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釋不由好奇道,「怎麼?有困難?」
秦殃屈指彈了彈那張紙,若有所思道,「我只是在好奇,這麼幾個沒用的東西是怎麼抓到九幽的。」
聞言,宮釋也不由皺眉,「那你要去救人嗎?」
「為什麼不去?」
宮釋嘆息道,「我就知道!其實你對九幽夠好了。」只是他想要的更多。
「行了,我走了,再給我一個擁抱唄!」
「我就知道你還是這麼飢渴。」宮釋笑著抱了抱他,又伸手拍拍他的頭,眼底帶著一絲……呃……疼愛?囑咐道,「小心一點。」
此時,四男一女五個人正在一個偏僻的廢棄倉庫中商議大事。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怎麼讓殃知道這傢伙在我們手中?」
女子似乎是幾人中的領頭人,沉聲道,「等,既然殃被傳得神乎其神,還需要我們特意放出訊息去嗎?」
其他四人表示贊成,有人好奇道,「殃那樣的人身邊怎麼會有這麼沒用的人?我們會不會搞錯啊?」
女子忍不住皺眉,顯然也有些懷疑,卻說道,「有沒有搞錯,等著就知道了。」反正事情都已經做了,總要等個結果。
然後又有人開始忍不住想象美好的未來了,「若是真的能殺了殃,那咱們就是比殃更厲害的殺手了,到時候……balabala……」
顯然,這五個人也是殺手,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名不見經傳的殺手,所以才迫切地想要殺了殃博出名
。
像這樣想把秦殃當成踏腳石的殺手不少,因此惹惱秦殃而送命的殺手也不少,雖然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但是卻總還是有那麼一些人存在著僥倖心理。
倉庫中唯一的沙發上,一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男子被綁著扔在上面,聽著幾人的對話,睫毛顫了顫,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諷刺,似乎在嘲笑這這幾個人的異想天開。
男子五官十分精緻,輪廓略帶陰柔,皮膚很白,唇色卻紅得十分豔麗,略尖的下巴帶著一絲脆弱,總的來說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絕美!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危險。
幾個殺手並沒有等太久,不過是憧憬了一下美好的未來,然後再次商議了一下對付殃的計劃有沒有漏洞,他們等的人便找上門來了。
只是看見上門的人,他們卻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就是他們等待的人。
其中一人喝道,「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大少爺,不想死就快點滾!」
倒不是殺手突然變得善良不殺人了,而是他們不想在這個時候打草驚蛇,殃作為最出色的殺手,一點血腥味都能讓他警覺。
還有就是,秦殃從來都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而他現在身上穿的還是雷梟的衣服,一看就是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大少爺不可怕,但是通常惹到一位大少爺就可能捅了一個馬蜂窩,他們可不想自找麻煩。
倒是那個女子比較聰明,這裡這麼偏僻哪家大少爺沒事會跑到這裡來?當下瞳孔一縮,冷聲道,「他是殃!」
嘶……其他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這人是殃?殃就這樣進來了?他們準備的那些要命的東西居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看著不見一點狼狽,好像只是來觀光一樣的秦殃,他們終於有些體會到這位變態殺手的可怕之處了。
秦殃瞥了眼沙發上的人,嘴角含笑,幽幽地說道,「九幽,要我親自動手?」