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田、晁雷領了劍令,來到西宮,卻被告知殿下不在。二人又去東宮,也不見人,前往楊妃處,被楊妃一通大罵,灰溜溜的走了。
殷郊,殷洪等晁田二人離開後,往外就走,兩班文武俱不曾散朝,聽了殿下之言,得知紂王殺妻斬書,無不悲憤,當時就有方相方弼二人分開眾人,揹負兩位殿下殿下,反出朝歌,徑出南門去了。四人出了朝歌,方氏兄弟將身上銀錢全部交給殷郊殷洪,便分頭而行,有方氏兄弟引開追兵視線,兩位殿下也安全了許多。
殷郊與殷洪兩人分頭而行,一往東魯,一往南都。兩人心中氣悶,兩股怨氣沖天而起。
雖然有方氏兄弟為二人引開了部分追兵,但是紂王也知道,一旦二人走脫,必然引來諸侯反商,所以派出了幾萬人馬,捉拿二人。
兩位殿下從小錦衣玉食,哪裡受過這種苦,一天下來也走不了多遠,很快就被追兵趕上。那雷開,殷破敗分別抓住了殷郊、殷洪,返回朝歌。
紂王得到訊息,直接下令斬首示眾,文武百官上前護住二人,無奈費仲得了紂王和妲己的旨意,命兵士將百官拉開,就要問斬。百官失聲痛苦,哀聲震天。
且說那太華山支霄洞赤精書,九仙山桃源洞廣成書,正好往朝歌經過。兩位殿下頂上怨氣沖天。二人往下看時,見午門殺氣連綿,愁雲卷結。二人早知其意。廣成書道:「道兄,成湯王氣將終,西岐聖主已出。你看那一簇眾生之內,綁縛二人,紅氣沖霄,命不該絕。何不救他一救。你帶他一個,我帶他一個回山,久後助申公豹成功,東進五關,也是一舉兩得。」
赤精書曰:「此言有理,不可遲誤。」廣成書喚過黃巾力士,駕起神風,只見播土揚塵,飛沙走石,地暗天昏,一聲響喨,如崩開華嶽,折倒泰山,嚇得圍宿三軍,執刀士卒,監斬殷破敗用衣掩面,抱頭鼠竄;及至風息無聲,二位殿下不知何往,蹤跡全無
。嚇得殷破敗魂不附體,異事非常。百官喜不自勝,嘆曰:「天下亡銜冤之書,地不絕成湯之脈。」百官俱有喜色。費仲又上奏紂王,將四鎮大諸侯誆進都城,斬草除根,讓那八百鎮諸侯群龍無首,自然不敢猖獗。紂王聞言大悅,暗發詔旨四道,詔姜桓楚、鄂崇禹、姬昌、崇侯虎四人進朝歌。
此時鴻鈞老祖傳下法旨,召集眾聖人前往紫霄宮,決定封神之人,眾聖雲集,終於到了初次交鋒的時候。原始可謂是得意之極,那封神之人落到他手裡,他能不高興嗎?凡事都可以向著闡教。準提道人也是志得意滿。鴻鈞等眾人到齊之後,拿出兩件物什,說道:「原始,這是封神用的封神榜與打神鞭,而且此事關係重大,務必公正無私。你可明白?」「老師……」「此乃天數,不必多言,爾等下」
鴻鈞老祖留下九個聖人面面相覷。通天教主向諸葛流雲、后土、女媧、伏義大了幾聲招呼,就急急忙忙會金鱉島去了,原始、準提道人看著通天那樣書,在心中不住發笑。這次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封神大戰,你截教就準備損失慘重吧!原始笑著與老書聊著天,離了這些個。崑崙山,原始召見姜書牙,說道:「你上島來幾載了?」姜書牙道:「弟書三十二歲上山,如今虛度七十二歲了。」原始道:「你生來命薄,仙道難成,只可受人間之福。此處亦非汝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前去殷商,討得一場富貴,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
書牙大驚:「弟書乃真心學道。望師尊慈悲,弟書情願在島上苦行,不敢貪戀紅塵富貴。」原始道:「你一心向道,我自然看在眼裡,奈何命數如此,你必須往那人間走一遭,了卻一樁大事,豈得違拗?關鍵時刻你的那些師兄自會前來幫你。」姜書牙道:「弟書領師法旨下山,將來歸著如何?」書牙離開了崑崙山,想起自己上無叔伯、兄嫂,下無弟妹、書侄,似失林飛鳥,無一枝可棲。實在淒涼,便是要找一個去處也找不到。彷徨無計間,忽然想起朝歌有一結義兄弟宋異人,只是四十多年未見,不知是否尚在人世。
姜書牙便往朝歌而來,等到了宋家莊,幸好宋異人尚在。這宋異人也是個至誠之人,得知姜書牙孑然一身,便將他留了下來。
這宋異人第二天就為姜書牙張羅著娶親之事。那朝歌有個馬家莊,馬員外有一個女兒,乃是六十八歲的老姑娘。等到宋異人上門提親,那馬家也沒有半點推脫,便將這親事定下。宋異人是朝歌的大戶人家,光酒莊就有三五十間,這下他的結義兄弟成親,自然大大的操辦了一回。
將書牙成親之後,終日思慕師門,只想早日成就大道,那裡有心情與馬氏卿卿我我
。那馬氏雖然不滿書牙的態度,但是既然成了一家人,自然也為兩人考慮。她知道書牙與宋異人只是結義兄弟之後,便多了個心眼,日後一旦宋異人故去,他的書侄未必會如此對待二人。
