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哲寒從和安宮離去後就匆匆的回了寢宮,沒想到剛走到御花園的時候,就碰見了那個打扮得耀眼嫵媚的夏葉,他本想直接繞過。而夏葉卻始終擋在前面,於是他只好極不情願的停下腳步來,冷冷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臣妾給皇上請安!」夏葉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委屈的看著冷哲寒,「皇上真的就不想看見臣妾嗎?」
「不要擋著朕的道!」冷哲寒根本不屑於去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他漸漸的發現了她是個表裡不一的女子。
「皇上...」夏葉怯怯的望著冷哲寒,又慢慢的開口了,「皇上剛回宮中,所以臣妾特意親自熬了補湯給皇上補身子,皇上你就到折翼宮去一趟吧?」
「看來,那一百大板對你來講只是小事一樁?還能親自熬湯給朕喝?」冷哲寒只是冷笑,他不相信一個弱女子能輕易的承受那殘酷的懲罰後才僅隔一天就已痊癒。想必,定是其中有詐。「還是,那一百大板根本沒有落在你的身上?」
夏葉先是一愣,但隨後立刻裝作一副很無辜的模樣,「皇上,皇上,臣妾只是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為了皇上臣妾甘願受一點點委屈。」
「朕可沒那個閒心與你胡扯?」冷哲寒本就無心與夏葉多說半句,現在看她這副摸樣,心情更差。「給朕讓開!」
「皇上...」夏葉一把抱緊冷哲寒的雙腳,淚水順勢肆無忌憚的往外湧,「皇上你真的就這麼厭倦臣妾,就不能正眼看一眼臣妾嗎?臣妾天天盼夜夜盼,好不容易盼到皇上你回宮,而皇上竟然對臣妾不聞不問,臣妾真的好心痛!」她不相信皇上會這麼狠心的對待她,她始終抱著幻想的存活著。
「放開。」冷哲寒沒有太過複雜的表情,因為他心中只有一個人的存在,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人。
「皇上,不要,不要不理臣妾。」夏葉撕心裂肺的哭泣著,彷彿是要用女子的脆弱來打動冷哲寒一般。
「朕讓你放開!」冷哲寒的聲音冷如千年寒冰,「夏葉,你此刻的身份是貴妃,你這般落魄成何體統?既然你已經高高在上,為何還不滿足?」他知道夏葉想要的是什麼,不就是身份地位權利,既然她已經如願以償,又何苦還來苦苦糾纏?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又有和意義?
夏葉身子顫抖,聲音也顫抖著,「皇上,臣妾不要那些飄渺的東西,臣妾只想要皇上能夠正視臣妾一眼,就算一眼也好!」是,她夏葉是想要身份和地位,可是她更想要的是她渴望已久的那份愛,如果能擁有愛,她寧願什麼也不要。「皇上,為了你,臣妾願意放棄所有的一切。」
「可笑,真是可笑,你夏葉本是一無所有,如今朕讓你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你竟然還不滿足!」冷哲寒無奈的笑著,如果不是當初他一時的衝動,沒有將她帶回宮中,那今天所有的煩惱都不會存在。
在這一刻,夏葉的終於心如死灰,再也燃不起任何薄弱的希望,苦苦的笑著,瘋狂的笑著,緊緊抱住冷哲寒的手終於鬆開。是所有人對她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義!她夏葉此生若是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那她誓不罷休!
在夏葉鬆開冷哲寒的那一刻,其實他是愧疚的,但他的愧疚僅存於同情而已,他可以用其它的方法來彌補他犯下的錯。而他的心永遠都不會將她容納,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因為,他永永遠遠都只屬於一個人,那就是柳芊兒!
寢宮內,正在上演著無比奇怪的一幕,羽落和含玉正摁著光著身子的柳芊兒,將手中的藥膏不停的往她身上抹擦,只聽見柳芊兒一聲又接一聲的尖叫。而羽落和含玉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繼續果斷的抹擦著。
「你們都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都被你們看光了!」柳芊兒無助的用手捂著胸前即將瀉出的一大片春光,臉上的表情更是萬分的滑稽可愛。
蒙著面紗的羽落更是盡情的大笑著,她從來都沒有遇見過如此直爽豪邁又美麗的女子,邊笑邊道:「姑娘,你何必如此的害羞?要知道,你昨天已經被我們看光了,今天又何必在意?」
「娘娘,你就不要亂動了,很快就抹擦好了!」含玉邊為柳芊兒的背上抹著藥膏,邊極不滿意的抗議,「羽落姑娘也是為了你好,所以才會親自為你擦藥的。」
「那你們為什要把我當做一個犯人一樣,連動都不讓我動一下?」柳芊兒不停的嘟嚷著,她實在不明白一個問題了。不是說古代的女子都很害羞嗎?怎麼現在看來是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人還要比落後的古代人害羞一些?
「姑娘,你就好好的享受吧!」羽落抿嘴笑著,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懷的笑過了,今天的她似乎拋棄了所有的煩惱,僅僅存在著此刻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