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嗤’...
可怕既恐怖的聲音不斷的傳出來,這可怕的聲音不斷的在冷哲寒的寢宮中來回飄轉,久久都不能如願以償的褪去...
羽落咬牙切齒的將頭別至一旁,手上握著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匕首上赫赫的顯示著一個心字,這把匕首是從小追隨在她身邊的唯一物體。只是一直以來,她都不明白匕首上的那個心字是何意?她本就叫做羽落,又與心字有何干系?她曾經老是追隨著她的師傅問這件事,可每次她的師傅都是一笑而過,某些時候頂多之說上一句話,「羽落,等你以後長大了,等時機成熟後你就會明白了!」
匕首一下又一下的劃在她那細嫩白皙的手腕處,劃下去的瞬間,傳來了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不過她能忍受,她可以忍受。如果這樣能使大家都得到幸福,如果這樣能使結局圓滿。卻只要她付出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她願意,她真的願意。
血,順著她的手腕處一滴油一滴的滴入一隻精緻的瓷碗中,那滴出的血珠好似一串串用血色映成殷紅色的珠簾,很刺人心懷卻有蘊藏著那般美妙的悽美,其中蘊含著祝福和愛意。
「羽落,不要在割了,既然可以不用嫡親兄妹的血,那用我的血不行嗎?」柳芊兒根本無法狠下心看著羽落受這樣的痛苦,為何羽落為了她這樣一個毫無干係的人要付出如此之多?
「芊兒,你放心好了。這點血還難不倒羽落,羽落不會這般脆弱。」羽落緊緊的抿著嘴唇,卻掩蓋不了她嘴唇上的那片煞白。
柳芊兒緊緊的盯著面色蒼白的羽落,想要上前卻被羽落另一隻握著匕首的手給制止住。於是,她只能離羽落半尺遠,就只能那樣靜靜的看著羽落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眸中,慢慢變成了一片霧色,嘴唇微啟,「騙人,羽落你騙人。我知道你很難受,我知道你和難受。羽落,難道用我的血真的不行嗎?你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看著你這樣我真的很難受!」
「不就是兩碗血嗎?芊兒,羽落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這般脆弱,相信羽落好不好?」羽落輕輕的搖著頭,表情好像開始有些轉變了,卻強忍著始終不想被柳芊兒發現。
「兩碗血?兩碗血?」柳芊兒拼命的搖著頭,剛開始她以為只要那麼一滴或者兩滴就好了,豈知事情會到這般地步,豈知會要讓羽落為了她而付出這麼的多?她不忍,更不捨。慢慢的往前邁動兩步,與羽落緊緊相隔咫尺,嘴唇微微發顫,「羽落,兩碗血會要了你的命的,不要再這樣好不好?」她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紀兩碗血是多少毫升,但是她知道兩碗血就等於流走了羽落的生命支柱,流走了她生命的四分之三。
「站住,要是你在上前一步,我便在往手上劃上一道口子!」羽落抓住了柳芊兒對她的不忍心和擔憂,威脅著她不要上前。
「羽落!」聞言,柳芊兒開始變得有些抓狂了,既不敢上前有不敢退後,眼淚唰唰的往下掉,「早知道要用你這麼多的血,我寧願不要皇上恢復記憶,我寧願失去所有也不要失去你!」羽落,一個真誠直爽善良又可愛的女子,早已變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不準說了,誰告訴你要是去我的?我羽落不會這樣短命,還有大好的明天等著我。還有,你腹中的孩子等著叫我乾孃,我不會悄悄跑掉的。」羽落勉強自己笑著,被面紗掩住的面頰上更是掛著淡淡的笑意。
「羽落,你真的太壞了。為何你總是為了別人不顧自己?為何你總是不能為你自己著想?為何你總是自己傷害自己?為何你總是不懂得保護你自己?」柳芊兒的眼淚沒有停止,加重語氣重複著那日冷哲寒對她說的那句話,這句話現在對羽落才是最貼切的描述。
「閉嘴!」羽落狠狠的瞪著柳芊兒,一字一句道:「再囉囉嗦嗦,小心我再也不理你,見你一次躲你一次,永遠都不再見你!你若是膽敢再囉囉嗦嗦,我羽落堅決不做你腹中孩子的乾孃!」
「羽落...」聞言,柳芊兒猛的怔住,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她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羽落的那句話,羽落的那種口氣,為何會和冷哲寒近乎相似?為何?為何會這樣?難道...難道羽落就是冷哲寒那失蹤多年的妹妹,難道羽落就是冷哲寒那個生死不明的妹妹?
「都說了叫你閉嘴,從此刻開始,你不準再說一句話!」羽落狠狠的扭過頭,看來,真的是生氣了。
見羽落這般霸道,柳芊兒真的乖乖的閉了嘴,她不是害怕羽落罵她,也不是害怕羽落威脅恐嚇她,她是怕羽落動氣而傷害了她自己的身子,她怕羽落會為了她出了什麼意外。因為,還有好多疑惑的事情令她不解,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問她,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羽落陪她一起走...
沒有柳芊兒的打擾,羽落真的順暢了許多,眼前真的出現了漫漫的兩瓷碗鮮血,她熟練的收回匕首藏於腰間,在輕盈的從腰間拉扯出一張白色紗布,迅速纏繞於她受傷的手腕處,血頓時被她自己輕而易舉的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