了,你二人可先藏起來。」說完便來到少林寺門口,敲了敲門。接著也向後一縱,在空中來了一個後空翻,便隱入草叢之中。
不一會兒,少林寺的門開了,兩個小沙彌出來見正門中間對著的是一個姿勢怪異的人。其中一個小沙彌便說道:「快去稟告方丈,寺外發現一具姿勢詭異的屍體。」
「哦!」另一位小沙彌拔腿就奔去找方丈了。不一會兒,全寺的僧人都出來了。空竹大師站在最前方,走到文天豪面前。驚道:「此人乃是俏皮書生文天豪啊!」
「方丈師兄,這還有一張紙條。」監寺空覺說道。
空竹大師摘下紙條,唸了出來:「‘翹臀書生’文天豪前來領罪。」唸完後,空竹大師立馬望向天空,又環視一週,朗聲說道:「三位少俠就出來吧!」
穆正鵬、謝宇傑、李肖娣三人一驚,隨後便走出來,站在眾僧人面前。穆正鵬率先抱拳說道:「空竹大師果真不愧是少林高僧,竟然能知道我三人在此隱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