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憶花一夜的神奇治療,柳芊兒好像在瞬間好轉,臉色也從蒼白無力逐漸的紅潤起來。但唯一遺憾的是她依然靜靜的睡著,沒有醒來的跡象,就如睡美人一般的靜靜的睡著,好像是在等待著王子的深情之吻。
含玉一夜未曾閤眼,為的就是能第一個看見柳芊兒醒來,跟她說上第一句話。可惜,始終沒能如願,即使她不曾離開半步,依然沒能如願
羽落在這時推門而入,輕盈的走到柳芊兒旁邊,伸手探了一下水中的溫度,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奇花果真是與傳說中的不差分毫,水溫一直被它所控制著,任是昨夜的溫度,看來這憶花不凋謝,這水溫也會一直持續!
「羽落姑娘,娘娘她怎麼樣了?」含玉抬頭看著羽落,但已經沒有了昨日的那般慌張。
羽落頷首淺笑,「如果她的意志力不繼續消沉下去,那她會在今日醒來!」她相信憶花的功效,更相信那女子不會輕易的放棄,因為她的心中還有愛,她腹中的孩子會讓她堅持下來。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含玉鬆了一口氣,微笑道,「羽落姑娘,真的謝謝你。」
聞言,羽落輕柔的點點頭,上前一步拉住含玉的手,「跟我走,也許此刻她想要在身邊守護她的人不是我們?」這一刻,唯有她心中呼喚的那人才能喚醒她。
含玉猶豫片刻,看了一眼水中的柳芊兒,又看看羽落,才堅定的點點頭,跟著羽落出了寢宮。
見羽落帶著含玉出了寢宮,冷哲寒才急忙的進了去,昨夜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心裡不斷的浮現出柳芊兒蒼白的臉頰。想到柳芊兒他就無比的心痛,他多希望是他來代替她承受這痛苦和折磨。
就那樣靜靜的站著,看著被一朵又一朵的白花裹著的柳芊兒,他心裡卻感到有些安心下來。不知是因為他相信南宮易,還是因為羽落是絕世神醫的緣故。他不再擔心,只是想芊兒能快點醒過來!
修長的手,溫柔的撫上了柳芊兒不再蒼白的臉頰,眼中盡是憐惜的光芒,「柳芊兒,你已經睡了很久了,你到底想要這樣的睡多久?想要折磨朕多久?」
而當冷哲寒的手觸控到的柳芊兒的那一剎那間,她慢慢的恢復了意識,她清楚的感覺到了冷哲寒的存在。她清楚的感覺到了那份濃濃的愛意,可她卻不知道她是已經到了天堂,還是沉侵在那不切實際的夢中?但是,這一刻她的心被幸福填得滿滿的。
「你若是再不醒過來,朕就生氣了!」冷哲寒緩慢的收回手,苦苦的笑了起來,「為什麼沒有你在朕的身邊朕會感覺孤獨?為什麼沒有你頂撞朕朕會不自在?為什麼沒有你罵朕朕會覺得失落?」在柳芊兒沒有出現在他生命中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去在意任何一個人,也從來不明白愛為何物。
柳芊兒的心中顫抖著,這冷冷的聲音,是她心中渴望已久的聲音。這一字一句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原來她在他的生命中是如此的重要,可是,她看不見他,她什麼都看不見。她眼前一片漆黑,她努力的尋找方向,卻始終找不到出口。
「柳芊兒,你再不醒的話朕就不要你了!」冷哲寒的聲音雖是冷冷的,卻掩蓋不住他聲音中那濃濃的愛意。「再不醒來,朕就不要你了!」
柳芊兒的心越來越痛,可她努力的想要尋找冷哲寒的方向,卻力不從心。她眼前黑濛濛的一片,刺激著她差暖說的神經,同時,她中哭泣著吶喊:不要,不要丟下我。就這樣,她原本臉上掛著的淺笑迅速消失,一滴眼淚竟奇蹟般的滴入了水中。在那一瞬間,所有纏繞在她身上的白花慢慢萎縮,直至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是隨著空氣蒸發,沒有留下一點點痕跡。
冷哲寒愣愣的盯著柳芊兒,猛的回過神來,一把扯過龍榻上的白色被褥將**的柳芊兒裹進其中。這才直直的看著柳芊兒的臉,當他看見柳芊兒臉頰上那條若影若現的淚痕之後,才淡淡的笑了起來。「柳芊兒,你聽得見朕的話對不對?你怕朕不要你對不對?如果你怕朕不要你,那你就醒過來!」
被裹在被褥中的柳芊兒除了表情的變化以外,沒有任何將要醒來的徵兆,她的頭沒有了憶花的支撐,無力的垂倒在一旁。
看見柳芊兒的模樣,冷哲寒心底燃起的希望再那一刻又煙消雲散,一把抱起水中的柳芊兒,輕柔的放到了龍榻上,用厚厚的被褥再次將她裹起來。坐在榻上,他背對著柳芊兒,俊美的臉無奈的笑著,「朕,這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子折磨得到了這般地步,朕不也知道你究竟是對朕施了什麼魔法?但朕只想告訴你,偷走了朕的心就得對朕負責!」
在出水的那一剎那,柳芊兒就發現她渾身不再像之前一樣僵硬,眼前也不是先前那樣的一片漆黑。當柳芊兒再次聽見冷哲寒的聲音的時候,她終於吃力的睜開了眼瞼,找到了冷哲寒所在的地方。
「半柱香內你必須醒過來!」冷哲寒背對著柳芊兒不停的說著,「若是半柱香之內你醒不過來,那就讓朕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