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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是不是騙我(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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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比昨天還要高!」她皺眉低呼。

見他沒有回應,她伸手在他的臉邊很輕的拍了拍,「司徒慎?」

「昨天洗了個冷水澡。」他緩緩的睜開了眼鏡,啞啞的嗓音幽幽的。

「你瘋了嗎!」秦蘇眼睛都瞪大了。

「怨誰?」黑眸斜睨向她,男人哼哼。

昨晚被她撩/撥起來的火,開始時還挺好,閉著眼睛還能準備入眠。可可能是生病的關係,身體本來就有熱氣從內往外散著,讓那種吃不著的感覺又更清晰了。

越琢磨越想,越想就越難受,哪怕是藥勁上來了讓人犯困,他意識也還在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只能掀開被子一路走到浴室,用冷嘩嘩的涼水澆滅那股子火。

明白他話裡的含義,秦蘇被噎住,抿著嘴角半響,問著,「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去。」司徒慎別過眼,拒絕。

「你現在燒得挺厲害的,萬一嚴重了,就糟糕了。」她皺眉,耐心的說。

「再躺一會兒就好了。你去拿藥給我吃。」黑眸重新閉上,他衝著她嚷嚷著吩咐。

如他所說的,秦蘇返身去翻昨天放在櫃子裡的藥箱。找出來以後,看了眼**閉著眼睛的男人,想了想,拿手機撥通了一傢俬人診所的電話。

「沒有胃口也喝兩口粥,不然直接吃藥的話對胃有刺激。」將剛才拿上來的粥端過來,試了試溫度,還沒有很涼,溫吞的應該正好。她邊說邊給他遞了過去。

司徒慎半撐著身子坐起來,頭沉的跟頂了個缸似的,他想要說直接吃藥的。可女人捧著碗坐在那,皺著眉心給他舉著,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真的是隻吃了兩口,他就拿過藥都扔到了嘴裡,連水都沒有喝。

等著秦蘇將碗筷都送下去,又重新倒了一杯熱水上來時,他已經重新倒了回去,不過卻沒有閉上眼睛,黑眸半睜半眯著的,那麼一大隻有氣無力的顯得頗為滑稽。

將從冰箱裡拿來的冰塊包在毛巾裡,貼放在了他的額頭上。冰涼的觸感蔓延開來,男人開始蹙眉,但很快舒服的低哼了一聲。

走過去將窗簾拉開,讓房間裡進來了一些晨光時,身後傳來了聲響,她忙回身,便看到了他已經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怎麼了?」秦蘇快步走回去,以為他是想要喝水或者什麼。

「幾點了?」司徒慎抬手支了支沉重的頭,皺眉問。

「八點四十了。」看了眼表,她回著他。

剛剛家裡請的阿姨也已經來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送兒子去幼稚園的路上了。

「你不去上班了?」黑眸抬起來,他看著她身上已經換好的職業套裝。

「去,今天現場那裡得我去盯著。」秦蘇點頭,秀氣的眉尖微微皺在了一起。

見他掀開被子要起身,她忙過去伸手按住他制止,「你幹什麼,好好躺著別動啊!」

「我得去江北,那邊從這周開始拆遷了,有好多住戶不情願的,得去想想解決辦法。還有,得給設計部開個會,他們上前天提交上來的結果不是很好。而且晚上還有個飯局,是約的投資商。」司徒慎嘆氣,生病讓他更加疲憊,沒有一點力氣。

「你別動。」秦蘇仍舊阻止著他有繼續的動作,呼吸間都是他散發出來的高熱量,「你這已經嚴重了,再不好好休息就更不容易好了。你又不去醫院,我看光吃藥也未必管用,剛才我給私人診所打了個電話,過來給你打個吊瓶,估摸著一會兒就能到了。」

沉吟了下,她緩緩的繼續說,「江北那邊,我替你跑吧。我一會兒先去現場那裡,看看他們的進度,然後抽空過去江北那邊一趟,處理你說的拆遷的事,最後再回公司給設計小組的人開會……哦對,晚上的飯局是幾點的,投資商得安排好了,不然容易挑理。」

「那得多累,好多都是我的工作。」司徒慎光聽著她說的綿密安排,不同意。

他們每人的工作量就夠大的了,加上這段時間太忙,兩個人的工作都壓在一個人身上的話,簡直是分身乏術。這一整天她是別想有一秒閒著的時候了,而且能不能跑的過來都很難說。現場在機場路那邊,江北又遠,來來回回的。

