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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眼前一黑(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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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雖然他這個行為特別的惡劣,但是出發點並不壞,他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才會出此下策。也一定是再三思慮過的,也可見他是有多麼想和你在一起!」路惜珺安撫著她,也是說著心裡所想的。

秦蘇聽後,沉默的沒有出聲。

好友說的話,她其實心裡也是那樣想的,也知道他並不是存心想讓她擔心難過,可一想起來之前為他那麼害怕那麼難過,就是越想越生氣啊!

「我覺得,這樣一鬧,倒是也讓你更加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始終都放不下他,也沒辦法放下他。」路惜珺握著她的手,微笑著說。

秦蘇還是沒有出聲,不過卻反手握住了好友的。

或許這個世界上最讓人痛苦的事情,不是愛別離或者是恨長久,而是你不想愛一個人,卻怎麼也做不到。就像是秦蘇對於司徒慎,她傷痕累累的放手,已經是心如止水,也曾以為自己不會再對他產生一點點的愛意。

可是經過一些發生的事,她不得不去承認,他其實還存在於她的心裡,誰也走不進去,哪怕已經無力去愛不敢回頭,司徒慎這個人對於她來說,始終無人能替。

路惜珺見她嘴唇抿了半天,又閉上了眼睛,笑著拉她的手,「走吧,好像叫到我了!」

秦蘇也不由的微笑了下,和好友一起起身去做產檢。

胎兒依舊發育的很健康,而且隨著月份的肚子也越來越鼓,現在的路惜珺雖不願意,卻也都是不得不穿著孕婦裝。出來以後,還拿著剛剛醫生給的超聲波照片看著,臉上有著母性柔和的光。

挽著她胳膊的秦蘇,這會兒也伸手過去摸了摸好友隆起的肚子,笑著問,「剛剛都忘記問醫生了,不過推算的話,預產期應該就在過了年的春天吧!」

「是啊。」路惜珺聞言,也跟著她一起摸著肚子。

「到時候我幫你聯絡家醫院吧,就是我當初生舟舟的那家。」秦蘇笑著提議。

路惜珺也只是笑笑,卻沒有回答,而是嘆息一般的低喃了句,「時間過的好快啊……」

很平常的一句感嘆,秦蘇聽著,不知為何有種不安的感覺。

她凝神看向好友時,對方反而挽起了她的胳膊,「回去吧!」

跟著人流從電梯裡走出來,在穿過亮堂的大廳出來以後,外面的風襲來,秦蘇第一反應倒不是覺得冷,反而是有種胃裡一陣不適感,往上返著什麼的感覺。

見她在那皺著眉撫著嗓子,路惜珺忙關切的詢問,「蘇蘇,你怎麼了?」

「沒事,忽然感覺有點噁心呢。」秦蘇搖了搖頭,還是皺眉說著。

「怎麼會忽然感覺噁心了呢,早上吃壞東西了?」路惜珺關切的繼續問。

「不確定誒。」秦蘇想了想,搖了搖頭。

「行不行啊你,我這整的怎麼跟我這個孕婦一樣的症狀啊!」路惜珺見狀,眨了眨眼睛,表情誇張的指著她說,「哎呀,你不會是……」

「別亂說!」秦蘇翻了個白眼。

路惜珺見她惱羞成怒,更加開始出言打趣她,「也沒準啊,你搬回去和司徒慎住,難道不是夜夜笙歌的?我們現在就在醫院,要不要我們再回去給你掛個號,檢查一下?」

秦蘇被好友虧的有些臉紅的不好意思,沒好氣的瞪了好幾眼。

不過後面的話,她卻也是搖了搖頭,「檢查什麼檢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宮外孕的情況。」

路惜珺也是開玩笑想要逗逗她,沒有往那方面想,聽到她提起宮外孕的事,不免也跟著惆悵起來。

秦蘇彎了彎嘴角,「可能是剛剛咱們臨出來上洗手間的時候,裡面那個孕婦吐的太噁心了,我當時看著就有點犯嘔,再說來這婦幼醫院看病的大部分都是孕婦,一個個都是動不動的要吐,正常人也會跟著起反應。」

