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冷哲寒從柳芊兒得知了她懷上了他的龍兒的時候,他即是激動更是感激,他終於能當上父皇了。緊緊的摟著柳芊兒,久久未曾鬆開,他想就這樣一輩子的抱著她,一輩子都不要放她走。
羽落帶著若霜回到了皇宮中西宮的一間華麗的房間,將她安置好之後才離去,本來她是為了找到南宮易,可結果南宮易沒找到還另外救下一個人,不過,想想今天是做了件好事她還是比較開心,而唯一不開心的事情是她的面紗被一個她厭惡的女人給摘下來。她羽落一直以來都未曾以真面目示人,那是因為她臉上的蝴蝶胎記太過招眼,所以她一直戴著面紗來遮擋。沒想道今天還是給破例了。
南宮易自己一人若有所思的坐在相思亭中的石凳上,石桌上放著一壺上等的好茶,他手緊緊的握著茶杯,不快不慢的品嚐著。說是品嚐,其實不過是個形式,他無法集中精力於此,更談不上是在品茶了。只是在混時間而已。
太后在冷哲寒離去後便去了折翼宮,本是想著去看看夏葉,豈知當她見到夏葉的時候夏葉竟然好生生的,沒有半分傷者的模樣。所以,她只是小呆了片刻便離去,原本去看夏葉不過就是形式,她其實也只是想去看看她的皇孫而已。既然大小都沒事,那她也算是放下心來。雖說這夏葉很刁鑽,但畢竟現在也是個功臣,自然不能冷落了她。
臨近傍晚的時候,羽落總算是在相思亭中找到了南宮易,看著南宮易那失落的表情,她的心情也隨之低沉。「南宮易,我們回星漢國吧?」她不想再這樣看著南宮易傷心,她寧願他回到那個屬於他的國度,就算是他左擁右抱也無所謂。「我不想看見這樣的你!」
「她的身子怎麼樣了?」南宮易輕輕的抿了口茶,濃眉不經意間豎立起來,「她會沒事了嗎?」
「原來你真的很在意她,原來你心裡的那個人真的是她?」羽落緊盯著南宮易,卻明知故問。
「我,在意嗎?」南宮易苦笑著,「其實,一直以來我的無法明白我自己的心,現在到底是怎樣我也不知!」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只希望芊兒會幸福,他不會去破壞那幸福。
羽落亦然是苦笑著,眼中流露出擔憂和關切的目光,「這一切我都不想知道,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我們回星漢國好不好?」
「你會隨我回宮嗎?」南宮易淺笑著問,「你還會如從前一樣,一步也不離開皇宮嗎?」
「我不會!」羽落堅決的搖頭,這一切她已經看淡,何必再繼續自尋煩惱?「我不會隨你回宮,也不會擾亂你的生活。我會再一次的消失在你身旁,永不再打擾你!」
望著羽落,南宮易有些失落,不知是因為曾經的熟悉感還是他一直都視羽落為妹妹的原因,他不想她離開。「可以為我留下嗎?」他不希望她離開皇宮去浪跡天涯,他希望她能過得比任何人都幸福,和芊兒一樣的幸福。
「對不起,我不能隨你回宮!我只想平平淡淡的過完此生足矣。」羽落還是斷然的拒絕,因為她看出了他眼中的那份施捨,但她羽落不想要,也不會要!
「為何如此決絕?」南宮易表情上有著淡淡的轉變,開始冷靜下來。「難道你就不能好好的去嘗試著找到屬於你的幸福?難道你一定要讓你自己過得那樣的灑脫?」
「對,沒有羽落想要的東西,那雨落自然要過得無比的灑脫!」羽落沒有半分的遲疑,又道:「芊兒已經沒事了,你可以放心的離開月寒王朝了,國不可一日無君,你要記得!」
「好!」南宮易輕笑著點頭,「明日一早啟程!」既然他唯一的心願已了,那他何苦還要繼續留在這個不屬於他的地方?他該走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柳芊兒揉揉眼睛,緩慢的睜開,冷哲寒那熟睡的姿態便映入她的眼簾,原來整整一夜她都被冷哲寒給抱著,難怪她會覺得呼吸困難,連動也不能動一下。不過,她倒覺得冷哲寒這傢伙也挺厲害,竟然能這樣不動聲色的抱著她整整一夜。
「不準動。」冷哲寒緊閉著雙眼,嘴角卻是輕輕揚起來,臉上掛著邪魅的笑,「朕不想放開你了怎麼辦?」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如此安心了,昨夜卻是沉沉的睡著,而那卻是因為他的身旁有著他最愛的人。
柳芊兒這時卻不安分了,狠狠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可就是因為這一動,就看見了冷哲寒那光溜溜的身子,她才發現冷哲寒是如此的而迷人,就連身上的皮膚也很光滑細膩。她簡直不敢看下去了,於是她趕緊伸手捂住眼睛扭頭不再看。
「朕有那麼恐怖嗎?至於你這樣捂住眼睛不看!」冷哲寒睜開眼後就看見了柳芊兒這個動作,於是冷冷盯著柳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