越是想著,他就越覺得不妥。

「我闌尾炎手術那會,我的工作不也都是你來做?」秦蘇挑眉,微微的笑著揚起了嘴角。

聞言,男人卻依舊皺著眉,瞳仁掩在了陰影裡,顯得就更加的深,墨黑的漩渦一樣。

「司徒慎。」她很輕聲的叫,叫他的名字。

他抬起了黑眸,看向她。

舔了下嘴唇,秦蘇略微彎下身與他的目光平齊,語氣平常而堅定,「婚姻不是用來斤斤計較的,而是攜手一同前進。」

司徒慎喉結上下動了動,瞳孔微縮,只有她嘴角的笑容和柔和的眉眼揚在裡面。

有什麼東西悠悠的拉扯過心頭,然後墨跡一樣的淡開,似在非在。

天色如潑墨欲潑,漸漸能看到月亮。

秦蘇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剛剛九點,她先前問了男人好幾遍,他才慢悠悠的說飯局的時間是在九點半。她當時還有些納悶為什麼約的這麼晚,可他也沒多說什麼,所以她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將車子停好,她一路往裡面走著。

因為是提前約好的,飯店和包廂都是已經預定好的,她上了電梯後,問了下服務生就徑直朝著裡面的包廂方向走。

走到一半時,身後似乎有人追著在喊,不過聽名字並沒有在喊她。

「路小姐,路小姐!」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秦蘇看著從身後一躍擋在了面前戴眼鏡的男人,氣喘吁吁的。

「真的是你,路小姐!」

「你……」她看著面前的人覺得眼熟,努力在腦裡回憶著,終於是拼湊起了一些零碎的記憶。

被路惜珺抓去幫忙相親,那個呆木的眼鏡男!

「領導帶我們來這裡聚餐,上個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有個人像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你也是來這裡吃飯嗎,和朋友嗎?你留給我的手機號怎麼是空號呢,是不是留錯了,不知道有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約出去一起吃飯吧……」

「抱歉,你可能有些地方誤會了。」秦蘇好不容易插嘴進來,想了想,儘量挑重點的解釋,「我不是路小姐。」

「怎麼不是,我不可能認錯,我這眼鏡花了一千多配的!」眼鏡男眼睛瞪的老大。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本來的相親物件不是我,這中間有些誤會……我結婚了。」她皺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在最後直接表明。

「不可能!你是不是沒有看上我?別這麼快否定,我們可以先做朋友接觸一段時間,你再好好認識一下我這個人,我其實很細心的,也懂得玩浪漫……」眼鏡**本不信,只當她這麼說是為了要拒絕給他機會。

「我真的結婚了!」秦蘇頭大,快瘋了。

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將路惜珺給抓過來,平白無故的給她添點事幹!她真是想給面前的眼鏡男擦亮那一千多的眼鏡啊,雖然她千不該萬不該,可她真的不是什麼單身小青年,已婚啊已婚啊!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我不相信,你手上根本沒有戒指!」眼鏡男仍舊不相信,據以力爭。

秦蘇一怔,下意識的低頭看向了左手,每根指頭纖纖細細的,上面沒有任何裝飾物,也沒有任何痕跡留下。婚禮蜜月都沒有,更別提那象徵意義上的婚戒。

跟眼鏡男耽擱了時間太久,又被他說的晃神,等她發現什麼時,前方最裡面的包廂門開啟,已經有陸續的四五個人走了出來。看模樣似乎已經喝到了份上,腳下都是搖曳生姿的,邊走還要邊揮手著。

「抱歉,我還有事。」丟下一句,她沒有時間跟眼鏡男再廢話,忙快步走過去。

路惜珺當時約見的相親物件,也是在什麼相親網站上隨便選的,資料都是胡編亂寫的,又沒有聯絡方式。今天能被眼鏡男撞到也是湊巧,所以也沒必要跟他解釋太多了。

「慎總,這酒喝的痛快!你放心,咱們談的投資妥妥的!等著隔天我就讓秘書過去,把資料給你送過去!」

「對對,我也是!明兒就去!」

為首的兩個人一搭一唱的,你一句我一句的,秦蘇聽著他們嘴裡說的慎總,抬眼朝後面看過去,果然看到了最後走出的敞著懷兒,應該在家裡養病的男人。

「司徒慎?」她快步走過去,不敢置信的喊。

「嗯。」司徒慎也看到她了,黑眸瞥過來一眼。

「你怎麼會在這?飯局結束了?」秦蘇睜大眼睛,聞著他身上的酒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嗯。」他動了下薄唇,還是單音節。

