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輕聳了下肩膀,道,「要不是那些糟心事,我早將國公府摸透了,希望今兒別有什麼事才好。」
安容說這話的時候,蕭湛正打了簾子進來,道,「你的希望註定要落空了。」
安容聽的一愣,隨即嘴角抽了一抽,「別告訴我又出事了。」
侯府都被燒了,還能出什麼事?
蕭湛走到小榻上坐下,道,「獨幽琴被人偷樑換柱了。」
安容愕然怔住,忙問,「不是在臨墨軒被人換的吧?」
蕭湛搖頭,「你交給蕭總管的獨幽琴是皇上的沒錯,可是送到皇上手裡,卻成假的了。」
也就是被人在半路上給換了。
安容聽得極度無語,不知道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偷皇上的獨幽琴。
偷了又不能正大光明的用,哪怕透露一點兒風聲,那都是人頭落地的下場啊。
「那皇后豈不是要倒霉了?」安容問道。
問完,安容又絕對不對勁。
好像倒霉的是蕭國公府?
大周有這麼肥膽子,又為人眾所周知的,只有蕭國公府了。
安容快要哭了,她怎麼覺得她禍害完武安侯府。又來禍害蕭國公府了,她才嫁進來幾天啊,蕭國公府的事就一齣接一齣。
行宮的令牌和她關係不大,可是獨幽琴,國公爺可是替她要的!
獨幽琴是皇上的心愛之物,現在被人偷了,皇上肯定會龍顏大怒。他受國公爺壓迫太久。這個機會他不會放過。
國公爺受了皇上的氣,回來,誰要是一句話不對。那絕對要捱罵。
這個人,蕭三太太的可能性最大。
她一生氣,她就要受白眼。
安容頭快要炸裂了。
為什麼就能有那麼多層出不窮的手段呢?
都能把人給逼瘋了!
只要一不留神,就能被人鑽了空子。
天知道。睡一覺起來,會出現什麼樣的意外?!
要讓她知道是誰偷樑換柱。栽贓嫁禍,非得剝掉他兩層皮不可!
安容望著蕭湛,悶氣道,「令牌的事還沒解決。又背了盜取獨幽琴的黑鍋,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芍藥和海棠端了飯菜來,見安容悶氣。忙道,「少奶奶。該吃早飯了。」
安容便止了這個話題,敢招惹蕭老國公,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吃了早飯,安容便去紫檀院給老夫人請安。
去的時候,幾位太太正在談論獨幽琴被盜的事,沒人懷疑是安容,但是看安容的眼神就怪異了。
活像安容喜歡招小人一般。
尤其是蕭三太太對安容道,「我觀你印堂發黑,要不哪天去大昭寺求道平安符?」
安容欲哭無淚,她真的該去大昭寺問問瞎眼神算,為什麼倒霉事總圍著她轉了。
正說著話呢,外面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說笑聲。
蕭錦兒幾個蓮步款款的邁步進來。
恭謹的請過安後,老夫人便問道,「朝傾公主歇的可好?」
蕭錦兒點頭道,「朝傾公主說咱們國公府比行宮住的舒服,也放心,睡的好著呢,只是她執意要來給您請安,被我們給攔下了。」
蕭大太太笑道,「可惜這麼個平易近人的姑娘是北烈公主,不然我還真有意想娶回咱們國公府來。」
國公爺吩咐了,對北烈公主,好吃好喝伺候著就行了,其他就不許有了。
芍藥聽了蕭大太太的話,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少奶奶好不容易好了點兒,不會輪到她犯傻了吧,不然怎麼想娶朝傾公主回來禍害蕭遷少爺?
蕭錦兒朝蕭大太太走過來,半道上頓了下腳步,望著對安容,秀眉輕笑道,「大嫂,朝傾公主說你給柳記藥鋪的藥方是咱們蕭國公府的,是真的嗎?」
此話一齣,一屋子人都望著蕭錦兒,看了她兩眼後,又都望著安容。
朝傾公主怎麼好端端耳朵和蕭錦兒說這話?
蕭大太太嗔瞪了蕭錦兒一眼,道,「胡說八道,咱們蕭國公府幾時有過秘方了?」
蕭四太太也笑了,「就是,柳記藥鋪那些藥丸,要是生意做大,可不比玉錦閣差什麼,要是咱們國公府再多一個柳記藥鋪,只怕皇上也容不得咱們國公府了。」
蕭錦兒撅了撅嘴,「我也好奇啊,大嫂把秘方給柳記藥鋪的時候,還一心退大哥的親啊,我不知道,所以才問大嫂的嘛,你不信,你問憐兒我是不是撒謊了?」
蕭憐兒點頭道,「大姐姐沒騙你們,朝傾公主是這麼說的,昨兒問我們,我們就納悶呢,她方才又提了,還質問我們怎麼騙她呢。」
蕭大太太便望著安容了,「那藥方是怎麼一回事?」
安容心底暗氣,第一次對朝傾公主有了討厭的感覺。
她到底想做什麼?!
存心的挑撥離間嗎?!
ps:二更已完。
今天粉紅超過三十,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