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芊兒淡淡的笑著,笑得很滿足,「我柳芊兒才不稀罕你!」原來她還活著,冷哲寒也活著。雖然她不知道以後會繼續面臨著什麼艱辛,但是隻要有冷哲寒在她的身邊,她就很安心很踏實了!
緩慢轉身,冷哲寒身子猛地怔住,當柳芊兒那雙透徹的眼眸映入他眼裡的那一刻,他不顧一切的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緊閉著雙眼,將頭靠在柳芊兒耳旁,感受著那想念已久的絲絲溫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嘴裡自然的吐出了一句清晰無比的話,「柳芊兒,你終於醒來了,朕好想你!」
「放開!」柳芊兒的身子頓時被冷哲寒弄得硬生生的疼,本來還感動著的,結果這一刻全然消失不見。於是她不停的揮舞著她的粉拳,「冷哲寒,你這個流氓、壞蛋、色狼、給我放開!」
「不放!」冷哲寒緊閉著雙眼,淡淡的笑著,「朕要再也不會放開你,再也不會!就算當色狼、壞蛋、流氓、朕也願意!」只要她不離開他的身旁,他什麼都願意。
「流氓!」柳芊兒用盡全身力氣咆哮著,「你就是流氓,你是最壞最壞最壞的流氓!」
「是,朕是流氓,朕欣然接受!」冷哲寒依然沒有想要鬆開柳芊兒的意思,手又加緊了一分力道,更加緊的摟著柳芊兒的腰。
「無賴!」柳芊兒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頓時就忘記了身子上傷的疼痛,慢慢的放下不停捶打的小手。
「朕就是無賴!」冷哲寒邪魅的笑著,「朕是你柳芊兒的無賴!」
「你...」柳芊兒竟然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乾脆就這樣任由著冷哲寒抱著。
「朕怎麼了?」冷哲寒緊閉著眼睛問。
「冷哲寒,你知不知道我是病人?」柳芊兒突然想起了她剛剛才從昏迷中醒來,這傢伙竟然不懂得憐香惜玉,好歹她之前也是剛剛捱了一百大板,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傷!「你是想要折騰死我是不是?」
聞言,冷哲寒這才意識到柳芊兒說的話,只好極不情願的放開了她。可當他鬆開手的那一瞬間,柳芊兒的後背因為受傷而沒有支撐力,不由自主的往後倒去。
柳芊兒的背在觸碰到龍榻的那瞬間立刻火辣辣的疼痛起來,柳眉不由得緊緊的擰起,臉色立刻尤紅變白,緊緊的閉著雙眼不敢睜開。
見狀,冷哲寒立刻緊張無比,看著表情痛苦的柳芊兒,他的心也變得難受起來,都怪他太霸道沒有在意芊兒的感受。緩緩的伸出手,撫上柳芊兒泛白的臉頰,道,「朕立刻宣太醫來給你診治!」說著,便起身向外走去。
「站住!」柳芊兒伸出手撫上她自己的後背,不禁擰眉道:「誰告訴你我要太醫了?我不要太醫!」
「不行!」冷哲寒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卻沒有止步。
「冷哲寒,你真是個壞透頂了的傢伙,壞死了!」柳芊兒不理會冷哲寒,氣憤的將頭埋進被褥中。
聞言,冷哲寒只好停下來返回龍榻邊,淡淡道:「朕的確是忽略了你的傷,是朕錯了好不好?」
「我不會原諒你的!」柳芊兒又將頭往被褥裡面鑽了鑽,不滿的道:「你只在乎你自己,還會去在乎別人嗎?」
「柳芊兒,你是真的不打算原諒朕了?」冷哲寒冷冷的笑道,「那,你就不要後悔為說出這句話而付出的代價!」
「不後悔!」柳芊兒毫不猶豫的應了一聲,她現在怎麼說也是個病人,難道他還會懲罰她不成?就算是惡魔也不會如此冷血的,何況他因該還算得上有一點點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