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是不是騙我(月票150、180+)
「我不舒服。」司徒慎眯了眯黑眸,扯著薄唇說。
「哦。」秦蘇走過去,不痛不癢的應了聲。
近距離的觀察,他似乎確實是有些不舒服,整個人很無力的仰靠在轉椅裡。突然來到的沙塵暴的關係,再加上春天氣溫不穩,本來就容易沾染上風寒。
「秦蘇,我不舒服。」見她反應平平,司徒慎蹙眉,再度重複。
看他生病的樣子應該是解氣的,心裡暗叫活該的,可那雙黑眸盯著你,平時低沉的嗓音啞啞的,像是炭燒過一樣。還是無法不在意他,秦蘇似乎都聽見了自己心底的一聲嘆氣。
「哪裡不舒服?」她目光裡逐漸有了關心。
「頭疼。」司徒慎鬆了口氣,低低的回。又抬手戳了戳嗓子,繼續,「嗓子也難受。」
秦蘇聞言,伸手將手背貼了上去,上面的溫度是略微高了一些,不過情況不算很嚴重。
「吃藥了嗎?」她皺眉。
「沒有。」男人搖頭,神情竟像個孩子。
沒吃飯也沒吃藥,神仙才能病好。
「不舒服就別繼續工作了,回房間躺著去吧。這批流行感冒也挺嚴重的,公司裡好幾個人都被招上了。」秦蘇將他桌上的圖紙和製圖板全部都放起來,說完,伸手將檯燈也一併關掉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書房,男人掐握著嗓子往客臥的門口走,到了時卻發現她並沒有跟過來,反而越過他直接往前面走。
他蹙眉,不悅的問,「你幹什麼去。」
吵過一架以後,她對他的態度不像是以前那樣,溫情中帶著些討好。雖然兩人的關係曾經一度的冰點,可如今這樣,她的淡,竟然令他有些慌。
「秦蘇!」司徒慎看著繼續走的女人,聲音抬高了些。
秦蘇轉過身,沒好氣的回,「喊什麼喊,我去給你找藥!」
喉結一動,緊繃的薄唇舒緩開來,男人灰溜溜的推開客臥的門走進去。
廚房裡的燈光暖暖,琉璃臺上擺放著剛剛拌好的清淡小菜,女人站在灶臺前,拿著湯匙輕輕的攪著砂鍋裡的稀飯,向上的蒸汽繚繞間,她的一雙眉眼明晃。
她對他有多氣,心就有多痛。
可那麼多的氣那麼多的痛,都抵不過一句他的我不舒服。他對著她喊「秦蘇」,她就情不自禁的朝他靠近。
砂鍋裡的稀飯咕嘟咕嘟的開始冒泡,秦蘇低頭將火關掉,拿了碗將稀飯盛在裡面,和拌好的小菜一起放在托盤裡,又倒了一杯溫水往樓上走。
客臥和主臥是一樣大的面積,裡面傢俱的擺放也都差不多。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她推門進去時,司徒慎正拿著睡衣在床邊換。
他動作很慢,衣服脫下來半天才將睡衣套上,敞著胸口,結實精瘦的肌肉一覽無餘。
秦蘇穩著步子走進去,將托盤放到了床頭櫃上,眼觀鼻鼻觀心。
畢竟是男人,再生病難受也不能太嬌氣,司徒慎端著她遞過來的粥,悶頭沒一會兒就已經吃乾淨。筷子仍握著,把碗遞了過去,還要吃一碗。
「不行。吃一碗就行了,肚子裡有點底好能吃藥,你生病別吃太多,不然睡覺也不舒服。」秦蘇接過來碗,沒有打算再給他繼續吃的機會。
聞言,司徒慎也沒說說什麼,就那麼默默的靠坐在床頭。
等了一會兒的功夫,秦蘇將水杯給他遞過去,將之前找出來的藥片按照上面的吃法說明,一樣樣的弄好遞給他。看著他接過去,直接嚥下去以後才端著水杯喝了兩口。
「一會兒藥勁就能上來點,躺下吧。」秦蘇將水杯接過來,邊放回去邊說。
男人沒有出聲,按照她所說的,將枕頭放平的往下滑著身子,整個人慢慢的躺平下去。她也跟著探過身去,想要幫忙將被子給他拉高一些。
