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軍閥
於是六子和龍哥就傻站著,看著一群大兵神秘的消失在眼前。龍哥腿肚子還在抖,半響的問道:「六子,怎麼辦,我們還進縣城打探訊息不?」
「龍哥,快跑吧,能活命就不容易了……」六子半天了腿終於不抖了,攙扶著龍哥兩人跌跌撞撞的回去了。
今天這一幕讓他們畢生都有陰影,一輩子都不敢做壞事,生怕就忽然冒出一大群人拿著槍把他們抓走……
兩人魂驚未定的跑回軍營駐紮地,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駐紮地都快脫水死掉了,六子比較會說話,很嚴肅的彙報了打探的結果:「團長,不好了,有埋伏,這個縣城定不止一個連,我們收到的是假訊息,那旅長肯定還駐紮在城裡,就算他人不在,裡面的兵也一定有那麼多。光在外頭巡邏,就有五六十個,全都揹著槍……我和龍哥是拼了命才活著回來把訊息報告給您的!」
姚團長很鬱悶,他本來是接到秘密任務,到敵軍後方,聽說不費多少兵卒就能把縣城打下來,裡面最多一個連的兵力,還好,他謹慎,派了機靈的手下先去打探訊息,否則……這曲陽縣就是他姚立業的葬身之地啊!
眼下,他立刻派人送信給上級,詢問具體情況,同時準備明日去曲陽縣探探虛實……
徐寶睏倦的坐著竹轎子回到了縣城,完全把剛剛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但是她不著急,底下的人都快急死了。
吳忠焦急的喊:「少奶奶,人馬上就要攻城了,我們要儘快準備準備啊!」
徐寶迷迷糊糊的答道:「功臣?嘻嘻我老爹喜歡聽這個戲,你們好好幹,多抓幾隻叫花雞就是功臣,快去準備,我再睡會……」
吳忠聽了真想一頭撞死,這時候大兵裡頭的二虎納悶道:「吳管家,是不是敵人打過來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肉吃,沒有白麵吃了?」
吳忠點頭。
於是二虎放聲大哭道:「老大,你快醒醒啊,敵人打來了,要搶我們的肉,搶我們的白麵,搶我們的好吃的……」
徐寶立刻清醒了,一聽到有人要搶她吃的東西,這是比殺父之仇還要不共戴天啊!也不瞌睡了,趕緊和大家一起考慮怎麼抵擋敵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午休夠了,剛好醒過來。
剛剛審問了那兩個人,敵方有一個團的兵力,而縣城的兵滿打滿算也就一個連不到,其他都是老百姓。
涉及到有沒有肉吃的重大問題,徐寶的腦袋開始無限運轉,可是一思考的時候就覺得吵,她讓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手下回報說一臺拖拉機有點問題在修,所以一直吧噠吧噠的響。
徐寶出去看,那五臺拖拉機紅黑搭配的放在那裡,這也是曲陽縣的一大特色了,每臺拖拉機上面還綁著大紅花,還有掛著各種紅線條,據說是農民為了保佑收成好,掛上去的,裝飾的拖拉機像個巨大的花姑娘!
忽然間徐寶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吳忠去把縣城裡最好的木匠通通都找來!」徐寶吩咐道。
然後急急忙忙的進屋去找上次詹姆斯送自己的報紙,說是上面有自己的照片,徐寶沒有在意,可是大哥卻當作寶貝一樣收起來,和以前放金條的地方放一起了。
徐寶不太識字,看大哥喜歡,就讓大哥念給自己聽說啥,大哥笑笑說沒啥,倒是給她看了報紙後面的一副圖,是一個好大好大的車,大哥說那是坦克,可厲害了!
徐寶很好奇,這黑黑大大的東西為毛叫糖克,難道是甜的?
吳安國哈哈大笑,特意和小丫頭解釋了一番。
徐寶就記得大哥說,他上面的管子就是大炮,一炮可以打死好多隻大貓,徐寶才多留意了一下,心道,那要是她有一輛糖克,就開進山裡,打一炮,然後讓手下進去,撿好多隻烤好的野獸,肯定是香噴噴,好好吃。
……
「報告,老大,那些木匠都來了,要怎麼做?」一個大兵進來彙報道。
徐寶拿了那報紙出去。
指著那個坦克對木匠和鎖匠們說,你們看看,能不能拆幾個門板,弄兩根木頭管子,把拖拉機改成這副模樣。
木匠們哪裡見過坦克,不過幸好報紙上是介紹這款最新的坦克的,有好幾幅圖,各個角度都有。
有一個年輕剛出師的木匠點了點頭道:「太太,這裝裝樣子應該可以,不過要是走到面前看,就會看出問題。」
徐寶琢磨了下,沒事,遠遠的看上去像就成。
曲陽縣相比其他縣城已經是很太平很安樂的地方,雖然參謀張世清說百姓也不會記著吳安國的好,可是百姓要和周圍縣城的親戚朋友一打聽,還是不免覺得僥倖,對吳旅長還是會心存感激的。
而且吳太太經常滿大街的跑,在上層社會是傻名遠揚,可在百姓眼裡,這位太太能吃,心善,是不錯的人,她的命令,在曲陽縣還是很管用的。
一個下午,能用的人力物力都用上了。
到了半夜才全部弄完,把門板漆黑,搭在拖拉機上面,按照坦克的造型,近看有點不倫不類,但是遠遠的看,已經很有威懾力。而且這個年代坦克裝甲車,一般的軍官未必能分清楚。
五輛拖拉機緩緩的開動,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