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班生秦殃此時正在學生會會長的辦公室參觀,對此他很滿意,原來學生可以不用去上課,早說嘛
!
雷梟無視在屋子裡晃來晃去的某人,默默煮著咖啡。
然後等他端著一杯咖啡準備品嚐的時候,旁邊突然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將他的杯子奪了過去,毫不客氣地窩在沙發上牛飲。
「boss坐著,我站著,boss喝著,我看著」,這樣的準則不要指望秦殃會遵守,他也是人,也有人權滴!
雷梟也懶得和他計較,一杯咖啡他還請得起,而且他既然要隱藏秦殃的身份,秦殃隨意一些總比拘謹要好。
不過某人顯然隨意得太過了,雷梟剛剛重新倒了一杯咖啡,瞬間又被那隻手給掠奪了,秦殃砸吧砸吧嘴,眯眼一副陶醉的模樣,點頭讚道,「手藝不錯。」
白吃白喝,總該要嘴甜一點。
何況,他說的是事實,難怪雷梟每次都自己煮咖啡。
可是秦殃的誇獎卻讓雷梟想踹人,誇獎是沒錯,但是這貨的語氣,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傭人,值得欣慰的是,他是讓主人滿意的傭人。
杜管家自始至終都窩在角落裡,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默默觀察兩人。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一個少年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一頭紅髮如火,五官俊秀,皮膚很白,帶著健康的色澤,右耳戴著一個鑲鑽的十字架耳墜,一身帥氣的黑色風衣,讓他多了一分冷酷的氣質。
不過秦殃卻一眼判定這人是個火爆脾氣。
此時這位少年正眉頭緊皺,薄唇緊抿,顯然心情不佳,一衝進來,便火大地吼道,「可惡,蘇言那混蛋!」
蘇言?秦殃不由挑了挑眉,不會正好是那個敢抹黑他家陌陌的黑狼幫幫主吧?
「司炎……」杜飛揚溫潤地開口,只是叫了少年的名字,什麼都沒有說。
司炎卻醒過神來,注意到這裡還有一個外人,不由問道,「老大,他是誰?」這問話聽著怎麼不太禮貌呢?
不過他語氣中不帶惡意,只是純粹的好奇,倒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
雷梟淡淡地吐出四個字,「我的保鏢。」
「保鏢?」司炎不由伸手撓了撓頭,老大不是不喜歡保鏢跟進跟出的嗎?怎麼還把保鏢帶到這裡來了?
秦殃伸手摟住雷梟的肩,笑得一臉曖昧的補充道,「貼身的那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