可是腳腕好死不死的絆住了椅子腿,略微一個踉蹌的往前面撲過去,不偏不倚的又剛好的撲在了他身上。
秦蘇抵著床墊想要直起身子來,後腦卻忽然被人的掌心給扣住往下壓,直到被按的貼上那雙薄唇。
才貼上而已,他的舌就已經頂了進來,一個晃神的功夫,就被他得逞。和以往每一次一樣火熱的吻,細細的嘬著她的舌尖吮,吮的她魂魄都快要離體了。
吻,越來越深,當然就會逐漸演變成情/欲的味道。
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司徒慎的頭顱往下拱,順著她的唇角就去啃她的脖頸。被他的短髮刺刺的紮在皮膚上,秦蘇才反應過來直推他。
「不行!」她掙扎著,好不容易坐起來,結束那個尷尬的姿勢。
「是你先投懷送抱的!」司徒慎手臂還繞在她的腰上,原本就啞了的嗓子,這會兒沾上情/欲後,更加像是被石子刷磨過的鐵板。
「那是意外。」秦蘇強調,又忍不住抿著唇咕噥,「小心傳染我。」
重重的一吐氣,他坦白的說,「我想要做。」
其實連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什麼總是想要她,每每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就總是會有那樣的念頭冒出來。
剛剛不過一個吻而已,她跌過來的時候,他原本只是想下意識的伸手扶一下,可當越來越近時,那雙紅嫩的唇他就很想吻上去,然後就想要的更多。
「都生病了,還做什麼做。有那麼多閒力氣沒地方使的話,就繼續去書房挑夜燈。」秦蘇真是想要翻白眼,無語的要死,語調也是沒好氣的。
誰知,男人的黑眸看了她半響,丟出來這麼一句,「你可以在上面。」
「我不要。」心一顫,秦蘇當然拒絕。
「我保證讓你舒服,還不成?」司徒慎挑眉,繼續說的同時,隔著胸衣去捏她的豐盈。
「我不想做。」嘴巴都有些幹了,她打掉他的手,讓聲音鎮定。
羞澀是一方面,他生病是一方面,但她也真的不想和他做,她的心境無法。
「為什麼。」男人擰眉,不滿的情緒充斥黑眸。
「大姨媽沒走。」想了想,她只好這麼回他。
「這都幾天了?」聞言,他更加不滿了。
還沒走?這前後算下來都幾天了,都一週多了啊,什麼玩意啊這麼久不走!
「她不走,我有什麼辦法。」秦蘇無關緊要的慢悠悠說。
「你是不是在不高興?」司徒慎黑眸在她臉上上下觀察了圈,他問出口。
「不高興什麼?」她抬眼,明知故問。
見他還是盯著自己瞧,蹙眉不語,她將眉眼斂了下來,揚唇緩緩的,「怎麼了,是不是我沒有去捉殲,你有點失望了?」
司徒慎聞言,盯了她半好半天,薄唇的邊角有些繃了起來,眼瞼微垂著。
驀地,他又忽然抬眼,卻沒有回她的話,反而是威脅:「你休想再去pub找小白臉!」
話一丟出來,秦蘇一愣,下一秒又想笑,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
他說話時聲音還是啞著的,還有些沉,又帶著幾絲輕輕的喘。那雙眼眸黑黑的,又因為生病的關係牽著幾縷紅絲,那種紅,像極了街頭那些鬥毆的勇狠少年。
「你能連續三晚不回家,在外面和別人鬼混,我憑什麼就不能。」她伸手將地上的藥箱放在腿上,邊把剛剛找出來的藥瓶放進去,邊緩緩的說。
她之前也是這樣說過的,他可以今天一枝花明天一根草的,為什麼她不行?不行,當然不行!她一直沒有給什麼反應,難不成想像是之前那樣去pub?報復他?
