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鵬、陳迪豪、餘倩三人向著天山方向,飛奔而來。剛走沒多久,便又來到一個小縣城。進到縣城中,眾人被這一座小縣城的情景驚呆了。現在正值正午時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陳迪豪不禁問道:「這個縣城是怎麼回事?為何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大家小心點,恐怕有古怪。」
穆正鵬點了點頭說道:「嗯!陳兄,你先去那邊的那家‘悅來客棧’看一看。我也覺得這個縣城有些古怪,我們大家小心行事。」
餘倩微微有些畏懼這樣的氣氛,安靜得不正常,連一根針掉下都能聽見。陳迪豪頷首說道:「那好,我先去看個究竟,穆兄,你和餘姑娘要小心啊!」
「知道了,你去吧!」穆正鵬說道。
「嗯!」陳迪豪答應著便往前方不遠的一家「悅來客棧」走去。
走進客棧推門一看,陳迪豪頓時大驚。客棧裡一地的鮮血,周圍亂七八糟堆滿了屍體。並且屍體大多已經腐爛,已經臭得讓人不敢大口吸氣了。
陳迪豪緊皺著眉頭退出門外,穆正鵬和餘倩便趕了上來。急忙問道:「陳兄,我見這全縣無一點生機,是否出了什麼大事?」
陳迪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穆兄,你沒有猜錯。依陳某估計,是有人來屠城了。這客棧裡全堆滿了亂七八糟的屍體,地上很濃的一大攤鮮血,並且味道臭不可聞,逼得我不得不退出門外來。」
餘倩聽完陳迪豪的話,大驚。即使她會一點武功,但畢竟還是正值青春年少之期的妙齡少女。遇到這麼殘忍的殺手,還是不禁感到些許膽戰心驚。
「什麼?屠城?」穆正鵬驚異道,隨後又氣憤地說道:「是誰這麼殘忍,連這麼一座小縣城的百姓都不放過?真是太過分了!」
「是啊!誰這麼殘忍,將這座小縣城屠城了。現如今,全縣城圍繞在死氣沉沉的氣氛當中,讓人著實感到害怕啊!」餘倩小聲說道。
陳迪豪沉吟片刻,說道:「穆兄,看來此事蹊蹺的很,不能不管,也不能草率管理。」
穆正鵬想了想便直接說道:「話雖如此不錯,但陳兄你知道,我等現如今的首要任務並非是來管理這屠城之事。」
「的確,唉!此事著實難辦啊!」陳迪豪嘆著氣說道。
三人在原地停留了許久,突然街上緩緩走過一位老婦人。陳迪豪連忙上前攔住她,問道:「老人家,您可是這縣城中人?」穆正鵬和餘倩也連忙跟上前去。
老婦人上下打量了陳迪豪一眼,聲音沙啞地說道:「是啊!你們是什麼人啊?」
陳迪豪想了想說道:「呃,我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我們只是遠道而來的人,路過此地,突然見此地如此荒涼,幾乎就是一座孤城,見這城中充滿了死氣沉沉的氣氛。故此有些許不解,還望老人家告知在下。」
那老婦人用蒼老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們既是遠道而來的人,還是不要管此地的事為妙,否則小心小命難保。趁現在天色還早,還能趕路,你們趕快走吧!」老婦人說完便繞過陳迪豪搖搖晃晃地往前方走去。
穆正鵬緊緊盯著那老婦人的背影,深鎖著眉頭,對他們小聲道:「這老婦人著實古怪,方才我與小師妹尋了許多地方,發現根本就沒有人際可尋。可此時在此地卻出現這一孤寡老人,這豈不是很奇怪嗎?」
陳迪豪聽完也覺得有些道理,也盯著那老婦人的背影,不禁深思起來。這時候,餘倩突然無意間說道:「莫非她是來給我們報信的,讓我們不要管著城中之事,小心惹禍上身?」
陳迪豪聽完一怔,看著餘倩說道:「餘姑娘說的很有道理,也極有可能。」
穆正鵬也深鎖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辦。便說道:「走!咱們跟上去,看看這位老婦人是何方神聖?」說完便往老婦人走的方向跟了去,陳迪豪和餘倩也緊跟在後。
那老婦人左拐右彎地走了好幾條街,終於在一家木板房面前停下了。她左右望了望,以為沒人,便推門走了進去,並且及其小心地關上了門。
這時,在暗處跟蹤而來的穆正鵬三人,走了過來。穆正鵬看著陳迪豪說道:「陳兄,我就說,這老婦人一定有古怪!你有沒有瞧見她方才的眼神,眼神里透露出狡詐和陰險,讓人看了都不禁毛骨悚然。依我之見,我覺得,這屠城一案,必定與這老婦人有關。」穆正鵬說完頓了頓,連忙說道:「陳兄,走!快回‘悅來客棧’!」說完三人急急地奔回了「悅來客棧」,推開門後,三人不盡大驚,屍體居然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三人面面相覷,就連穆正鵬都已經感到一絲害怕了。這死氣沉沉的氣氛,令所有活人都毛骨悚然。
三人見這情況,嚇得不輕。陳迪豪也在心裡不斷警告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慌張,越慌張,這思路就越亂。」
餘倩聲音顫抖地問道:「大師兄……你,你突然回到這……這‘悅來客棧’,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穆兄,你這突然讓我們回來,又突然看見這屍體全都不見了,著實讓人感到害怕啊!」陳迪豪也應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