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道。「右相,這都有道理,該當如何?」
裴右相笑道,「既然那些世家少爺要當文將,這武將比武,他們自然比謀略,考他們兵書策略,或拿戰場上出現的問題來考他們,若他們也能一路劈關斬將,又經受的起馬上顛簸,便是武功平平,授予他們大將軍之職也未嘗不可。」
皇上聽了裴右相的主意,笑道,「這主意極好,就這麼辦。」
皇上話音剛落,靖北侯就站出來了,「皇上,這主意很差啊,我兒子怎麼辦?」
皇上臉一黑,「這是選大將軍,朕管你兒子?」
靖北侯輕咳了一聲,「不是,皇上,軒兒武功不怎麼樣,可是卻看了一腦袋的兵書,有些甚至倒背如流了,從小到大,他主意向來很多,雖然很餿,但還挺管用,我怕萬一他獲勝了怎麼辦……。」
他不是怕兒子奪不了大將軍啊,而是怕萬一叫他奪了可怎麼辦?
一群大臣臉皮抽了一抽,不否認,靖北侯的擔憂有道理啊。
什麼欲擒故縱,聲東擊西……都是靖北侯世子的慣用手法啊。
裴右相撫著腦門,道,「靖北侯,世子如今人在哪裡呢,他好像還沒來呢。」
靖北侯這才想起來,自家兒子不在啊,瞬間放心了,還出主意道,「他這會兒是不在,不過最好還是點一炷香,免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蹦出來了,到時候晚來了,也能把他排除在外了。」
一群大臣,「……。」
他真的是靖北侯世子的親爹麼,怎麼覺得他好像望子成蟲啊?
兒子奪大將軍,那是祖上積德,祖墳上冒青煙的事啊,怎麼到他這裡就這個愁那個愁的呢?
皇上腦門上有黑線,「他這會兒在哪裡廝混呢?」
靖北侯說不知道。
但是靖北侯夫人一早就派人去找他了,這不趕回來稟告道,「世子爺在醉仙樓跟人搶燒雞……。」
搶燒雞?
蕭老國公氣的頭暈,人家都來搶兵權,他卻去搶燒雞!
皇上笑了,擺擺手道,「我看他有燒雞就足夠了。」
一群大臣憋出內傷了,望著靖北侯,一臉的笑意,「靖北侯,你好像對自己兒子瞭解的還不夠啊。」
靖北侯皮也很厚,連軒完全是遺傳,他不怒反笑,「話我已經說了,到時候軒兒來搶,可別說我沒提醒。」
他的兒子,他不瞭解誰瞭解?
搶完燒雞,肯定來搶兵權。
凡是搶的,他都喜歡。
大家笑歸笑,不過香還是點上了。
鑼鼓一敲,比試便開始了。
第一局,舉石。
考驗的是臂力。
參賽的人很多,不過能將沉重的石塊舉國頭頂的卻不多,但也有五六十人了。
等最後一人舉石後,便在一旁點了一炷香。
一炷香燒完,沒來的人,便沒了資格。
文將的比試,第一題很簡單。
寫十本兵書的名字。
就是這樣簡單的問題,讓那些想渾水摸魚的世家紈絝想的是絞盡腦汁。
書名好寫,可是誰著作的,可就難比登天了。
這不,一下子就淘汰了一大半,只餘下寥寥十幾個人。
同樣,也點了一炷香。
這一炷香內,有稀稀疏疏的人比試,不過大多以失敗告終。
真有心奪帥,哪裡會遲來,完全是閒得慌,湊個熱鬧,碰碰運氣罷了。
有些風,那香燃燒的格外的快些。
這不,很快就要燒完了。
晗月郡主有些焦急,「他不會不來了吧?」
蕭錦兒笑道,「你希望他奪帥?」
「……不是,我想看他被打。」
蕭錦兒,「……。」
寧纖柔指了那香道,「再數二十下,估計就滅了。」
晗月郡主在心底默數。
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三……。
最後三下時,有官兵敲鑼鼓。
才敲了一下,就聽到馬蹄聲傳來。
她瞥頭一看,可不是連軒騎馬奔了過來。
敲第二下的時候,連軒將手裡的燒雞一丟。
踩著馬背,便躍上比試臺,沒有彎腰,腳一勾,就將石頭踢了起來。
這時候,第三下鑼鼓敲響了。
石塊掉下來,連軒用力一握。
石塊吧嗒一聲響。
瞬間成了幾瓣。
再看連軒,嘴裡還叼著一個大雞腿,手裡舉著剩下的石棍,在風中凌亂……
他只是想得瑟一下,沒想到得瑟過頭了。
形象全毀啊。
不過這樣充滿力量的感覺……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