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只是睡覺(月票210、240+)
大姨媽?
秦蘇有些迷糊,當他手在下面摩挲時,她才逐漸反應過來。
「沒騙你。」猛吸了口氣,她音顫。
「嗯?」司徒慎向前,貼的她更緊,胸前的肌肉蹭著。
「你先放開我,我在熬粥。」秦蘇受不了,溫熱的氣息快將她搞瘋了。
「不。」他乾脆的發出單音節。
不?
秦蘇抿緊了唇角,想要轉過身去好能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可還沒等她動,男人的手忽然從她身穿的a字裙底掀了進去。
「司徒慎!」她低叫。
「我查過了,女人正常的月經週期是二十八天左右,排卵發生在月經開始之時的兩週之後和下一次月經開始的兩週之前。一次的出血量約為30-50毫升,而月經持續的時間一般短的會三五天,而長的也就一週。」司徒慎的薄唇貼在她的脖頸肌膚上,隨著他的唇在動,一下一下的都摩挲在上面,各種癢,各種燙。
他高高的挑起了眉,聲音故意拖的很慢,「讓我來算一算,你這個有多少天了?」
秦蘇真的是眼神落在哪裡都不對,稍稍一扭動的話,臀後還會不經意的擦到某個硬硬的物體。聽著他嘴裡說出有關女人生理上的細節問題,她耳朵就已經嗡嗡作響了。
等到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的手也瞬間從薄薄的內庫邊緣探了進去。
「喂!」她再度低叫,手忙腳亂的去捉他的厚掌。
「你騙我。」司徒慎朝著她的耳窩呼吸。
「唔。」秦蘇只能咬唇。怎麼辦?
「你騙我!」他重複,手指開始不老實起來。
好不容易將他的手給拽出來了,秦蘇在他懷裡艱難的轉了個身,雖是羞澀,卻還是眼睛直視著他,微揚起小巧的下巴,「就是騙了,你能怎麼樣啊!」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處處都顯得安靜,廚房吊頂的燈柔和的照著這蠢蠢欲動的夜。
「不能怎麼樣,只能——做。」司徒慎眯眼,薄薄的唇角勾了起來。
做……
秦蘇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親了上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很理智的躲避他的舌,可逐漸地,就被他呼吸裡的濃重酒氣給染的微醺了起來。幾乎半昏半迷的堆在他胸口處,昂著臉,任由著他吻的越來越重。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個吻,她的唇被他放開時紅的都像是要滴血。
見他接下來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的撩起她的腿,她忙伸手製止,「好了,別鬧了!一會兒你吃完飯我們上樓回房間做!」
「我沒鬧。」司徒慎挑眉,繼續對她上下其手。
他才沒有鬧,他在做正事!
「粥,粥快要溢位來了!」秦蘇手抵在琉璃臺的邊緣,急聲提醒著,後面有水珠溢位來和灶火發出的刺啦聲。
聞言,他倒是停下了動作,卻沒有放開她,長臂越過去直接將灶臺的火關掉,多簡單個事兒,這不就結了?
「你……」她瞪著他,張了嘴,下一秒的聲音卻沒有發出。
司徒慎簡直懶得和她浪費時間在**上,直接掀起她的裙子,絲襪和內庫全部都扒下來,將她往後一抵,就已經霸王硬上鉤了。
瘋了,簡直是瘋了!
她有些幹,他每一下都是鑽心的疼,卻又帶來很多快樂。
身後就是琉璃臺,上面還擺放著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各類小鹹菜,菜板上還切著準備一會兒清炒的香菇油麥,還有已經熬到一半的小米粥……
這是她平時忙碌著餐食的地方,雖然她在這種事情上從來不嬌柔做作,可在這裡做這種事情,還是讓她打心眼裡覺得接受不了啊!
