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木板坦克殼殼和木頭的大炮管子不會掉下來就算完工了。
累了一天,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徐寶卻有點過了睡覺的時間睡不著了,大哥不在身邊,現在又有人要進來搶她的吃的,好難過啊!
半夜時分,徐寶來到了大貓的窩窩,看到大貓在睡覺,呼嚕呼嚕的,很安詳的樣子。
徐寶的手伸進去,撓了撓大貓的頭,大貓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是徐寶,又爬下去繼續睡了,似乎很愜意……
畢竟這隻幼虎剛剛還像只小貓咪的時候就被徐寶帶在身邊,那種氣味很熟悉了吧。
第二天早上吳忠起來叫少奶奶,到處找都沒找著,然後到了老虎的圈裡,看到少奶奶居然抱著老虎睡著了,老虎一副保姆看小孩一樣,還一個爪子放在了少奶奶的背後,把吳忠嚇的屁股尿流。
他嗓子發癢,想喊,喊不出來,生怕一驚動,少奶奶被老虎吃掉,如今老虎可不是當初那貓一樣的傢伙了,那塊頭,不知道拍死了多少和它掰手腕的人。
當陽光照了進來的時候,徐寶終於醒了,睜開眼睛看到大貓在面前,她迷迷糊糊的揉揉它的腦袋,站起來,和平日起床一樣,正常的走了,大貓還趴在不動。
圈外的吳忠嚇傻了,好一會才喊:「少奶奶,不好了,敵人來了,好多人……」
天塌下來,徐寶也要先吃飽才行。
吃完了早餐,徐寶才慢條斯理的讓吳忠說具體情況。
「少奶奶,探子來報,有將近一千多人正在往曲陽縣前進,現下怕是已經到了縣城外頭了。」吳忠緊張了一個早上終於把重要訊息彙報了,鬆了一口氣。
徐寶用手絹秀氣的擦了擦嘴角,平日若是和大哥一起吃飯,經常這個動作都是大哥做的,她仰著頭,把臉湊過去,吳安國很習慣的寵溺的幫她擦那花貓一樣的臉蛋。
「走,讓他們看看我們的糖克!」徐寶站起來。
到了門口卻發現吳老爹穿的厚厚的棉衣,拄著柺杖,頭上包著大包,鼻子紅紅的,還在流鼻涕,但是一臉堅決的道:「小寶,爹要和你一起去,安國讓我照顧你,爹不放心你一個人。」
手下死活勸都勸不聽,吳老爹一副要去英勇就義的模樣。
徐寶就讓他跟著去了。五輛拖拉機,讓人把之前備用的油加滿滿的,每輛拖拉機坐兩個人,一個開車計程車兵,一個打槍的。
徐寶坐和吳老爹也分別鑽進了一輛拖拉機裡頭。
說起來,這個門板做的坦克還是頗符合坦克的原理的,人鑽進去位置也剛好,而且缺點也和這個時代的坦克一樣,司機的駕駛視線都不太好,只做了幾條縫往外看,司機只能慢慢的往前開。
城外,敵軍團長姚立業一大早就把所有的手下帶了過來,但是卻在城門外,就是不敢進來。
他不是懷疑六子的話,六子那小子滑頭的很,向來膽大,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昨天嚇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那個樣子不是裝的,而且他大兵駐紮,這曲陽縣的人該幹嘛還幹嘛,城裡頭的小販叫賣聲還時不時的傳來,這一切都讓姚立業更加確定,這說不定就是個陰謀。
表面上說是給他功勞,說這個縣城只有一個連的人,打下來,以後別說團長,旅長也是手到擒來,可是這香餑餑如今看來是個毒餑餑,只怕還沒有吃進去,咬一口就是個死。
儘管這樣,為什麼姚立業還要帶兵前來呢,這是做給上頭看的,他是軍人要服從命令,當然他心裡還抱著最後的僥倖,是不是諸葛亮的空城計,他要來看一看!
正在思考中的他,忽然聽到吧嗒吧嗒的馬達發動聲音,還有士兵整齊的步伐,城門就大開著……
他看到了什麼?天哪?坦克?整整五輛,正慢吞吞的朝他開來……
姚立業慌了,趕緊朝裡面喊話:「姚某隻是路過曲陽縣,並無惡意!」
可是坦克沒有理他,還是慢慢的往前開……
姚立業手下一千多人都慌了,以前沒有親眼見過坦克,但是肯定聽說過,姚立業喊話的時候,手下們齊齊後退了兩步。
「姚某這就帶手下走了,我們馬上就走了,別再過來了!」姚立業一邊喊一邊和士兵一起後退。
可是坦克沒有理他,還是慢慢的往前開……徐寶坐在裡頭從縫隙裡拿著望眼鏡看,那軍官在嘰裡哇啦的喊啥呢?對司機說:「開近點看看。」
「姚某說走就走,絕對不會再回來,真的,別再開過來了!」此時士兵們已經後退到一個山包了看著就沒路可退了。
坦克繼續往前……越來越近了。
「兄弟們快跑啊,再不跑就沒命了……」忽然姚立業喊了這一句就帶頭跑了。
坦克繼續慢慢開,隔音效果太好了,拖拉機太吵,徐寶根本沒有聽清楚那人喊的是啥,就見他喊了幾句就走了。
吳老爹從拖拉機裡鑽出來,擤了一把鼻涕,笑道:原來打仗這麼簡單啊!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個坦克的原型是二戰日本人造的,是不是更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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