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任一天就要辭職?這也特不負責任了,不過對於秦殃來說,他這麼鄭重地說要辭職,已經是很負責任了。
「等一下。」雷少看中的人哪能輕易放走?於是雷少很大方地說道,「準你請假,要多久?」
秦殃挑了挑眉,倒也不堅持,卻也沒有給定具體的時間,只說道,「我儘快回來。」
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走得乾脆無比,司炎不由開口道,「老大,可不可以告訴我們,秦殃到底有什麼特長?」老大為嘛這麼看重呢?
雷梟放鬆身體,靠在沙發上,幽幽地吐出兩句話,八個字,「他叫秦殃,他是殺手。」
司炎的老子是混黑道的,他最先反應過來,驚叫出聲,「殃?!」
殺手界無人不知有一個代號為「殃」的變態殺手,那是殺手界的驕傲,卻也讓殺手們鬱卒,因為他們永遠做不到他那種地步,達不到他的高度,有野心的甚至以殺了他為終身目標,只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
殃,意為禍害,他是所有被他盯上的人的噩夢
。
司炎持續驚叫中,「啊啊啊……我的偶像,你腫麼長成那個樣子?」
他一直奉這位變態殺手為自己唯一的偶像,在他心目中,殃應該是個渾身肌肉,滿目陰狠的成熟男人,怎麼會是一個長得如此妖孽,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
杜飛揚猶豫道,「少爺,將秦殃留在身邊會不會太冒險了?」之前他不知道秦殃的身份,現在知道他是那個變態殺手,他不能不多戒備一分,實在是秦殃的名聲不太好。
齊琪也皺了皺眉,看秦殃的樣子,確實沒怎麼將老大放在眼裡,不過,秦殃和老大站在一起真的很養眼啊!
雷梟沉聲道,「我有分寸。」
聞言,杜飛揚也不再多說什麼,秦殃一走,少爺似乎就恢復了正常,但是令他糾結的是,他怎麼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車子停在一坐大廈外,秦殃不慌不忙地走了進去,走向專用電梯,輸入密碼,掃描指紋,識別虹膜,最後電梯啟動,直接通向頂樓。
電梯門一開,便見過道兩邊站滿了穿著黑色西裝,活似黑社會的保鏢,秦殃看也不看,直接朝前走去,那些黑衣大漢卻依次低頭彎腰,「秦少!」
走到盡頭,一個黑衣大漢恭敬地開啟門,秦殃走了進去,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人,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人抬頭看向他,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英俊的五官略帶柔和,讓人一看便忍不住喜歡,唇角微微上翹,似天生帶笑,眼眸一片幽深似黑色夜幕,卻又有無數星子散落其中,神秘而誘人。
那人微微一笑,起身給了他一個擁抱,秦殃大方地回抱了他一下,搖頭道,「小宮,你怎麼這麼飢渴?」
某人的笑臉瞬間破功,「秦殃,你個混蛋,到底誰飢渴?啊?你說,到底誰飢渴?我是好心滿足你的飢渴!」
外面的保鏢聽著那暴走的怒吼聲,已經見怪不怪,不過依舊忍不住在心中感嘆,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秦少就是總裁的剋星。
秦殃伸手一拍某人的肩,「宮釋
。」
宮釋馬上脫離暴走狀態,叫全名了,那就是認真了,宮釋不由酸溜溜地說道,「行了,知道在你心裡九幽才是最重要的。」
秦殃不由好笑地說道,「要不你也被人抓一抓,我保證會去救你。」
宮釋白了他一眼,這才正經道,「那些人應該是針對你,你該知道你有多招人。」說著遞給他一張名單。
秦殃接過看了一眼,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