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不宜遲,殷姑娘、餘姑娘,咱們這就動身,前去幫助白鶴師傅等人。」陳迪豪也站起身來往外走了。
四人結伴而行,走出了這死氣沉沉的宿城。穆正鵬等人來到一片荒山,大家都累得筋疲力盡,但大家都在堅持著繼續往前走。穆正鵬看了看天色,烏雲已經遮住了陽光,隨後一道閃電刮下來,在天空中形成一道發光的痕跡,彷彿將天空劈開了一道裂痕,接下來便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殷天月忙道:「穆公子,咱們得趕緊找一個地方避雨啊!」
「是啊!大師兄,咱們找一個山洞避雨吧!」餘倩忙說道。
陳迪豪累得氣喘吁吁,也不好說話,一屁股便坐到一塊青石斑上直喘粗氣。「呼……呼……太……太累了……我走不……走不動了。」
「唉!好吧!」穆正鵬望了望這荒山野嶺,說道:「這荒山野嶺的,要找山洞,確實不易啊!」說完又看了看天色,天空中已經飄起小雨了。「這雨勢很急,看來不需多久,便會傾盆而來。」
餘倩說道:「乾脆咱們上山頂上去尋個山洞躲躲吧!」
陳迪豪苦笑一聲,對她說道,「餘姑娘,這閃電雷聲如此猛烈,你到山頂上去豈不是自己找死嗎?」
穆正鵬對陳迪豪說道:「陳兄此言差矣,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萬一在上面真的有山洞,那豈不是一舉兩得。」
「那萬一沒有山洞,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嘛?」陳迪豪接道。
穆正鵬笑了笑,說道:「陳兄,你無非就是覺得累了,不想往上走了嘛!你就直說嘛,我們又不會笑話你。走了這麼久,累了也是情有可原啊!」
陳迪豪聽完穆正鵬善意的數落,連忙一噌就站起身來,說道:「我哪有累?我精神得很!」
「呵呵……」兩個女孩見陳迪豪這動作,都不禁笑了起來。
穆正鵬也笑著搖了搖頭,「好好好!你精神的很!那咱們就趕緊上山去吧!」
眾人又是一陣攀爬,不久後,在雨水的擊打下,穆正鵬等人終於爬上了山頂。也體會了一番「這一覽眾山小」的感覺,不過最重要的還不是要體會「一覽眾山小」的感覺,而是要趕緊找到一個能夠為他們避雨的山洞。
兩個時辰過後,山洞外的大雨仍然是傾盆而下。四個人躲在山洞裡,各有各的姿態。穆正鵬正微閉雙眼,盤腿面對著洞口而坐;陳迪豪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雙手抱著頭,仰躺在山洞裡;殷天月則在山洞中到處尋找機關;餘倩卻緊緊盯著山洞外滂沱的大雨,心裡著急得不得了。
餘倩首先奈不住寂寞,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啊?都已經兩個多時辰了,這雨難道就不願意停一停嗎?」
穆正鵬閉著眼睛回答道:「小師妹,這天要下雨,咱們可阻止不了,由它去吧!」
「可是大師兄,耽誤了行程,我怕師傅會著急的啊!」餘倩來到穆正鵬身邊說道。
穆正鵬緩緩睜開眼睛,也嘆了口氣,說道:「可我又什麼辦法?這雨勢如此猛烈,我們四人恐怕還未走下山,就已經淋成落湯雞了。到時候,師傅見了我們,不生氣才怪?因此我們還是在此等等,這雨勢不可能下三天三夜,它一旦停下或者小了一點,咱們就立刻動身。」穆正鵬說完以為這樣說就可以說服餘倩,可是還沒那麼簡單。
餘倩又說道:「大師兄,大嫂子一日沒有被救出來就多了一日的危險。就連我這一介女流都不怕這雨,你是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還怕雨不成?」
陳迪豪聽到餘倩使的激將法,笑得坐了起來。「呵呵……穆兄,看來你這不諳世事的小師妹也懂得使用‘激將法’來對付你了啊!」
穆正鵬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餘倩說道:「小師妹,你這句話可是說到大師兄的心裡去了。我現在無時無刻沒有想著姝兒,我已經陷入愛情的深淵,無法自拔了。」
陳迪豪站起身來,笑著說道:「穆兄啊!既然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有男子漢大丈夫的氣魄。連餘姑娘都急著救她的嫂子,難道你就不急著救你的新婚妻子?」
「陳兄,你就別笑話我了。你知道我先前著急得不得了,但正是因為我的著急,結果我還將你打傷了。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想你比我更懂這個道理吧!」穆正鵬苦笑著說道。
殷天月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說道:「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比我們女人都囉嗦啊!這雨看來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如若再不趕去天山,到時候水災蔓延,想要下山可就來不及了。」
穆正鵬見眾人都想出去繼續前行,有苦笑著搖搖頭,嘀咕道:「咱們在山洞中躲瞭如此之久,豈不是白躲了嗎?」說完便率先衝出了山洞。
穆正鵬等人在山洞中也休息夠了,便施展著各自的拿手輕功。在這傾盆大雨中狂奔,就猶如四道黑影在大雨瀰漫中快速移動。
穆正鵬等人安全地奔下了山,來到一座小村莊。剛進村,便被周圍的村民們當做異類在看。所有的村民眼光都是尖銳無比,令穆正鵬四人看了都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餘倩緊緊跟在穆正鵬身後,聲音顫微微地說道:「大……大師兄,這些村民他們想幹什麼啊?」
穆正鵬小聲說道:「小師妹,別害怕。他們只是盯著我們,還沒有對我們構成什麼威脅。」
陳迪豪也警惕著周圍,他總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覺得一定會出事,便扯了扯殷天月的衣袖,小聲說道:「殷姑娘,我總感覺這氣氛不對,這些人不會是那‘宿城’人吧!」
「哎呦!刺神大俠,你怎麼會這麼想啊?這裡離宿城好幾十裡呢!怎麼會是宿城的人啊?」殷天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