「疼……」她被他佔得滿滿的,卻還要那麼用力的往裡擠。
「嗯?」司徒慎很賣力,鼻尖上都有汗珠了。
見他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興奮,她只好伸手去抱他,「你輕一點呀!要撞壞我了!」
「要的就是把你撞壞。」男人黑眸裡全是欲/望的紅,藉著酒後使不完的勁兒,邊說邊拼命的搗入,嘴裡繼續解氣一般的哼,「活該,誰讓你騙我!」
耳邊都是他興奮的火熱喘氣聲,秦蘇整個人都懸空著,全靠他的臂力在支撐著。安安靜靜的廚房,那種撞擊出來的「砰砰砰」聲就顯得格外清晰。
「咳,有、有人在裡面嗎?司徒太太……還是司徒先生?」
人聲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響了起來,太過專注的兩人竟沒有聽到那腳步聲。
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同時的僵在了那。
「是我。」舔了嘴角,秦蘇忙出聲。
「司徒太太,是你回來了啊!」外面的正是家裡請來的阿姨,因為來工作前雙方就有規定過,如果她晚回來的話,自己是要待到她回來後再下班的。
秦蘇這一晚上的心思都在男人身上,到了家也都是圍著他忙活,早把這茬忘到了腦後。
聽著那腳步聲漸近,司徒慎陡然出聲,「別過來!」
廚房雖然不是半敞開式的,可並沒有拉門,只有半面的磨砂玻璃作為隔斷擋在那。要是這位家裡請的阿姨再繼續往前面走的話,他們可就得給她現場直播了。
「啊……」請來的阿姨被驚到,沒想到裡面竟然還有個人。而且聽聲音的話,好像是這家的主人司徒先生吧?那剛剛她下樓時聽到的乒乒乓乓的聲……
「我們在忙。」向前頂了一下,司徒慎聲音有些啞的說。
才一說完,他便仰著脖子「嘶嘶」的吸了兩口氣,裡面簡直緊的受不了,勾魂似的,真的是一秒都快要忍不住了。
聞言,家裡請的阿姨哪怕都是有了女兒的人,卻也聽的臉紅心跳了。
「對、對不起!我……我看到樓下燈亮了,就、就下樓了!舟舟已經睡下了,既然你們在……你們回來了,那我就先下班回家了,我走了!」一股腦的說完,忙不迭的往玄關處快步離開。
那腳步慌亂的,又急又快,途中好像還撞到了什麼,像是被狼攆的一樣。兩三秒而已,大門就已經傳來被關上的聲音。
秦蘇憋的臉通紅,抬手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擰了一圈。
都怪他!
這明天李姐來上班時,她怎麼跟人家四目相對啊!
擰了一圈還不夠,她開始伸手推著他,想要把他從身子裡面弄出去。可她不動還好,這一扭動對於忍了半天的司徒神來說簡直要命。
若不是終於能痛快的大起大落了,他就徹底崩潰了。
等著他連續兩次終於倒在她身上時,兩個人的魂都飄遊天外了,好一陣都沒說話。平時充滿飯香的廚房裡,充斥著濃濃的歡/愛味道,以及一粗一細的喘息聲。
真舒服啊!
司徒慎稍稍的將她放開了一些,英俊的眉眼之間全都是饜足。
早就說想在廚房裡來一次,游泳比賽後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偏偏大姨媽來湊熱鬧。不過不打緊,他想要實現的東西,什麼時候落空過了,心情真是好啊!
秦蘇半蹲下身子,一邊繫著身上的襯衫釦子,一邊將被他扯到腳踝的裙子拽了上來,真是累的連手指頭都不願意動一下啊!
他倒好,剛剛整個過程裡,他除了做的時候,都可以說是衣衫完整的,哪像他這樣衣不蔽體的!結束了直接一提褲子完事!
胳膊被人伸手捅了捅時,她非常的不高興,「又幹什麼!」
「我要吃飯。」司徒慎挑眉,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好的關係,像是電視裡拍洗髮水廣告的男模特,神采飛揚的,哪裡像是生病的人啊,又哪裡像是喝高了難受的人啊!
一整天都沒怎麼吃飯,又做了這麼久的激烈運動,真的是消耗太多體力啊!
秦蘇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什麼人啊!