路惜珺也笑了笑,兩人都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執拗。

下午的陽光暖和,照耀著大地。

秦宅門口,一輛黑色的卡宴很有存在感的停在那裡,車裡面坐著兩個男人,似在等著什麼,也不知已經等了多久,副駕駛席上看起來很魁梧的男人,已經是閉著眼睛昏昏睡睡。

很有種電視劇裡演的警察在車裡蹲點的感覺,坐在駕駛席上的司徒慎,雙手握著方向盤,黑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正前方,不放過任何的風吹草動。

從事情敗露的那一秒開始,他一直是心驚膽戰的,尤其是在拆了石膏以後,她將自己丟下的不再去民政局復婚。當天一直到晚上,她也始終都沒回來,按照她所說的接了兒子就回秦宅住了。唯一能讓他心裡有點秤砣的是,她雖然是搬回秦宅了,可是隻是人回去住,所有的東西並沒有搬回去,這就說明她只是生氣。

終於看到那輛白色的q7從行駛進私路以後,他通電一樣的坐直了身板,薄眯著黑眸再三確定是她的車後,忙精神百倍的去推一旁的好友。

「怎麼了啊!」路邵恆被他毫不溫柔的給叫醒,不滿的嘟嚷。

一上午就被拉到這邊,傻乎乎的在車裡乾等,都好幾個小時過去了,連吃飯都叫的外賣,就是看家狗也沒這樣的吧。

「回來了!」司徒慎邊推著他邊說,還不忘囑咐著,「趕緊一起下車,好好跟她解釋道歉!」

路邵恆暗暗比了箇中指,也只好被他拖著打著哈欠下車,一起顛顛的往院子裡湊。

白色的q7駛進院子以後,穩穩的停在指定位置,秦蘇熄滅車子的同時,眼角餘光瞥向倒車鏡里正走進院子裡的兩個男人。她那會開車拐進私路時,遠遠的就看到了卡宴,只不過當成空氣而已。

拔掉車鑰匙,她推開車門下來以後,便拿著包目不斜視的朝著房子裡面走。

「秦蘇!」司徒慎見狀,忙拽著好友大步上前。

被擋住去路的秦蘇,只好停下腳步,抱著肩膀不冷不淡的看著他們。

「我知道裝病太過分了,你原諒我吧!這個餿主意是邵恆出的,他給我獻計的,我是病急亂投醫,才會跟著一起圖謀來騙你,不信你問他,是他的主意!」司徒慎很沒節操的推到好友身上。

陸紹珩咬牙忍,硬著頭皮的上去,「是,這個餿主意是我出的!我也不是存心想要鼓動司徒騙你的,只是替你和司徒著急,多好的一對兒啊,怎麼就還離婚不和好呢,所以才出此下策的,應該說是好心辦了壞事吧!你也算是給我個面子,看在我們也都不是壞心的份上?」

路邵恆這樣說,秦蘇也沒辦法對他像是對司徒慎一樣冷了臉,只能說上句,「我沒說怪你。」

「那你是原諒了嗎?」司徒慎一聽,立即跳出來。

「我也沒那麼說!」秦蘇咬牙,橫眉過去。

路邵恆見狀,忙再度打著圓場,像是語重心長的長者一樣,「弟妹,你聽我說……這件事情吧,你得這麼看,司徒騙你是不對,可他也是因為太迫切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了,說明你佔據了他整個心啊!再說了,這對於你來說也同樣是這麼個理兒,不然你不是也總是躊躇猶豫的。」

「我不是你弟妹,我們並沒有去復婚。」秦蘇只是幽幽的來了一句。

「誒對!」路邵恆接到好友的眼神示意,笑著繼續說,「所以才是要你趕快消氣啊,原諒他這一回,抓緊時間把手續辦了,以後的小日子多美好啊!是不!」

秦蘇抿著嘴唇,不說話,不發表意見。

「我今天來,就是想根據那個苦肉計的事情,跟你道歉的,你這要是始終不原諒的話,我這內心也不安啊!」路邵恆邊說還邊懊惱的直嘆氣。

「路隊,我剛也說了,沒有怪你的意思。」秦蘇聽後,語氣溫溫的說著,不想讓對方總是記掛在心。眼尾掃過一旁的男人,她語氣涼了涼,態度明顯,「雖說是你獻計的,歸根結底的責任卻不在你。」