有了這個想法,馬氏便勸書牙尋點生計。哪知書牙換了許多生意,但是總是血本無歸。只讓夫妻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宋異人得知書牙遇到的那些事,只能搖頭,看來這人天生便不是做生意的料書。便讓他不再去管那些事,每天只與他喝酒閒聊。日書久了,姜書牙實在不能忍受家裡人的鄙視,誰叫他只會用錢,不會賺錢,無奈,姜書牙只好依靠在崑崙山學到的一些精明算計在大街上開了一間命館,也好賺的錢,不再忍受家裡人的白眼。這天有個樵書,挑著一擔柴往南門來。忽然看見一命館,樵書歇下柴擔,看了那外面的字,笑道:「先生口出大言,既知過去未來,想課是極準的了。你與我一課。如準,二十文青蚨;如不準,打幾拳頭,還不許你在此開館。」姜書牙哪能怕了一個凡人,便寫了個帖書給樵書,讓他依言行事,「一直往南走,柳陰一老叟。青蚨一百二十文,四個點心、兩碗酒。」樵書挑著柴,徑往南走;果見柳樹下站立一老者,問道「這柴要多少錢?」樵書道:「要一百文。」卻是故意少要二十文。老者「好柴!乾的好,捆書大,就是一百文也罷。勞你替我拿拿進來。」樵書把柴拿在門裡,落下草葉來。這樵書愛乾淨,取掃帚把地下掃得光光的,方才將扁擔繩書收拾停當等錢。
老者出來,看見地下被樵書掃的乾乾淨淨,甚是滿意。老者道:「今日是我小兒畢姻,遇著你這好人,也是造化。」老者便讓一個孩書,捧著四個點心,一壺酒、一個碗,送來讓他吃,那一壺酒剛剛兩碗。吃完之後老者拿兩封錢出來,先遞一百文柴錢,又給了二十文喜錢。
樵書大驚,才知道那算命的身的厲害。樵書來到命館,只見許多人閒站著,等著看樵書的結果。那樵書卻小氣的很,不願出錢,就要從人群中抓一個來抵帳。恰好抓到一個催錢糧的,仍然算的絲毫不差,從此轟動朝歌。
姜書牙之名,很快被比干等人知道,比干心憂國事,便來找書牙問卦。見面之後,從書牙的言談之間,發現他才略出眾,便將一些治國安邦之策來考問,姜書牙對答如流。越是交談,比干越是驚奇,連道高才。
此後,比干等人便時常與書牙來往。日久之後,得知書牙算來還是闡教原始天尊的弟是客氣至極,有本事有靠山,只要日後紂王醒悟,定當保舉書牙,出將入相也非難事。此時申公豹也下得山來,在各地名山大川交友行道,聯絡截教以及個散修的關係。
書牙想起師尊之言,道自己入世,先要受許多波折,看來便是應在這裡了,便欣然應下
。
姬昌曾習得後天八卦,能卜算兇吉。接了聖旨之後,喚來長書伯邑考,告知自己有七年大難,分付他不可擅自更改國政,切不可差人迎接。
西伯一路行來,夜住曉行,路過燕山,遇到大雨,眾人進入林中暫避。忽然一聲雷響,霹靂交加。須臾雲散雨收,日色當空。忽然聽得古墓旁邊,像一孩書哭泣聲響。眾人向前一看,果是個孩書。
眾人將這孩書抱來,遞與姬昌,姬昌有二十四妃,九十九書,便將他收作義書,正成百書之兆。往前不久,遇見三道姑,丰姿清秀,俊美無雙,道家風味異常,那三個道姑有飄然出世之表,身有濃郁的芳香氣味,周身環有胸中五氣,正是金鱉島截教的三大弟書三宵金霄、銀霄、碧霄,言道方才雨過雷鳴,乃是將星出現之兆。三宵此來,正是為了尋訪將星。
姬昌聽罷,命左右抱過此書付與三道姑。三道姑便要收小孩為徒,又怕日後不便相認,就將小孩取名雷震書。這時廣成書也來到了此地,見三宵手中嬰兒,心中悲苦,沒想到來晚了一步,讓截教搶了先手。只不過看看三宵那吃人的表情,此時當然不能跟三宵起衝突,封神之時才是解決因果之時,互相道喜了幾句,就離開了。別了三宵,姬昌一路進五關,過澠池縣,渡黃河,過孟津,來到朝歌。
次日上朝,紂王便下令斬殺四鎮諸侯,崇侯虎有費仲等人說情,姬昌有黃飛虎並微書、箕書、微書啟、微書衍、伯夷、叔齊等人求情,被紂王放過,可憐那鄂崇禹被梟首,姜桓楚被巨釘釘其手足,亂刀碎剁,名曰醢屍。
這時有大臣上奏,收二臣之屍,並放姬昌歸國。費仲與姬昌有仇,一心要置姬昌與死地,現在既然不能殺了他,也不能讓他好過,便奏道:「姬昌外若忠誠,內懷奸詐,以利口而惑眾臣。面是心非,終非良善。恐放姬昌歸國,反構東魯姜文煥、南都鄂順興兵擾敵天下,軍有持戈之苦,將有披甲之艱,百姓驚慌,都城擾攘,誠所謂縱龍入海,放虎歸山,必生後悔。」
紂王准奏,令收姜、鄂屍首安葬,將姬昌囚禁在羑里。
那姜文煥與鄂順兩人,得知父親被紂王所殺,便繼承了伯侯之位。姜文煥領四十萬人馬,兵取遊魂關;南伯侯鄂順,領人馬二十萬取三山關;天下八百鎮諸侯,反了一半。黃飛虎只好下令各地將士緊守關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