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認為這穆正鵬乃是穆氏家族的遺孤,後被那世間高人收為徒弟,教其武功與做人之道。後來他在江湖上刺探過許多人,都成功了。因此江湖人士稱其為‘刺聖’,意為‘刺客之聖’,這刺客自古以來就是我江山社稷的對頭,稍不注意就會來刺探咱們皇宮。不過,看到其前天晚上之威力,便大為讚歎,他的確有能力刺探咱們皇宮並且能夠毫髮無傷地逃走,雖然那晚他受了傷,還中了毒,可是依舊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他的實力不容忽視。連他都如此,那麼那世間高人就更厲害了。」
桑維翰頓了頓接著說道:「況且臣曾經在江湖上打探過,那世間高人在中原各地又收了七位徒弟,加上穆正鵬,一共八位。想必這其他七位,也都是不好惹的主。若盲目招安,恐怕會反被其害啊!」
石敬瑭經過了深思熟慮後,便開口說道:「國僑!你的意見朕會考慮,朕當然知道其中利害,也不會盲目地將其招安,必定得想一個好法子,朕已經想好了!」
只見石敬瑭走下龍椅,來到眾位大臣面前,說道:「朕已經想好了,如今舉國初建,百廢待興,尚需火候。目前咱們還是將這諾大的過度治理好,待到有實力之時再前去招安。」
「皇上,臣愚鈍,還請皇上明示。」劉晉邦躬身說道。
「這太行一派,大多都是前朝餘黨,也是朕的仇人。若是要將其招安,絕非易事,恐怕還得打一仗方可招安成功呢!若是沒有強勁的實力,能打得過嗎?」石敬瑭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不過,若是想直接端了他的老窩,讓其滅亡,也非難事,得要各個擊破。這白鶴老頭與穆正鵬二人就算了,以咱們目前的兵力狀況來看,要想殺他們二人,還差一大截呢!至於其他人嘛,朕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因此朕覺得,招安若是不行,那就只能讓其消失了。」
「皇上英明!」
「若是不然,就讓劉愛卿以說客之身,先上太行山去探探虛實,咱們也好見機行事!」石敬瑭吩咐道。
劉晉邦本想回絕,但是不能回絕。只好說道:「呃……臣遵旨!」
「好!劉愛卿,朕就等你凱旋了,記住,你作的可不是一般的說客啊!你得有足夠的把握才能完成啊!若是你害怕完不成,那朕也不會怪你,當然也就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石敬瑭試探性地說道。
劉晉邦知道石敬瑭的意思,就是說他如果不去當說客,那麼這個丞相他也可以不用當了。因此劉晉邦說道:「皇上有令!臣哪怕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好!退朝!」石敬瑭大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分兩頭,太行山上眾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眼睛都直直地盯著穆正鵬的房間。過了許久,白鶴老道終於推開了門,走了出來。
眾人一擁而上,開口問的都是同樣一個問題。「大師兄(正鵬)(穆兄)(夫君)怎麼樣了?」
白鶴老道看著眾人如此關心,不禁感到欣慰。說道:「正鵬總算是脫離了危險,不過,他體內的毒素很奇特,不像是金蟬蠱與鶴頂紅,亦不像是鳩酒,老夫故此估計這毒不是很厲害,再加上老夫看到正鵬的臉色,逐漸轉好,因此便讓正鵬好好休息了,目前應該無礙。」
「師傅,方才嫂子還說了情花之毒,不知道大師兄是否中了此毒啊?」蘭靈景問道。
「情花之毒?若是如此說的話,恐怕正鵬真的中了此毒,那可就生不如死了啊!」白鶴老道做了最壞的打算。
楊姝大驚,連忙問道:「白鶴師傅,什麼叫生不如死啊?」
「是人都有七情六慾,若是令一個人失去情感,那不就彷彿行屍走肉一般,只是一個軀殼了嗎?這情花之毒就是平時不會發作,一旦動了感情,這情花之毒便發作得甚是厲害。不是老夫揭短,其實陳公子的父親就是因情而死的。」白鶴老道捋著鬍鬚說道。
陳迪豪也被嚇到了,問道:「這……這從何說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