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兒,你這是怎麼了?」羽落被柳芊兒這樣一看竟感覺有些彆扭起來。
「羽落,你不要說話,我問你再回答行不行?」柳芊兒表情開始變得有些沉重又有些凝重,其實,她也不知道她想問羽落些什麼問題。
聞言,羽落只是微微一怔,但隨即還是點頭答應,雖然她不知道芊兒要問什麼,但是她好像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害怕,也不知是為何?
「羽落,你前些日子說過,冷哲寒是真的有個妹妹對不對?」柳i芊兒知道既然現在冷哲寒已經恢復記憶,就算聽見她直呼他的名諱應該也不會責怪她,所以她還是比較習慣這樣喚。
羽落認真的點點頭,「沒錯,皇上他是有個妹妹。這件事,我也已經向南宮易證實了。」
「那,她還活著嗎?」柳芊兒繼續認真的問。
「目前,她應該是生死不明,也沒有任何一點下落!」羽落再次回答,表情嚴肅。
待羽落話罷,柳芊兒猶豫了片刻還是鼓起勇氣問,「那羽落,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就是你還沒有懂事之前的所有事,你記得嗎?」此刻,她自己也真的被繞暈了,莫名其妙的穿越至此,然後接二連三的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現在,就連失憶也是一個接一個。先是冷哲寒、然後是浩宇、殷若若,現在該是輪到羽落了。
聞言,羽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輕聲道:「我還真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我只記得從我有記憶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叫做羽落,跟隨著師傅四處行醫。沒有爹爹也沒有孃親,應該算是個孤兒吧!」
其實,一直以來她都未曾向師傅詢問過她的身世,因為她看見師傅總是一個人孤苦無依,所以她不想離開她的師傅。直到她師傅臨終,她都未曾向她師傅詢問過她的身世。如今,身世已經對她不重要了,她現在這樣無牽無掛真的很好。
聞言,柳芊兒猛的怔住,難道羽落真的是冷哲寒的妹妹,難道羽落真是月寒王朝的公主,難道羽落真的也是她的妹妹?難道,羽落真的與她和冷哲寒有著密切的關係,她但願這一切是真的,是真的。
「芊兒,芊兒!」見柳芊兒失神,羽落輕喚。
「羽落,羽落,羽落!」柳芊兒猛的站起身來,就那樣臉頰上掛著欣喜的笑容看著羽落。
「芊兒?」羽落越來越疑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同樣回視著柳芊兒的眸子,只是她的眼神是帶著疑惑與不解。
「羽落,你就是冷哲寒的妹妹,你就是我的妹妹。你就是月寒王朝的公主!」柳芊兒緊盯著羽落一字一句吐的倍加清晰。
「什麼?」羽落美麗的眼眸睜得大大的,「芊兒,你在說什麼?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講,會殺頭的!」她完全不敢相信柳芊兒所說之話,也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羽落,你難道就真的沒有感覺,你難道就沒有疑惑過你自己的身世,你難道就沒有發現種種的疑點?」柳芊兒表情十分凝重的看著羽落,甚至連眼睛也不眨一下。
「疑點?」
羽落重複著疑點二字,真正的疑惑卻在這時同時在她心中瀰漫開來...從冷哲寒失憶開始,從南宮易告訴她他和冷哲寒並非嫡親。從南宮易告訴她冷哲寒的妹妹叫做冷心。從南宮易告訴她冷心生死不明。從失憶到憶花,從憶花到嫡親兄妹之血,從嫡親兄妹的血再到她的血。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疑點重重,真的讓她無法自己去解釋。
慢慢的,她抽回思緒,從腰間拿出那把從小跟隨在她身邊的匕首,匕首上那個刺眼的心字讓她不停的顫抖,心就是代表著冷心,冷心就代表著是皇族血統,是皇族血統就代表著她真的是冷哲寒的妹妹,是冷哲寒的妹妹就代表著她真的是月寒王朝的公主。是月寒王朝的公主就代表著她與月寒王朝有著脫不了的干係,與月寒王朝有著脫不了的干係就意味著她真正的身份是什麼。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事實都來得太過突然,她無法接受,她真的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