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男子驚奇地看向那個嚇得手腳發麻的殷天誠,心裡直犯迷糊。「他方才那股高傲,如今卻變得如此膽小,難道是被我方才那速度驚到了。哦,原來如此。」於是紅衣男子放鬆了警惕,往那個被嚇得手腳發麻的殷天誠走去。
走到他的面前,便說道:「你就是太年輕了,年輕氣盛,我說過,你會為你今日所說過的話負責。你放心,你是第一個能近我身的年輕人,我只需一招,就能將你送到閻王那去。好自為之吧!」紅衣男子說著便舉起了右手,手上運起了《噬魂功》,他眼紅殷天誠的這種功夫,便想將它佔為己有。
穆正鵬大叫:「殷兄弟!你快逃啊!」穆正鵬使勁想衝破穴道,卻力道不夠。紅衣男子的右手頓時捅進了殷天誠的腹中,當時的情形,別提多殘忍了。
紅衣男子仍在奸笑:「嘿嘿嘿……哈哈哈哈……呃!」
就在這時,紅衣男子「噗!」的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他的身後卻響起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哼!敗軍之將,豈可言勇?」殷天誠的真身其實一齣馬車就已經隱藏起來了,那三個分身其實都是假的。只見殷天誠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刺進了紅衣男子的脊樑。並且還緊握著匕首,在他的脊樑骨裡絞了又絞。疼得紅衣男子哇哇直叫,這就是被刀絞的感覺。
紅衣男子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只見他大喝一聲,使出全力一轉身,奮力出拳,打在了殷天誠的胸口,殷天誠被活活打出好幾十丈遠,並且噴湧而出的鮮血,在空中飄灑。殷天誠重傷落地,昏死過去。
穆正鵬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想到了十六年前那一場滅門之災,那一名黑衣人殺掉自己父親時的奸笑聲,正是眼前這紅衣男子的,雖然過了十六年,但穆正鵬的腦海裡依舊清晰地記得這個聲音,他永遠也不會忘記。便顫抖地說道:「你……你,你就是……十六年前擄走我的那一名黑衣人,你……你殺了我全家,滅了我滿門,我要你償命!」
穆正鵬此時怒火攻心,竟然衝破了穴道,用盡全力打出「劈天神掌」。紅衣男子大驚,連忙縱身一躍,雖然躲過但仍然受了重傷,況且方才被殷天誠那一背後偷襲弄得元氣大傷,再加上穆正鵬現在使出的力氣可是十成,這要是沾上了一點,輕者重傷,重者死亡。
紅衣男子落到地上,又一口鮮血噴出。現在沒有時間療傷,他自知現在不敵,便想著如何逃命要緊。便奮力縱身一躍,想要逃走。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兩個身影,兩人在紅衣男子的上空,隨後同時出腳,踢中了紅衣男子的臉,硬生生地將紅衣男子又踢倒在地。
那兩人也跳了下來,是一男一女,那兩人剛一落地,男的便上前去一腳踩在紅衣男子的胸口,不再讓他起身。另外那個女的便走到穆正鵬面前,微微作揖說道:「穆大俠,我等乃是‘雌雄雙煞’,路過此地,卻見到穆大俠與這廝苦鬥,見他要逃走,故此上前幫幫穆大俠,現在此人已被我弟弟捉住,聽憑穆大俠處置。」
穆正鵬微微有些吃驚,問道:「你們說什麼?你們是‘雌雄雙煞’?」
「是的,我是雌煞羅丹,他是我弟弟,也是雄煞羅平。」羅丹說道。
「哦!」穆正鵬一時忘了回禮,他看向了倒在地上不能起身的紅衣男子,狠狠問道:「你為何要殺我全家?」
「哼!」紅衣男子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臉轉向一邊。
羅平的腳便狠狠用了用力:「穆大俠問你話!你快回答!」
穆正鵬見羅平這一副模樣,微微有些反感,但不知為何反感。穆正鵬又問道:「我清晰的記得,那日師傅將兩名黑衣人都殺死了,你是如何逃脫的?」
紅衣男子依然不回答,只是說道:「哼!我劉水今日受了重傷,才被你們這些小娃娃制服住,要是換做以前,我殺你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少說廢話!」
「既然被你們抓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那我就殺了你!」羅平說著便要動手,羅丹攔住了他,說道:「他與穆大俠有仇,你殺了他,讓穆大俠去殺誰?殺你嗎?」
羅平只好悻悻地收了手,可是恍惚間,他的腳下便放鬆了警惕。劉水趁這一漏洞,奮力逃脫,便縱身一躍,不知飛到哪去了。
羅丹狠狠地教訓羅平:「你怎麼搞的?為何將他放跑了?」羅平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穆正鵬看著劉水的背影,自己也受了傷,也不想去追了。便轉身見喻青等人終於將那二十多人擺平了,原來那二十多人才是精英中的精英,而喻青先打死的那十個人是不堪一擊的天魔教教徒,而那後來的二十多人卻是天魔教的一等一的高手。喻青獨自應付十個人,還算是打了好幾百回合,陳迪豪與劉胤兩兄弟,齊心合力,對付另外十個人也算是不分上下。
這下子終於解決完了,他們連忙奔了過來,馬車裡的李肖娣攙扶著楊姝從馬車上下來,一下來便見到滿地的屍體,兩人便被嚇了一大跳。
楊姝連忙跑到穆正鵬的身邊,問道:「夫君,你受傷了沒有?」
穆正鵬見楊姝著急得樣子,便一把握住楊姝的雙手。微笑著說道:「姝兒,謝謝關心,你放心,你夫君我好得很,沒有受傷。」隨之眼光又黯淡了下來,「可是……殷兄弟傷的可不輕啊!」
穆正鵬說完便走到殷天誠身邊,蹲下身去,為他號了號脈,還有一點微弱的脈搏。穆正鵬連忙將他抱起,往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