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濛濛的,陰沉的天空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傷心。可卻始終沒有擠出一滴淚水,沒有颳風也沒有下雨...
宮中的小道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南宮易默默的走在前方,羽落則不快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兩人就那樣一直靜靜的走到了宮門處。越來越慢,南宮易終於緩緩的停下了他那沉重的腳步,隨即羽落也跟著停下來,兩人就那樣愣愣的站著,久久都不曾開口說一句話。
終於,這僅存的寂靜還是被羽落狠下心來打破,她不想看他這般失魂落魄,她還是想要找回以前的南宮易。
「走吧,不要在猶豫了,星漢國需要你!」她知道,就這樣讓南宮易就這樣離開月寒王朝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從她認識他一來,都未曾見過他這般的落魄。而且僅僅是為了一個女子。她甚至不知道她是該羨慕那個人還是該嫉妒那個人?「你該放下她的,她會很幸福,因為她是個聰明的女子,所以她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委屈!」
轉身,南宮易無奈的輕笑,「羽落,永遠是那個最瞭解我的人。」他的確擔心的芊兒,不過這也是他最後一次擔心了,他將把他的心封鎖起來。「今日一過,昨日便將不復存在,南宮易依然是曾經的那個南宮易。」
「既然你能如此釋懷,那我也無話可說,但願你能放下。」羽落垂眸淺笑,半響才緩慢的抬起頭來,「我們,是否該離去了?」
「走吧!」南宮易深沉的看了一眼羽落便留下一抹東風瀟灑的轉身離去,背影卻是異常的落寞和孤寂。
當冷哲寒手握著南宮易留下的那紙書信,俊美的臉頰頓時寫滿了失落與無奈。不辭而別?為何就這樣不辭而別了?至他回宮以來,都未能與那個一直在背後默默無聞的幫助他的兄長送上果一句感謝的話,以前的他不懂事不明瞭,總是在不知不覺中狠狠的傷害著他。可他為他付出這麼多之後,卻從未要想得到過一點點回報。現此時此刻他才發現,他虧欠的所有所有都再也無法還清了。
柳芊兒手握著羽落留下的信閥,心裡斷然失落。雖然她與雨落只是短短的相識,但她早已將羽落看做了她最親近的朋友。這是她在月寒王朝除了含玉意外的第一個真真正正的朋友,為何她就這樣離開了?她還能不能再次見到她?等所有的事情都過去,她一定會親自前去,對羽落說上一句感謝的話。她的第二次生命是她給的,是她救回的,所以她永遠也不能忘記她的大恩大德!
冷哲寒就那樣靜靜的呆在御書房,眼光無比的渙散,表情很苦很苦,彷彿有著說不出的苦與難一般。坐在檀香木椅上,眼睛迷離的看著窗外,深沉的嘆息著。
「啟稟皇上,林愉大人求見。」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高公公的稟報聲。
「讓他進來!」冷哲寒沒有太多的轉變,表情任然是淡淡的,他最不想去面對的事實終於主動找上了他。
‘吱呀’一聲,一襲素衣的林愉出現,迅速關上御書房的門,快步走到了冷哲寒的跟前,雙手抱拳,聲音爽朗卻夾雜著顫抖,「啟稟皇上,一切都已就緒。昨日已將李元忠將軍厚葬在皇陵,至於...至於郡馬。始終沒能找到他的屍體。」他已經讓所有的人去尋找,可始終沒有找到郡馬的蹤跡。
冷哲寒苦笑,聲音脆弱,「朕相信浩宇還活著,他一定還活著,他不會沒有交代的離去。」他知道浩宇是不會沒有任何交代就離去,曾經浩宇為了他中了四箭,可最終還是堅強著活過來。所以,他相信找不到浩宇的屍體就意味著他還活著。「林愛卿,繼續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浩宇為止,不管是生事死,朕一定要見到他!」
「是,臣一定盡力而為,一定不負聖望。」林愉抱拳低頭回應著,話罷,沉默了片刻才又道,「皇上,夕妃娘娘的情緒很不穩定,整天守在李元忠將軍的墓碑前不肯離去,現在,也任然在墓碑前哭得死去活來。任何人也勸阻不了。」回想昨日的情形,眾多臣都在皇陵中祭祀,而夕妃突然如發瘋一般的衝了出來,誰也無法阻攔。「所以臣懇請皇上能設法讓夕妃冷靜下來,畢竟李元忠為國捐軀已經成為了事實。」
冷哲寒無奈的點點頭,「林愛卿,你先退下吧!朕自會想方法。」眼前的形式,他是該安撫一下李夕的心情。就算李夕有再多的過錯,那現在總是脆弱的時候。就當他這是在彌補一切罪責,彌補戰死沙場的李元忠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