司徒很覺得嗓子啞的厲害了,半天只能吐出這麼一句來,「……你是好媽媽。」
這話說的一點沒有什麼影響力,秦蘇繼續整理著手裡的藥箱,順帶著將裡面其他的藥瓶按照歸類的擺好。
「我沒有。」短暫的幾秒沉默後,男音忽然再度響起。
見她一直低垂著頭,專注著手裡的動作,漫不經心無所謂的態度,他只好繼續加了句,「沒有和別人鬼混。」
「沒有?」秦蘇這才抬起頭來,合上了藥箱。
「嗯。」司徒慎很低的應了聲,隨即別開了黑眸,目光深深的辨不出什麼情緒來,只是聲音有些鬱悶的啞聲繼續,「我只是去那裡坐了坐,沒有一次超過12點。」
「真的嗎?」她挑眉,眼角也跟著上挑,一副審度的意思。
「真的!」他惱了,更像是氣急敗壞。
見狀,秦蘇上挑的眉才慢慢的恢復,慢慢的揚起了嘴角,這幾晚心中埋下的針,一根一根的被拔出來。
她信他。
他是不屑解釋的人,既然說了,那就肯定是真的。
吸了口氣,秦蘇從**站了起來,將藥箱直接放到了窗邊的櫃子裡。然後也沒有再給他拉被子,只是走回去端起床頭櫃上的托盤,就抬腿往門口方向走了。
才走兩步,身後就又再度傳來男人的聲音。
「你幹什麼去?」司徒慎看著她,薄唇忙扯動著。
「怎麼了?」秦蘇走到門口時才轉過身,看著他。
見她有要伸手關燈的意思,他驀地坐了起來,濃眉擰了一個結,「你不留下來照顧我?」
「你是舟舟麼?」秦蘇也皺眉,無語。
「我生病了。」司徒慎只好強調。
「躺下,睡覺!」簡直懶得理她,秦蘇直接抬手將燈的開關拍下去,房間裡瞬間就黑了下來,沒有多停留一秒,直接將房門帶上離開。
門板被關上,走廊的燈光也傾瀉不進來了,視線裡就哪兒哪兒的都是黑暗。
「砰——」
司徒慎只好的重新倒下,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黑眸左看看又右看看了一圈,薄唇逸出一聲嘆息來。
那……睡就睡吧!
合上了眼睛幾個呼吸後,又再度睜開,頓在那裡半天后,被子下的長臂探了出來,摸出了櫃上的手機。
劃開了螢幕找到了網頁瀏覽,九宮格鍵盤調出來,搜尋一欄裡一個字一個字的跳出來:女人的大姨媽一般幾天……
早上,晨光明明,已沒了沙塵的天氣。
將早餐做出來,再把兒子安頓在餐廳裡吃飯,秦蘇端著熱好的粥往樓上走。敲了兩下客臥的門,裡面沒動靜,她直接推開了門走進去。
和她昨晚離開時的情形差不多,男人還是躺在那個位置,闔著一雙黑眸,似乎是沒有醒。
「司徒慎?」她繞過床尾走過去,低聲的試探叫。
「唔。」**的人應了一聲,抬起一條手臂搭在了額頭上,卻沒有睜開眼睛。
低頭看了眼表,秦蘇繼續說著,「已經快八點了,你起來吃點東西?今天你是不是要去江北那邊?還有你把體溫計夾一下,看看還燒不燒了。」
昨天晚上的時候測了一遍,溫度雖然高但也還可以。昨晚吃了藥,一覺睡過來應該也會好了許多,再測量一下溫度,就能確保有沒有好了。
「不吃了,沒有胃口。」司徒慎喘出一口氣,啞啞的。
「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是不舒服?」聽他聲音不對,她彎下身子細細觀察的問。
將他手臂拿下來,自己伸手再貼上去,然後再貼了貼自己的,度數簡直差的不是一兩倍!抓著他的一條胳膊,不由分說的將體溫計直接塞在了他的腋下,等待了五分鐘左右拿出來一看,她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