「你可以繼續熬粥了。」雙手抱著兩邊胳膊,男人懶懶的往外面的餐廳走。
將身上的衣服勉強的算是穿好,上面的褶皺已經抻不開了,她回身看著灶臺上的粥。之前沒有一直往外舀米沫的事,上面漂浮了白白的一層。
想到他最後抽出來時,在她腿上噴出來的黏糊糊的白色**,秦蘇伸向灶臺的手縮了回來。
嗷嗚——
週六,清明時至。
車子從主道行駛進一條私路里,又開了五分鐘左右,老宅逐漸出現在視線裡。
在院子裡停穩後,兩人分別從車上下來,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除了家裡的徐媽在樓上幹活,其餘的人都在客廳裡,老太太以及司徒夫婦,都是重色衣服,穿戴整潔。
「蘇蘇,你們來了。」司徒夫人見到進門的兩人,笑了下。
「媽,我們來了。」秦蘇忙回以笑容,順著沙發方向又挨個叫了人。
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接到老宅的電話,讓她和司徒慎吃過早飯就直接來這邊。也沒有說什麼事,但語氣卻是必須得過來的,不過她也隱隱猜到了一些。
「幾點了,是不是現在可以出發了?」老太太拿過一旁的柺棍,出聲問。
「時間差不多了,家裡的司機也將車開出來了。」司徒夫人站起身來,朝著落地窗外看了眼說著。
「你穿的那是什麼衣服!」一直嚴肅的司徒平忽然開口。
這一說,在座的人都將目光放到了沉默不語的司徒慎身上,和平時偏深色的衣服不同,藍條襯衫以及淺灰色長褲,再加上外面的駝色風衣,很亮。
「襯衫,休閒褲。」男人低頭看了眼,淡淡的回。
「混賬!今天是什麼日子,我們是去掃墓,不是去參加聚會!」司徒平立即怒了。
秦蘇心裡暗鬆了口氣,幸虧她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所以特意都挑黑色的衣服出門。
「一大早就打電話,讓我非來不可,就是為了要去掃墓?」司徒慎抬起頭,黑眸瞥著,視線卻沒有確切落在誰的臉上,只是幽幽的聲調問著。
「不然呢!」司徒平眼睛略微瞪大了些。
「既然這樣,那我回去了。」無所謂的說完,他就轉身漫不經心的往門口方向走。
「你走一個給我看看!」司徒平這回是完完全全的生氣了,聲音瞬間拔高。
離公公最近的秦蘇也被嚇了一跳,卻也什麼都不敢說,還是老太太能插嘴,「哎呀,吵什麼吵,吵的我耳朵都要聾了!」
司徒慎不管這一些,雙手抄著褲子口袋,一步步繼續的走。
「逆子,逆子啊!你給我站住,你再給我往前一步!」司徒平猛的站起來,蒼老的面容上都開始猙獰了。
薄唇緊抿,雖然司徒慎沒有回頭,可腳步卻還是頓了下來。
「你們天天別到一起,到一起就掐,總有一天得把我氣死,哎喲喂,我這個血壓上來了……」一直坐在沙發上的老太太越說越低,忽然放下了手裡的柺棍。
「媽——」司徒夫人驚呼。
「奶奶,您怎麼了?」秦蘇也撲了過去。
「徐媽,徐媽!快點,快去把老太太的降壓藥拿來,還有救心丸!」司徒夫人急的焦頭爛額,扯著嗓子衝著樓上方向喊。
一樓的最寬敞的臥室裡,有幾分古樸的裝飾。
「媽,你有沒有好點?」司徒夫人坐在床邊,看著**躺著的老太太。
「嗯,好多了,你上去看看你老公吧。」老太太抬眼瞥了眼兒媳婦,揮了揮手。
見狀,司徒夫人立即起來,看了眼佇立在那面容冷峻的兒子,只好嘆了口氣,轉頭對著秦蘇說,「蘇蘇,那你和阿慎在這兒先陪著奶奶。」
「好!」秦蘇點頭。
看著婆婆離開,她忍不住走到雕塑一樣的男人身邊,猶豫了下,拽了拽他衣角。
「司徒慎,你要不要跟著媽上去?剛才爸氣的也不輕,你去道個歉吧,就是說點軟話也行。」
司徒慎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連眉毛都沒抬,俊容像是覆蓋了一層霧氣,異常冷漠。
「司徒慎?」她見他不吭聲,試著喊。
「你有完沒完!」他卻驀地甩開了她的手,額頭上的青筋暴躁的跳了起來。
剛剛和父親間對峙而堆壓在胸臆間的火,以及這個日子觸碰到內心深處的一些晦暗,全部都交疊在一起,就不受控制的全部向她發洩而出,「你算哪根蔥,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他每個字都像是暴露在空氣裡的尖刃,字字划向她。就像是他曾說她是沒有心肝的女人時一樣,聽在她耳朵裡,簡直是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