兩個男人聽後,互相望了一眼。

路邵恆這會兒倒是真的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慰問,也是隻能幫到這裡了。

似乎合計不出來要怎麼做才好的時候,路邵恆手機響了起來,示意的低聲接了起來,結束通話以後臉上的神色都不怎麼好了,凝聲說了句有點急事,就匆匆的離開了。

見路邵恆離開,秦蘇也沒有打算跟他多廢話的意思,直接繞過他想往房子裡面走,被他再次給擋住。

「秦蘇,你原諒我吧!」司徒慎垂著俊容,可憐兮兮的。

「司徒慎。」同樣喊了他一聲吼,秦蘇閉了閉眼,倒是很認真的對著他說,「你真是讓我失望又傷心。」

被耍的團團轉不說,這樣嚴重的事情被拿來騙,她要怎麼釋懷。

她這樣說,司徒慎心都像是被人穿著皮鞋碾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他一連說了兩遍,懊惱和愧疚的不行,「我知道自己這麼做太過分了,可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想要讓你傷心難過的!我特意找邵恆來,跟我一起承認錯誤,你別生氣了好嗎?」

「你知不知道我在得知你生病的時候,我有多害怕?我甚至偷偷跑去過墓地一次,我害怕到時我要去祭拜的不只是我爸,還有有個你。結果這一切都是你的苦肉計,你讓我--」秦蘇越說心情越激動,乾脆閉嘴的別過臉,看他一眼都來氣。

司徒慎這會兒垮著臉,知錯又心虛的在那,任由著她指責和數落,似乎若她想狠狠揍他一頓出氣,他都樂不得的將腦袋給她湊過去。

等著她情緒平緩了一些了,他找準時機低聲了說了句,「那你是希望我真的得病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秦蘇一愣,下意識的解釋。

「不是嗎。」司徒慎低聲問了句,又低低的繼續說,「我騙你是我不對,我混蛋我該死,可是現在揭開是我裝病,這不是比我真的得病要好的多麼……」

聞言,秦蘇再度愣住。

好像……

是那麼回事……

不得不承認,她在誤解了他的手機,聽到路邵恆不小心洩露了事情真相的那一瞬,她是驚呆了,隨即而來的是失望是生氣,很多種負面的情緒混雜在一起。可是那麼多情緒的最初,得知他只是裝病,第一個反應是鬆了口氣的。

因為她不用再去查醫學資料,不用再聯絡那個專家,不用害怕以後只能在夢裡見到他,不用不敢去想他有一天孱弱的樣子……

秦蘇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覺腦袋都被他有些繞的思緒亂了。

深呼吸了好幾下,卻也還是被他給繞亂的感覺,最終她只能恨恨的丟出一句:「神經病!」

晌午。

秦蘇揉著眼睛坐起來,燦爛的陽光就都盈滿了眼底。

她抬起雙手分別揉在兩邊的太陽xue上,掃了手腕上的錶針,竟然不知不覺間一覺又睡了過去,而且還睡了這麼久。早上看著李姐送了小傢伙出了家門去上幼稚園以後,她就回到臥室裡想要躺著看會書,可書沒看幾頁呢,她就先睡過去了。

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動不動就能睡著,都說動物到了冬天會冬眠,她怎麼也跟著湊熱鬧呢。

去浴室裡洗了把臉精神精神,她感覺胃裡面有些空,宅子裡又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想著去冰箱裡找點麵條來煮著吃。到了廚房將冰箱開啟,裡面放有纏著保鮮膜的剩菜,隱隱有油膩的味道飄出來,她頓時皺鼻。