「你不是告訴我說九點半嗎?你怎麼跑來了,這怎麼一回事啊!」她看了眼前面裡倒歪斜的幾個人,又再將目光凝在男人的俊容上,她緊緊皺眉,「還有你怎麼喝酒?你不是應該生病在家裡躺著,打了吊瓶能喝酒嗎?」

「你怎麼這麼吵。」司徒慎斜睨著她,聲音沙沙的低而啞,「我不來,難道你跟那幫老爺們喝。」

他的語調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太多的變化,淡淡的。

喝酒的人都懂,沒事時小酌一番是很心情舒暢的,酒重要的就是喝好為止。可飯局上哪管這些,一些事情都得在酒杯推搡之間才能解決,再加上這次是拉攏投資商,更得是陪好,不把對方喝到了份上,哪裡肯能結束。

秦蘇怔怔的看著他,故意沒有告訴她飯局的正確時間,就是因為他要來,不想讓她跟著他們喝酒?

可……他還病著啊!

窗外,月亮像是明珠一樣懸空而掛。

回手將防盜門關上,秦蘇往上託了託男人的身子,將拖鞋踢到他面前,看著他換完後往裡面拖著。

在飯店時,下樓到前臺埋單時,他單手撐在那裡,她很關切的去詢問他有沒有不舒服。見她過來,他點了點頭,嘟嚷了句「喝多了」,就將整個人的重心都放在了她身上。

「胃裡不得勁。」

在她準備費力將他往樓梯上弄的時,他忽然扯唇說著。

「不得勁?」秦蘇側眼,看向他問。

「嗯。」司徒慎腦袋垂在她頸窩處,拱了拱。

想了想,她託著他的身子改變了方向,暫時給他安放在了客廳的沙發裡。一方面自己能歇一歇,另一方面也想先去給他衝一杯蜂蜜水。

蜂蜜都是現成的,在飲水機接滿一杯後攪拌勻,返身回來遞到了他的面前。

窩在沙發上的司徒慎抬起胳膊接了過來,目光卻仍舊停留在她收回的手上,也不知道凝在上面看著什麼,目光微微出神,又若有所思的。

蜂蜜水隨著喉嚨蔓延下去,辛辣的胃裡得到了舒緩,可隨之而來是更多的空腹感覺,他的手掌下意識的貼在了上面。

見狀,秦蘇不由的問,「你今天吃飯了嗎?」

「吃了。」司徒慎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又繼續補上一句,「把早上剩的那半碗粥吃了。」

秦蘇皺眉,一整天那能頂什麼啊。想著他晚上去飯局,那就是酒桌,三兩句話就是舉杯,根本也是不可能吃什麼東西的,他早上都還發著燒,這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啊。

「你在沙發上躺著等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弄點小米粥喝。」她嘆了口氣,說著。

「嗯。」他點頭,很聽話的身子一橫,甩掉腳上的拖鞋,兩條腿也挪上了沙發。

秦蘇將一旁搭著的珊瑚毯給他扔過去,他也很聽話的扯著鋪開的蓋在自己身上,詭異的低眉順眼,像是一隻聽話的大型犬。

廚房裡,她站在灶臺邊上,將淘好的小米往沸騰的水裡放,一邊等著熬,一邊拿著勺子舀上面浮出來的米沫。

正專心致志的做著時,腰上忽然一緊,她嚇了一大跳,手裡的勺子差點都扔到鍋裡。

「你幹什麼!」秦蘇低叫,身後男人溫熱的氣息伴隨著酒氣同時侵襲而來。

鍋開著的關係,水蒸氣縷縷的,他的氣息又在身後如影隨形,被拂過的臉頰上,燒成了嫣紅色的雲。

「你是不是騙我。」司徒慎纏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實的往下。

「什麼?」她有些昏,有些暈。

大手驀地下滑到兩腿之間的某處,他張嘴咬在了她的耳垂上,「大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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