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葉苦笑著站在原點,久久不曾離去,看著冷哲寒消失的那個地方出神。若霜卻在這時靜靜的來到了夏葉的身後,她已經找遍了整個皇宮,終於在這裡找到了貴妃娘娘,若是她不出來尋找,怕是又會被懲罰。
「貴妃娘娘,我們回去吧!」若霜怯怯的望著夏葉的背影,不敢上前也不敢退後,只是極不自在的站在夏葉的身後。
「本宮去哪裡用得著你這個下人來管?」夏葉憤怒的轉身,怒視著若霜,那眼神就如惡魔一般的恐怖,「本宮不能奈何別人,至少還能奈何得了你不是?」
若霜身子不禁一顫,支支吾吾道:「貴妃娘娘,奴婢不是要管您,奴婢只是擔心貴妃娘娘的身子。」
「擔心?」夏葉冷哼,「所有的人都不在乎本宮,那本宮也不稀罕一個下人的施捨!」連她最心愛的人都毫不在意她的感受,那她又何必稀罕一個丫鬟的關心?
「貴妃娘娘...」若霜身子不停的顫抖著,她不知道她這次是不是又撞到刀口上去了?為何無論她如何讓的盡心去做事都會被懲罰,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有這麼壞的主子。
「閉嘴!」夏葉一擰眉,冷笑道:「跪下!」她的委屈無處可散,也無人可發,那她總可以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後的丫鬟。
‘砰’的一聲脆響,若霜已經跪到了冰冷侵骨的碎石道上,身子不由自的瑟瑟發抖,頭始終看著地上不敢抬起來。
「哈哈...」夏葉瘋狂的笑著,表情像極了刁婦,緊盯著若霜一字一句的道,「給本宮爬回折翼宮去!」說罷,仰天大笑起來,她唯有這樣這樣放縱才能緩解她心中的痛苦。
「貴妃娘娘,你饒了奴婢吧。」若霜清楚的知道,如果從這裡爬回折翼宮的話,就等於要了她的名。
「本宮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你認為本宮會繞過你嗎?」夏葉將大笑轉變為冷笑,冷得透徹。
「貴妃娘娘,這樣會要了奴婢命的?」若霜眼眶中泛著點點淚光,是那種苦苦的淚光。
「給本宮爬!」夏葉一聲令下。
無奈,若霜抿嘴沉重的點點頭,「奴婢,奴婢遵命。」
羽落出了寢宮後就與含玉各自分開,她獨自一人漫步在宮中的小道上,尋找著南宮易的身影。既然他如此的在乎柳芊兒,那現在柳芊兒已經如他所願,好好的醒來了。為何他到現在還不出現?南宮易是害怕還是在逃避,她都一無所知!就那樣漫無目的的走著。
正好碰巧遇見了眼前的這一幕,原本她是不想多管閒事的,可是她實在不能忍受那個無理取鬧的女子,就算是貴妃如何?難道貴妃就可以不將丫鬟當做人來對待?
若霜沉重的捲起袖簾,將手緩慢的放到那鋪滿碎石的小道上,身子在那一瞬間開始更加兇猛的顫抖起來。
羽落無奈的笑著,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她羽落是從來不愛管閒事了人,可今日的那人觸怒了她的底線。所以,她不得不管,曾經她也是個身份低微的下人,而現在一樣沒有能左右於她。為何下人就一定要被輕視?
她慢慢的停在了夏葉的跟前,緩緩開口,「貴妃你看似溫柔無比,其實卻是心狠手辣!」
看著突如其來的羽落,夏葉微微怔住,她進宮也算是有著一段時間了,為何從未見過此人?而且看那著裝也並不是宮中人該有的裝束,那她究竟是誰?她雖是疑惑,但還是強作鎮靜,隨即不屑的道:「又與你有何干?本宮是否心狠手辣用得著你來教訓?」
「貴妃是吧?」羽落頷首淡笑,「我不是教訓貴妃,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貴妃也用不著如此偏激。」
「你!」夏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怒斥,「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在皇宮。本宮豈能任由你如此放肆?」她夏葉就不相信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人比她這個高高在上的貴妃還要有架子。「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公然對抗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