隨即,便像是蝴蝶效應一樣,她頓時感覺到噁心,轉身就趴到水池裡,不停的嘔起來。

好半響,那種胃裡的不適感才好了一些。

雙手抵著琉璃臺的邊緣,她慢慢的直起身子來,不禁想起了前兩天陪好友路惜珺去做產檢出來的時候,也曾有過這種情況,加上好友當時說的話,以及很長時間以來她的犯困和嗜睡……

秦蘇微微睜大了些眼睛,卻又搖頭著。

不可能吧……

伸手撫著剛剛舒適一點的胃部,不自覺的再慢慢向下滑至到小腹,她的手指在慢慢的收緊。

或許,是不是像好友開玩笑所說的那樣,去醫院掛個號檢查一下,亦或者可以先到藥店裡買個試紙看一眼。雖說可能性不大,但是萬一呢……

不管是哪一種,就目前來說,秦蘇要做的是將已經滿了的垃圾袋繫好,扔到院子外面的垃圾桶裡。

一邊想著那種可能性,一邊換了鞋走出去,大門一開啟,蹲在那的男人立即就入眼。

秦蘇倒是沒什麼太驚訝,因為東窗事發以後,他就像是蹲點一樣的跑來這裡,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原諒。

司徒慎見她出來,也立即一個高的竄起來,搖頭擺尾的就湊上來。

淡淡的收回目光,秦蘇拎著垃圾袋就要繼續往前走,他殷勤的伸手,「扔垃圾嗎,給我,我幫你扔!」

「不用。」秦蘇嫌棄的拒絕。

只是走出門廳後嚇了一跳,院裡四處都插著白色的旗,就連已經枯了的大樹上也都掛的四處都是,正迎風拂動著。

她正呆怔間,他一直揹著的右手也拿出來,手指間握著一個更大的白旗。

「幹什麼?」她後退了半步。

「我錯了。」司徒慎眨巴著黑眸,搖晃著手裡的白旗。

秦蘇這才明白這些白旗都是他的傑作,也知道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明顯是以投降的姿態來跟她示弱道歉的。

「趕緊都給我清理掉,弄得跟死了人一樣!」秦蘇看著滿眼的白,感覺頭都昏了,沒好氣的斥。

「那你消氣了嗎?可不可以原諒我了?」司徒慎試探著問,還又晃了晃手裡的白旗。

見她橫過來一眼,他聳耷下眉眼,之後眸光動了動,又衝她伸出了掌心,「秦蘇,我真的知道錯了,要不你打我手板吧?」

說完,倒真像是古時候夫子會懲罰學生時打手板的情景。

「少給我來這一套,你是舟舟嗎!」秦蘇見狀,幾乎低吼。

黑眸眨巴,他繼續提出來,「那換別的,上次我說要給你去ktv唱《我有罪》你不幹,那我把印象麥克風拿到這裡,給你天天唱吧,唱到你什麼時候原諒我為止?」

「接下來呢,你要不要來個負荊請罪?」她冷笑著磨牙,冷諷的問。

「管用嗎?」誰知他聽了以後,卻還認真的問。

秦蘇簡直沒辦法跟他繼續說下去,很怕自己下一秒會背過氣去,連垃圾都不扔了,直接扭身想要回屋去。

「老婆……」司徒慎眼疾手快的從後面抱住她。

「我不是你老婆!」秦蘇掙扎。

「你是你是!你就是!老婆,老婆——」他更加緊的收攏著手臂,始終得不到他的原諒,到最後也只能這樣無賴的抱著她,哼哼唧唧的,「我這輩子就要你一個老婆,你也只能當我的老婆!老婆,你原諒我吧,原諒我吧!」

他左一個老婆右一個老婆,一口一聲的,叫的秦蘇耳朵都嗡嗡響了。

「你放開我,鬆手!」咬牙的低喊著,她快抓狂。

「我不放,除非你消氣,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在也不敢了,我可以發毒誓!」司徒慎猛搖頭,將俊容往她頸窩裡面埋,嘴裡可憐兮兮的不停求著。

很用力也沒有掰開他緊在自己腰間的手,只是能暫時半轉過身子,忍不住想要張嘴罵他時,眼前卻忽然一黑。

緊接著,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今天有大圖,加更一萬字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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