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啊……我們完蛋了啊……是我太笨了,都怨我,都怨我!!嗚嗚嗚,臨死之前,你先打我一頓好了,都是我害的,嗚嗚嗚……」
驚駭得肖紅玉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她撐大眼睛,深吸一口氣,說「我說莎莉姐,你沒事吧?好好的這是幹什麼啊?你是在說夢話呢吧?還是你在練習某個劇本臺詞?你好奇怪哦,什麼死不死的啊?」
白莎莉吸著鼻涕,繼續哭,「都怨我啦!都是我的錯!我太笨了!!我給金少爺調餡子時,因為沒有做過,看著網上上面寫的方法,放了三勺鹽,結果……」
結果什麼啊?肖紅玉聽得一頭霧水,「結果怎麼樣了啊?」
「嗚嗚嗚嗚,我後來才知道,那三勺鹽應該是用小勺子……」
「那、那你用的什麼勺子當衡量器了?」
「嗚嗚嗚,我是用的舀稀飯的大湯勺!」
「啊啊啊!你說什麼?大湯勺?我的媽呀,那不是一斤鹽都放進去了?天哪,莎莉姐,你用腳趾頭想一下都不對嘛,喂,你沒有做過飯嗎?」
「嗚嗚嗚,做過……但是僅限於泡麵、荷包蛋、蒸米飯這些簡單的速食……」
嗡嗡嗡……肖紅玉直接蒙過去了。天哪!一斤鹽調進了餡子裡,那還不……鹹死人?啪!肖紅玉一手捂住了臉。對著手機哀慼戚地說:「那真的是死定了……」
肖紅玉怎麼回到辦公室的她也想不起來了,總之,一想到那麼多鹽調進了餡子裡,被金勳吃下去,不知道要多麼鹹!她這才回憶起來,金勳吃到第一口時,那個僵硬的表情。
「金勳是個笨蛋吧?腦子真的有病了?那麼難吃的東西,他怎麼還吃得下去?天哪,我真是不理解這個傢伙。」
不僅吃,還在她的喂下,一連吃下去了……一整晚!嗬——肖紅玉一想起來,就覺得金勳這個小孩是世界上最最可憐的了。那麼鹹的東西……他如何吃得下去?「哎呀,我好殘忍啊,我怎麼可以讓人家吃下去那麼難吃的東西呢?還告訴他,那是我親手做的……靠了,我肖紅玉的手藝從來都沒有這麼差的嘛!開玩笑了,我肖紅玉如果做什麼飯,還不讓食客都搶光光?」
不行!她決不能讓這件事砸在白莎莉手裡!那個姐姐啊,雖然是從農村出來的,不過廚藝真是不敢想象的差勁啊!肖紅玉忽而這樣想,忽而那樣想,難受得像是一身螞蟻在咬她一樣。
「幹嘛呢你?丫頭!丫頭?」
誰在鴨頭鵝頭的喊?肖紅玉趴在桌子上,頭也沒抬,直接回了一句「滾遠點!老孃煩著呢!」
吼完了,痛快了,她那才在一陣沉默中,反應過來為毛……那冷悽悽的聲調,和某個壞熊的聲調那麼像?刷!肖紅玉坐直了身子,看著叉著腰,杵在她辦公桌跟前的陳默天,又將仰角往上抬了幾十度。媽媽的,仗著你長得高,非要站在我跟前,我仰視你,你舒服了,我卻脖子要斷了。為了仰視的角度沒有那麼大,肖紅玉趕緊站了起來,還用手胡亂整理了一下齊劉海。
「剛才……你說什麼呢?」
陳默天眯了眯眼睛,傾國傾城的一張俊臉上,全都是玩味。小東西,學會彪悍的爆粗口了。行啊,更有趣了,好玩程度增加幾個點。肖紅玉頓時矮下去一截!大眼睛左右看看,突然指著陳默天身後的壁畫大叫道「陳總您看吶,那畫多麼寫意,多麼詩情畫意啊!」
陳默天略略轉頭,根本沒有認真看什麼壁畫。陳默天略略轉頭,根本沒有認真看什麼壁畫。鼻頭聳了聳,他就想看看丫頭搞什麼飛機。肖紅玉突然又將頭猛地轉過來,手搭在額頭上,讚道,「哇,今天的天氣真好啊!白雲一片片……」
陳默天這回忍不住了,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涼涼地說「你這個位置竟然可以看到天空?那真是奇了怪了。」
一句話,差點砸死肖紅玉。媽的,死壞熊,沒一點浪漫情調。肖紅玉馬上笑眯眯地說,「畫再美,天空再美,都沒有陳總的氣度優雅大氣,陳總啊,你現在是我的偶像,真的!絕對的偶像啊!你舉手抬足都是我崇拜的!我要向您學習!好好地學習!」
肖紅玉胡亂侃著,很狗腿地給陳默天捶著後腰。她倒是想給他捶肩膀,不過他個子太高了,又是站著,她根本就夠不到他的肩膀,也就只配給他錘錘腰。嘻嘻哈哈地將陳默天給送入了他的總裁辦公室。陳默天享受著這個丫頭千年不遇的溫柔奉獻,也不說破,被肖紅玉送入了沙發上歇著。
「陳總?我給您揉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