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感到莫名其妙,這時,穆正鵬便走了過來,對扈老大說道:「扈大叔,咱們又見面了?」
「呵呵……穆大俠也在此啊?」扈老大見穆正鵬在此,表情甚是有些詫異,連說話的口氣都緩和多了,看來他是有些畏懼穆正鵬的。
扈老二在一旁對扈老大說道:「大哥,既然穆大俠在此,咱們大家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氣呢?」隨後又對眾人說道:「諸位,方才是愚兄魯莽了,還請諸位見諒。不知劉胤公子上哪去了?能否將他叫出來啊?我等有要事找他。」
劉胤站了出來,看著扈老大說道:「我就是!」
扈老大見劉胤站了出來,便要上前去揍他。被扈老二攔住,扈老大這才停下動作,面無表情地問道:「姓劉的!你還記得她嗎?」說著便將扈思思帶了出來。
此時扈思思已經換回了女裝,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和窈窕的腰肢,使眾人眼前都大亮。就連肖瑾諾都有些自嘆不如,雙兒就更不用說了。
劉胤看見換回女裝的扈思思,也大吃一驚,這才明白這一夥人是什麼人。緩緩開口說道:「記得。」
陳迪豪不解地看著劉胤,問道:「弟弟,你與這位姑娘認識?」
「哼!豈止認識?他還奪去了我女兒的清白之身!今日給他兩個選擇!要麼娶我女兒為妻,那就自刎,以謝天下吧!」扈老大毫不留情地說道。
陳迪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便對扈老大說道:「扈大叔,我弟弟又不是什麼大魔頭,豈能自刎來以謝天下呢?」
「哼!他侮辱了我女兒,就是大魔頭!要麼就娶我女兒,要麼就得死,二選其一!」扈老大信誓旦旦地說道。
陳迪豪的額角已經暴出了青筋,他極力忍著怒火對扈老大說道:「扈大叔,我陳迪豪敬你是長輩,給你足夠的臉面,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扈老大瞪大了眼睛說道:「嘿!臭小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老子行走江湖之時,你還在孃胎裡未出世呢!」
「扈老大!」穆正鵬喝道。
眾人看向穆正鵬,扈老大也看了看穆正鵬,故作冷靜地說道:「幹什麼?我知道我打不過你!可你也別忘了,我可是你長輩!你若是敢動我一根寒毛,我立馬出去到處亂說。就說你穆正鵬是一個不忠不孝的江湖敗類!」
穆正鵬瞪大了眼睛,狠狠地說道:「你儘管試試看!」扈老大顯然還是畏懼穆正鵬,只敢逞逞口舌之快,卻不敢真正那樣做。
劉胤大叫道:「好了!這位姑娘,當日的確是在下的不是。當日,在下飲酒過度,錯將你看成是我家娘子。既然姑娘要在下娶你為妻,那好,我劉胤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就選個吉日,咱們成親吧!」
話音剛落,不僅令穆正鵬、陳迪豪、肖瑾諾、雙兒、扈老大、扈老二、扈老三大吃一驚,就連當事人扈思思也被劉胤這句話給愣住了。
雙兒一副不可思議地望著劉胤,哽咽著說道:「當年人家堂堂公主來尋你,你都未曾動心,為何今**就要娶別的女人為妻,那你將我置於何地?」
「雙兒,是我對不起你,這世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過就屬情債是最難償還的,千錯萬錯都是我劉胤一個人的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知道你會很委屈,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奪了人家的貞操,當然得對人家負責。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也就不作任何抵抗了。」劉胤說著又轉過身來對扈老大說道:「好了,我答應娶你女兒為妻,你們還想怎麼樣?」
「聽你如此口氣,好像還是被逼無奈的?我家女兒若不是被你糟蹋了,我還看不上你呢!」扈老大見這麼容易就讓劉胤答應了,先還微微有些吃驚,不過隨之便佯裝傲慢地說道:「哼!既然如此,還算你小子識相。還不快快拜見岳父大人?」說完望著天空,做出一副高傲無比的模樣。
劉胤想想拜拜岳父大人也是應該的,便正要單膝跪地給扈老大磕頭,便被穆正鵬扶住。劉胤不解地望著穆正鵬,扈老大也瞪著穆正鵬,說道:「穆大俠,怎麼?人家都已經答應娶我女兒為妻了,難道拜一拜岳父大人都不行嗎?」
穆正鵬冷哼一聲回道:「既然劉公子你自己決定了,我身為一個外人當然也不能說什麼反對的話了。拜岳父大人固然可以,不過得在拜堂之時拜岳父那才叫正規。」
扈老大不耐煩地說道:「早拜晚拜都是拜,何談正規不正規?也罷也罷!就等拜堂之時再拜吧!」說著臭著一張臉便大搖大擺地往陳府大堂走去。
「扈大叔請留步!」穆正鵬叫住扈老大。
扈老大轉過身來不耐煩地問道:「你還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