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梟沒搭話,他已經有些習慣秦殃的性格,已經知道有些事真的不能較真,而司炎擁有野獸般的直覺,他絲毫沒有感覺到兩人之間有粉紅泡泡,所以也沒當一回事,只是瞭解到秦殃的身份是雷梟的貼身保鏢,僅此而已。
但是杜飛揚卻忍不住皺了皺眉,一會兒之後,又慢慢放鬆,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如果少爺真的喜歡,管他是男是女,是好是壞呢!少爺能搞定就行。
秦殃見三人都那麼淡定,覺得有些無趣,不由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雷梟有些猶豫,秦殃的意思明顯是要避嫌,如果一開始便劃開距離,以後再想把秦殃拉進他的領域只會更加困難,但是秦殃這樣的危險人物,他還真的不敢賭,畢竟這賭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命,還有手下一幫兄弟的命。
秦殃的主動離開,讓杜飛揚多看了他一眼,對他有了新的認知,看來秦殃雖然平常有些不著調,真正遇上正事還是很有分寸的。
這時候他選擇避嫌,也能給自己減少麻煩,否則一旦有什麼秘密洩露出去,他將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
事實上,杜管家真的是錯看秦殃了,他會這麼有分寸,絕對不是害怕給自己找麻煩,只是他現在打定主意賴著雷梟,自然不想讓雷少對他不滿進而解僱他。
而司炎卻是什麼反應都沒有,秦殃一走,便開始咋呼道,「老大,你的傷怎麼樣了?我本來想來看你的,可是我老爸不準。」
杜飛揚代為開口道,「只是皮外傷,已經好了,伯父那裡有收穫嗎?」
司炎忿忿道,「那個狙擊手已經逮到了,可是審問之後,居然是有人因為私人恩怨僱他殺人,而那人也不過是道上的小混混,他家老大也沒資格和老大結怨,何況是他?肯定是有人指使他
。
照我說,肯定是蘇言那混蛋做的,他一心和我老爸作對,察覺到我老爸和老大有關係,會對老大出手一點都不奇怪。」
可惜找不到證據。
雷梟終於開口道,「不會是他。」這件事或許和蘇言有點關係,但是不會是他做的,蘇言若是真的刺殺他,不會是這種水平。
「這件事不用查了。」想要他命的人不少,與其費力去查這次刺殺的幕後之人,還不如多解決幾個對他不懷好意的人,a市的地下勢力是該洗牌了。
秦殃無所事事地站在辦公室外面,背靠著牆壁,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倚在牆上,雙腿交叉,一手揣兜,一手自然垂落在身側,看上去慵懶隨意,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明媚也不憂傷,只是看上去有些深沉,而事實上,他只是有些走神。
雖說要避嫌,他倒也沒有忘記,他是雷梟的貼身保鏢,自然不能離他太遠,只是真心有些無聊,還以為有人會迫不及待地來刺殺boss呢,結果他卻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
至於雷梟不信任他這件事,他並不會覺得委屈,這是很正常的事,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雷梟,身為殺手,他的戒備心比任何人都強,即便他纏著雷梟和他同床共枕,那也不代表真的親密無間,事實上那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唯一的好處不過是他睡得比較好,而他雖然對雷梟的身體很滿意,卻也不代表雷梟無可代替。
他現在費心地保護雷梟,卻並不覺得雷梟就應該要怎麼怎麼回報他,那不過是他願意罷了,他想這麼做就這麼做,同樣,他也可能什麼時候覺得沒意思了,突然就改變了主意,一去不回,毫不留戀。
這就是秦殃,肆意而為,沒有什麼可以束縛他,他做任何事,不管合理還是不合理,都可以用三個字來解釋,「我願意。」
而他一旦不願意了,任你要死要活也沒用。
所以,雷梟的考慮並不是毫無道理的,秦殃本來就沒什麼節操可言,誰知道他會不會哪天興致一來,就把雷少的各種秘密賣給有需要的誰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