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瑭也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那位世間高人的確厲害。不是朕漲敵人士氣,滅自己威風。當年還是李嗣源皇帝當政時期,朕那時還只是一個將軍。就率領著五百騎兵與江湖上天魔教的教主劉水來到太行山上去助竇成功滅掉穆氏家族。可誰知竇成功的運氣如此之差,剛殺掉穆離,他的妻子卻護在了穆離的身前。就在竇成功要殺掉他妻子的時候,突然之間,一個白衣老者好似風一般的就來了,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出掌,威力甚是強大,就這樣竇成功被劈成了好幾段,死相極其殘忍。」
聽完石敬瑭的話,劉晉邦嚇了一大跳,連忙跪下說道:「皇上,臣不知有這等事,因此,說錯了話,還請皇上恕罪。」
石敬瑭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你起來吧!朕今日就給你們講講當時的情景。朕一時殺得興起,見主帥都給人殺了,還有何資格留在那裡?當時朕也在奇怪,這五百騎兵加上天魔教的那麼多教徒,難道就被這老頭全放倒了?等到朕回頭一看,見後面倒下一大片屍體,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才知道那老頭的厲害。因此朕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得三十六計走為上。事後朕才知道,那老頭居然還手下留情了。」隨後石敬瑭自嘲地笑了笑,嘆了口氣說道:「唉!這打江山容易,可要是坐起這江山來,那可就困難多了啊!」
「皇上,臣覺得既然無法除掉他們,何不將其招安,歸順於我大晉朝呢?」兵部尚書張曉提議道。
「張大人,若是換做其他人,您這個法子是有一半行得通的可能性;可是物件不是一般人,要想招安太行派,那可得有些手段啊,不是這開口說招安,就能招安的。」桑維翰提醒道。
石敬瑭也低下頭來沉思了許久,諸位大臣都等著石敬瑭的決定。這時,鄭三寶踏著碎步來到宣政殿上,來到正中央,便全身撲到在地上。哭著喊道:「陛下!您得給咱家做主啊!」
諸位大臣見這一個太監都跑到宣政殿上來像一個怨婦一樣地哭鬧,不禁對其有些反感,也在議論紛紛。
石敬瑭也不耐煩地喝道:「快起來!哼!一個閹人,竟然如此沒大沒小地就跑進這宣政殿,你難道不知朕正在於眾愛卿商討國家大事嗎?」
鄭三寶連忙磕了幾個響頭,說道:「哎呀,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可是奴才真的有冤屈啊!」
「哼!你有何冤屈,說完快滾!休要在此喧譁撒野!」石敬瑭喝道。
鄭三寶揩了揩淚水,擤了擤鼻涕。幾聲抽泣,說道:「咱家被那穆正鵬打到了脖子,到現在脖子還是痠痛之極的。陛下您一定要抓住穆正鵬,將其碎屍萬段,為我報仇啊!嗚嗚……」
「哎呀夠了!」石敬瑭見鄭三寶這一副樣子,頓時龍顏大怒。喝道:「你這個閹人,若是再在這宣政殿上撒野,朕立馬將你拖出去砍了!」
鄭三寶見石敬瑭發怒,也停止了哭聲,無辜地望著石敬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石敬瑭懶得看他,便轉過頭去,擺了擺手說道:「你下去吧!」
「是!奴才遵命!」鄭三寶說完便驚魂未定地踏著碎步退出了宣政殿。
石敬瑭重重地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朕真的是被這個閹人弄得一點也沒有談國家大事的心情了。這樣吧!諸位愛卿對於如何招安太行派這一問題,說一個辦法出來,遞上摺子,由國僑(桑維翰的字)將諸位愛卿的奏摺收起來,統一交到朕這裡來,朕閒暇時再慢慢看。待到明日朝會,再與眾卿討論,退朝!」石敬瑭說完便起身走下了龍椅,出了宣政殿。
眾大臣們躬身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天平安過去了,第二天朝會,石敬瑭的心裡其實早已經有了一個準確的目標,但是他還想聽聽眾位大臣的意見,於是便開口說道:「諸位愛卿的奏摺,朕都看了,朕覺得眾愛卿的想法不錯,可是有些地方還值得大家一起商榷。今日朕就挑了幾本有可能實施的奏摺,來與大家一起討論。」
「皇上,臣斗膽說句題外話,臣想問皇上,您與穆氏家族交過手,您可知道那穆正鵬是何來歷?」桑維翰問道。
「噢?國僑為何如此一問?」石敬瑭也問道。
「回皇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皇上若是想招安太行派,就得先了解太行派的人。」桑維翰回答道。
石敬瑭點點頭,說道「國僑言之有理,那朕問問你,你來猜猜這穆正鵬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