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鵬搖著頭,嘴裡不停地嘀咕,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啊!」
「什麼不可能啊?大師兄,你快告訴我吧!你搞得這樣神神秘秘的,我看著害怕啊!」餘倩求著穆正鵬道。
穆正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晚了,一切都晚了。」
「大師兄,你不要嚇我啊!」
就在這時,「悅來客棧」的大門竟然自動關閉了,並且緊緊鎖住。穆正鵬大叫:「遭了!咱們都中了那老婦人的計了。」
「中計?」兩人不解的問道。
「嗯!」穆正鵬點頭說道:「方才那老婦人她讓我們走,就是在試探我們。她知道,我們不會走,一定會跟著她將事情調查清楚。你們方才應該發現了,我們從她進入那間房子的地方回到這‘悅來客棧’的時間和路程並不長,但當我們去的時候,那老婦人卻左拐右繞,拐彎抹角地走到那個地方,然後假裝看了看周圍,然後才走了進去。其實這都是她的陰謀,她就趁我等在跟著她繞路的當兒,派人將這屍體給運走了。」
陳迪豪和餘倩在一旁聽得很迷茫,兩人不解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如今,這客棧外一定是預備將我們殺死的屠城者。」穆正鵬緩緩說道。
陳迪豪和餘倩這才放下心來,緩緩舒了一口氣。餘倩不屑地說道:「原來如此,我正愁找不到那些屠城的人,這下好了,將他們聚集到一起,我一定要教訓教訓他們!」
陳迪豪也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和他們鬥上一鬥,看看是他們厲害,還是我們厲害!」
話音剛落,「悅來客棧」的大門又突然被開啟。門外果然站了許多人,都是蒙面的黑衣人。穆正鵬冷笑一聲,道:「哼哼!看來,我穆正鵬和黑衣人還真是有緣啊!每次要來與我交手的人,大多都是黑衣人。」
「哼!少說廢話!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你們知道的太多了,既然你們落入了我們的手中,那可就由不得我們了!弟兄們,給我殺了他們!事後向國王領賞!」一個為首的人喊道。
餘倩嬌喝一聲,拔劍相對,陳迪豪也抽出衣袖裡的袖劍,在空中揮舞了起來,穆正鵬卻在原地,面帶微笑,隨後便腳下一點,躍上房梁,揭開房瓦,來到了房頂上。剛一竄上房頂,見迎面突然刺來一劍,便連忙縱身躲開。當他再次落到瓦上的時候,定睛一看,見來殺他們的人還真不少,都已經擠滿了瓦房。
穆正鵬冷笑道:「哼!就憑你們幾個爛貨,也配上房頂來與我打鬥?哼!你們都給我滾下去!」說完便迅速出拳,將《逍遙拳法》使得淋漓盡致,天衣無縫。寸寸拳風剛勁猛烈,那房頂上的所有的黑衣人都滾落下了房頂,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些人頓時咬舌自盡,穆正鵬驚道:「原來個個都是頂尖專業的殺手。」
隨後縱身跳下了房頂,落到地上,與陳迪豪和餘倩並肩作戰。很快便把這一群黑衣人制服了,但當他們問到是什麼人指使的時候,這些專業的殺手都咬舌自盡了,這讓他們感到越來越害怕了。
這時,突然颳了一陣大風,大風颳得使人睜不開眼睛。眾人都用手肘遮擋住著強大的風力,並且使勁睜著眼睛看清來人的面孔。待到風靜下來的時候,三人見到一個風華絕代,沉魚落雁的少女,正向他們搔頭弄姿走來。三人頓時提高了十分的警惕,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緊緊注視著那位少女。
陳迪豪問道:「這位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呵呵……」這女子笑聲如黃鶯般悅耳,「公子,小女子有禮了。」說著便給陳迪豪行了一個禮。
陳迪豪沒有回禮,提高了警惕,依舊站直了身板問道:「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呵呵……公子別急嘛!請隨我來,小女子便告訴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女子說完便走了。
陳迪豪心想:「跟上去,哪怕是一個陷阱,也好摸清他們的老底。」便對穆正鵬和餘倩說道:「穆兄,餘姑娘,我覺得,可以跟上去看個究竟。」
穆正鵬點點頭,餘倩也不反對。於是三人便跟了上去,那名女子又來到方才那老婦人進的那間屋子。轉身對他們說道:「諸位,這裡就是小女子的住所。」說完便推門而進。
穆正鵬猶豫片刻,與陳迪豪對視一眼。隨後點點頭,示意對方提高警惕,到時候見機行事,於是也跟著走進了那間屋子。
進了屋子後,見這屋子極其簡陋,到處是灰塵與殘留的蜘蛛網。眾人嫌棄地一撇,見從幕布後面又走出來先前看到的那位老婦人。
眾**驚,以為這又是一個陷阱,於是已經做好了誓死鬥爭的準備了。只見那老婦人換了一副慈祥的面孔,笑道:「呵呵……刺聖與刺神,兩位大駕光臨,老嫗感到甚是榮幸,請坐!」說著,便抬手一推,旁邊的三個椅子便來到了穆正鵬三人的身後,穆正鵬三**驚,對眼前的這個老婦人充滿了敬畏感。
三人還相互看看對方,猶豫不決。老婦人見他們還沒有完全相信她,便拿來一根筷子和一個碗,一邊敲打,一邊很有節奏地念道:「兩位公子好俊俏,今日來到空城橋,不知城中發生事,問到老嫗頭上來。老嫗我今年五十三,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誰知那殷天月,她蠻橫不留情,勾結土匪目無天,佔我大屋奪我田。我兒子跟她來翻臉,慘被她易容成經典,我女兒罵她欺善民,反被她捉進吐蕃,叫人侮辱了上千遍,上千遍!最後她投河自盡遺恨在人間。她還將我母子,逐出了家園,流落到城邊,我兒為養我,他獨自行乞在市前。誰知那殷天月,她實在太陰險,知道此情形,竟派人來暗算,將我母子易容成花臉,老母臉皮厚,殘命得留存,可憐小兒臉薄魂飛天!為求葬小兒,我老母孤身一人來此借點錢。誰知那殷天月,她真的不是人,我剛過此地,她就來阻攔,害我家財丟失全。從此老嫗便在此,警告過路人,千萬要小心,不要進客棧,要來就來老嫗家,老嫗給你把話拉,保你入城平安過,依舊見得明日光。此時此刻心中忙,要將實情出口說。刺聖刺神武藝高,想必能把她制服,老嫗在此等你們,今日終於等到了,老嫗生命有渴望,鹹魚翻身此時來!此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